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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揍他丫的!

  第73章 揍他丫的! 

  夏令營居然還有專屬房間,白芷深感欣慰,大概這就是男朋友是幕後老闆的好處吧。 

  別人一般都是四人間,女生會有雙人間,但是只有白芷和尹天驊兩人是單人間,這個官方解釋說是因為他們倆是幸運觀眾。 

  夜裡十二點多,窗外忽然有了輕微的響動,似乎是有人在輕扣門窗。 

  每三下停頓一次,這個頻率足足保持了半個多小時。 

  白芷陰沉著臉坐起身,煩躁的走下了床,來到窗前時不自覺打了個哈欠,窗外的敲擊聲又再次響起。 

  「砰砰砰~」 

  很有節奏,很有韻律。 

  「行了,進來吧,吵死了。」 

  白芷在裡面輕扣了一下窗戶,只見一陣白色的身影飄了進來,沒一會就幻化成一個白衣飄飄的年輕女子。 

  女子膚如凝脂,慘白的臉上硬是讓她看出一絲尷尬來,模樣大概十八九歲,見她看來,連忙沖她行了一禮。 

  「妾身上官儀,見過大人。」 

  白芷擺手後退:「可別,姐姐你可比我大多了,我可受不起,也不知道你是哪個朝代來的,看面相叫你小姐姐好了,你叫我白芷就行了。」 

  上官儀:「過往許多妾身都忘的差不多了,只記得距今有一千多年了吧。」 

  白芷:「好了好了,不提這個無關緊要的問題了,小姐姐你大半夜敲我門窗幹嘛?」 

  上官儀:「妾身被困在這裡許久,怎麼都出不去,聽附近的遊魂說,有一茶樓女官人,可以滿足我們的執念送入輪迴,還說那人身上帶著引魂燈,似有短命之像的小姑娘就是了。」 

  白芷:「???你說什麼?說誰有短命之相?」 

  兇巴巴的瞪了女鬼一眼,見人嚇得後退,白芷這才正色道:「為何說我有短命之相?」 

  上官儀:「妾身也不知,只是見著大人並不像長壽之人。」 

  廢話! 

