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五零章 每個人心中的道德大秤
“唔嗚，窩滴牙啊！”因為牙齒掉了，黃毛話的時候都透著風，躺在地上不停的哀嚎著。
之前被打的委瑣男經過這段時間的恢複，也慢慢緩了過來，捂著臉頰一臉怨毒的看著楊一凡。“你死定了，你絕對死定了！你居然敢打我，我從到大從來就沒人敢打過我！”
完又轉頭看向了維持秩序的消防警督，大聲的吼道。“你特麽還站著看什麽，沒看到我被人打了嗎？你們還是不是警督啊，怎麽也不上來製止啊！”
“額，可我是消防警督啊，你們這樣的事應該找刑事警督的。”這個消防警督同樣目睹了全部經過，對委瑣男和黃毛的行為同樣十分不齒。要不是自己穿著這身衣服，不定動手的就是自己了。現在見楊一凡動手了，他心中叫好還來不及呢，怎麽可能願意出來管管。
“這位消防警督你這樣就不對了。”胡子突然越眾站了出來，臉上之前暴起的青筋緩緩平複了，但眼中充盈的血絲卻一時沒有消退。此時他雙眼都是紅通通的，看上去還真有些嚇人。
消防警督撓了撓頭，有些疑惑的看向胡子。自己明明是在幫他們，可他為什麽要自己的不對。“我怎麽的不對了，這些打架的事本來就不該我們管啊！”
“我的意思是哪有什麽打架的事？剛才明明就是這倆人打了起來，然後把對方的牙齒打掉了，這黃毛還在混亂中摔壞了自己的手機。”著他轉身看向自己身後的圍觀群眾，眨了眨眼睛然後大聲詢問道。“這些事大家都是看見的，都可以作證的，大家是不是？！”
胡子一完就攥緊了拳頭，一臉期待的看向身後眾人。這次他攥拳頭不是想打人，而是因為緊張。他為之前自己被如此侮辱卻不能出手而感到羞愧，楊一凡出手後他又萬分的感激。現在委瑣男要把警督扯進來治楊一凡的故意傷害罪，他腦中靈光一閃才想出這樣一個辦法來。
他這個辦法完全就是在賭，賭其他的人會不會對黃毛和委瑣男的行為而憤慨，會不會因此而作偽證幫助楊一凡。但這也是他能想到的，唯一能夠幫助楊一凡的辦法了。
被胡子問到的眾人先是一愣，他們都看清了事情經過，怎麽可能不知道是誰打了誰。但一看到胡子飛快眨動的眼睛，和嘴角那濃烈的祈求意味，皆是會過了意來。人群中寂靜了幾秒鍾，然後眾人七嘴八舌的道。
“就是這委瑣男和黃毛在打架，我親眼看見的。”
“對頭，還是這委瑣男先動的手，一把就搶過黃毛的手機摔在霖上。”
“恩恩，然後黃毛怒發衝冠一拳打在了委瑣男的臉上，打掉了他五顆牙齒。”
“接著委瑣男不甘示弱，回擊了黃毛重重一拳，把黃毛滿嘴牙齒都給打掉了。照我啊，這委瑣男心可真狠啊，這麽好的一嘴牙，就這樣打掉了。人家到時去換牙不得用好幾千啊？”
“沒事，我是專業的牙科醫生。黃毛到時到我這來換牙，我給他換上一口狗牙，隻收他人工費一百塊就行了！”
眾人轉眼間就把黃毛和委瑣男打架的經過腦補了出來，你一句我一句看起來還真像那麽一回事。不過後麵著著就歪樓了，這個安狗牙，那個安象牙，因為要讓黃毛狗嘴裏吐出象牙來。
黃毛捂著臉頰有些傻眼了，他沒想到這些路人完全扭曲了事實，胡亂編織了一個自己打饒罪名。想到這裏他氣得渾身發抖，伸出手指著眾人大聲的道。
“你們這些人都在胡襖，睜著眼睛瞎話！你們知不知道做偽證是要觸犯法律的啊，到時候把你們一個二個的全部關進去！”
黃毛這樣一，人群中明顯有幾個膽怕事的往後縮了縮。胡子一看大事不妙，趕緊又站了出來，大聲的喊道。
“你們不要聽他胡，我就是專業的律師，你們要相信專業！他們倆打架這個事情根本就不會開庭審理，更不會讓你們去出庭作證。而且我們這麽多人，還怕他做什麽，難到你們不明白眾口鑠金的道理嗎？難道你們就眼睜睜的看著好人被欺負，壞人逍遙法外嗎？”
其實胡子哪是什麽專業律師，他不過是一個開出租的罷了。這樣一隻是穩定人群的心而已，其實就算是到時候做偽證出事了也沒有關係，畢竟華國自古以來還有條不曾記載書本上的法律——法不責眾！
“黃毛你當我們是嚇大的啊，還把我們都關進去，尼特麽有那個本事早去當官了，還用得著在網上賣乖搞直播！”
人群也反應了過來，重新開始群情激奮，甚至有人趁亂踢了黃毛幾腳。他們其實早也都看他不爽了，隻是沒有楊一凡那個魄力出手罷了。
黃毛又挨了幾拳幾腳，疼的他齜牙咧嘴的。見勢不妙下趕緊從地上爬了起來，朝著那個維持秩序的警督跑了過去。
“哎喲喲，警督你沒看見嗎，剛才他們打我啊！”黃毛委屈的向著警督哭訴道。
那個消防警督麵容一整，嚴肅的詢問黃毛。“那你看清沒有是誰打的你？”
黃毛有些傻眼了，剛才眾人一擁而上。大多數人都隻是擋在他的麵前，少數幾個才趁亂打的他。要讓他現在找出來，那怎麽可能。
但要讓他就這麽算了他又著實不甘心，恨恨的像人群那邊看了一眼。一臉淡然仿佛沒事人一樣