  白芷煩躁的在房裡里走來走去,這下是怎麼都睡不著了。 

  「這是怎麼了?」 

  突然房間里又出現了一個人,翩翩公子,俊美無儔,他自顧自的坐在了床邊,明明不是人,卻總是喜歡搖著扇子,是笑看風月的子桑。 

  「子桑,她說我是短命之人?我真的活不久嗎?」 

  白芷言簡意賅,剛剛才默念這人的名字,這會果然就過來了。 

  「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既然我活不久,幹嘛還要……」 

  還要做這些積攢功德的事,反正和那個未見過面的父親也沒什麼感情,她都快死了,還不如享受生命里最後的時光。 

  子桑悠然道:「對,你確實短命,這個待會再談,這位姑娘是有什麼訴求?」 

  白芷:「……」 

  上官儀:「妾身忘卻前塵,也沒有什麼執念,只是困於此地不能去投胎,所以想請二位大人幫忙,送妾身入輪迴。」 

  子桑:「這個簡單,那博物館里應該有你牽挂之物,只要將之焚毀,便可輪迴。」 

  白芷頓時愣住了:「你認真的?那可是破壞文物,會引起很大的麻煩的。」 

  子桑:「那是姑娘的東西,理應物歸原主。」 

  白芷:「………」 

  上官儀輕笑一聲,率先往博物館的方向飄蕩而去。 

  白芷:「我跟你講,大物件絕對不行,太貴重的也不行……」 

  子桑但笑不語,跟在她的身後緩步而行。 

  剛到博物館門口,白芷還在猶豫不前,子桑忽然頓了頓,喊住了飄在前面的白衣女鬼。 

  「不用進去了。」 

  子桑指了指右邊的牆根,「挖!」 

  白衣女鬼眨巴眨巴眼睛看向了白芷,「拜託了大人。」 

  白芷面無表情:「……好吧好吧,不用進去破壞文物真是太好了。」 

  大半夜拿著小鏟子在博物館門口挖坑,這真是,太匪夷所思了。 

  因為剛下雨土地還算潮濕,白芷很輕鬆的就挖開了一個小洞。 

  「繼續,還在裡面。」 

  子桑優雅的靠著牆邊,拿著扇子指了指坑裡的方向。 

  白芷:「……哦。」 

  站著說話不嫌腰疼,累死她了。 

  夜已深,夏日的涼風吹的人渾身發冷,本來一頭汗水的白芷,因為時不時的涼風和身旁兩個陰寒的存在,愣是沒感覺一點熱度,還沒忍住的打了個噴嚏。 

  挖了大概半個多小時,一個一米多的深坑下面終於有東西浮出水面,啊,不對,是土面。 

  「一個黑色的盒子?」 

  白芷拿手擦了擦上面的泥土,一個四四方方的小盒子被挖了出來。 

  盒子大概有成人手掌那麼大,上面還落了一把鎖。 

  盒子上面還有一個奇怪的紋身,拿出來的一剎那,白衣女鬼呆愣片刻,忽然就紅了眼眶,「妾身……妾身好像想起來了什麼。」 

  白芷正準備找磚頭砸掉上面的鎖,打開盒子,結果,一旁的子桑走過來阻止了她。 

  「直接焚燒即可,用超度符紙。」 

  子桑的話讓白芷心生疑惑,但是出於習慣並沒有多問,把盒子扔回了坑裡,從背包里拿出大疊的符紙直接丟了下去,再扔了一根香蠟進去,火勢瞬間就起來了。 

  裊裊煙火中,白衣女鬼也就是上官儀講述了她的故事。 

  上官儀本是富家千金,有一個從小就定下的娃娃親,沒想到成親那天遭遇土匪,她的僕人和送親隊伍全都死掉了,而她,送到了山上做壓寨夫人。 

  她害怕的幾次想自殺,都被救了下來,見到的寨主本以為是個窮凶極惡的野蠻村夫,卻沒成想,寨主是個讀書人,還是個文質彬彬的俊美兒郎。 

  上山當天她就被送入洞房,和那人行了周公之禮。 

  雖然她一直尋死覓活的,但是這個半路相公對她還挺好的,除了不讓她下山,做什麼都可以。 

  三個月後,她懷孕了。 

  而就在她大著肚子準備接受這個新丈夫好好過日子的時候,她的娃娃親對象帶著官兵打了上來。 

  山上依舊除了她,沒留下任何活口,她親眼看著這個半路相公人頭落地。 

  回去后,因為她懷了一個土匪的孩子,父母嫌棄她,那人也匆忙解除婚約和她的妹妹成親了。 

  後來才知道,她妹妹早就有了身孕,故意引來土匪也是他們做的,只是沒想到自己命大沒死而已。 

  最後還打著救自己的名號上山剿匪,找到了自己博得美名,剿匪成功獲得功名。 

  看她落得這樣的下場也正好能擺脫自己,也算仁至義盡沒人說他。 

  上官儀絕望之下動了胎氣,孩子生出來就是個死嬰,她讓人把孩子燒了,骨灰放在了盒子里隨身攜帶,身體好的差不多的時候,就帶著孩子去見他爹了。 

  她最後自殺在了土匪窩裡,就是那片和那個半路夫君成親的地方。 

  白芷眼眶有點紅,「真是聽不得悲劇,有點想哭。」 

  子桑:「世事無常,這麼多年過去,你家那位估計早就投胎輪迴了。」 

  白芷:「你怎麼就知道在人家傷口上撒鹽?」 

  上官儀:「無礙,我會帶著孩子等他的。」 

  白芷:「那……祝你早點成功。」 

  吸了吸鼻子,突然想到死後他們也許能見面,那麼此時的悲傷根本沒必要嘛! 

  她揮手之下,牆壁上突然出現了一個黑色漩渦,那是地府之門。 

  「謝謝你們。」 

  上官儀手裡突然抱著一個白嫩嫩的嬰兒,朝著他們微笑點頭,轉身便走進了漩渦之中。 

  目送著母子倆離開,白芷突然惡狠狠的盯著子桑道:「快說,我還能活多久?」 

  難怪給了她一個藍色手鐲,說什麼讓她以後可以自己開啟地府之門,這是準備她自己死了自己送自己走嗎? 

  子桑收起扇子放在嘴邊:「噓~有人來了,下次再跟你說吧。」 

  身影也隨之消失,白芷氣惱的一拍牆:「誰特么這麼晚不睡覺還跑出來,是想見鬼嗎?」 

  「你……你在幹嘛?」 

  說曹操曹操就到,不遠處一個男生提拉著褲子,眯著眼睛看向這邊。 

  這會應該已經凌晨兩點多了,大半夜不去廁所,居然跑外面放水,一點公德心都沒有,還有膽子質問她。 

  看了看身旁一米多深的泥坑,火是熄滅了,但是坑還沒填啊,正好來了個冤大頭,她不用再這麼辛苦了。 

  「喂!你誰啊,在那邊鬼鬼祟祟的,是在做什麼?再不說話老子過來揍你了。」 

  越聽聲音越耳熟,這個男的不就是之前欺負他們班女生的那個人渣嗎? 

  聽說是叫什麼羊進的。 

  見人越走越近,白芷看到這人的模樣時終於確信了。 

  這猥瑣的醜臉,難怪大半夜敢出來溜達,鬼見了都能被他嚇跑。 

  「小美女,你是一班的嘛?」 

  一走近,這傢伙也看清了白芷的模樣,竟然出聲調戲。 

  「是,你叫什麼?」 

  白芷笑了笑,她得確認目標,這個送上門的傢伙,可不能輕易放棄。 

  「我叫羊進,你可以叫我羊大哥,我爸是………」 

  還自報家門? 

  「啪啪!」 

  左右開弓給了他兩巴掌,「羊進是吧,你還記得我們班池燕嗎?」 

  「臭女人,你居然敢打我,和那個彪子一樣賤!」 

  羊進撿起地上的磚頭怒火中燒的就朝著白芷拍了過來。 

  「嘴巴真臭,我都懶得打你了,怕髒了我的手。」 

  白芷後退避讓,直接抽出背包里的匕首,劃破了羊進的衣領。 

  「卧槽!你特么還帶刀,老子……老子,給老子等著。」 

  情況不妙,不但打不過,對方還有這麼兇殘致命的武器,羊進也不是傻的,連忙轉身就跑。 

  「呵,想跑?」 

  白芷拿起一塊碎磚朝著飛快跑遠的傢伙扔了過去。「啪嘰」一聲,剛好扔到了後腦勺,人直接暈了過去。 

  她慢條斯理的走過去,後腦勺連血都沒有,人也很快就醒了過來,白芷直接划拉他的衣服,三兩下就被她切的只剩褲衩還在身上。 

  明明醒了卻不起來,身體還在輕微顫抖,看他裝死,白芷一拳打歪了他的臉頰,「起來!」 

  「哎喲!女俠饒命啊,我就是出來放個水而已,招誰惹誰了我,放過我吧……」 

  羊進臉腫了起來,哭喪著臉求饒。 

  但是白芷不為所動:「忘了你欺負一班的事了嗎?今天我就讓你好好感受下一班的回禮。」 

  有空「噗呲~」 

  這是刀刃滑進身體的聲音,羊進的大腿被捅了。 

  「啊!!救命啊!疼死老子了,殺人了!謀殺了……唔……」 

  白芷湊到羊進耳邊,再次抽出一把匕首,拍拍他的臉道:「閉嘴,不然切舌頭。」 

  羊進瞬間安靜了,白芷讓他起來填坑,不填就繼續插他。 

  他的后大腿還在流血,痛的神經麻痹,羊進還是咬牙填坑,聞著裡面的奇怪煙味,心裡猛然慎得慌。 

  這不會是兇殺案現場吧? 

  他嚇得兩腿顫抖,但是不敢抵抗,更加小心翼翼的填土,鋪平。 

  「填……填好了。」 

  大腿上的血似乎止住了,但是他依舊不敢拔下來,戰戰兢兢的彙報情況。 

  「噗呲!」 

  這是刀刃抽離皮肉的聲音。 

  那把刀被拔了出來,羊進痛的大喘氣,「呼呼~痛死了,輕點啊!」 

  白芷虛無縹緲的聲音:「以後還欺負一班嗎?」 

  羊進:「不敢不敢,再也不敢了,一班的人以後都是我的兄弟姐妹,誰敢欺負他們就是和我做對。」 

  「這才對嘛,你可以回去了。」 

  「是是,我馬上就走。」 

  羊進捂著崩裂流血的傷口,邊走邊扭的回去了。 

  這大概是他人生中最丟臉且最慘的時候吧。 

  羊進捂著傷口來到了宿舍門外,他驚慌叫喊,結果剛一開門,他鼻青臉腫,捂著屁股的猥瑣模樣嚇壞了宿舍里的其他三個人。 

  這不是鬼就是變態啊! 

  宿舍的三個人拳打腳踢的揍了羊進一頓。 

  雖然最開始確實是以為是變態或者鬼啥的,但是燈光打開后,打著打著就發現是誰了,生怕被報復的後果就是,打的再猛烈一點,這是最後的機會了。 

  這導致第二天羊進躺在宿舍的床上根本沒起來,然後直接叫來救護車離開了。 

  著實慘烈。 

  不少同學議論紛紛。 

  「昨晚你聽到了嗎?這裡怕不是在鬧鬼。」 

  「有男人的慘叫聲,還有女人的哭聲,賊可怕,我都不敢出門。」 

  「慘叫聲肯定是二班的羊進了,那還用說,那個人渣被鬼打了也是活該。」 

  「不是不是,我聽說了,是被他宿舍的人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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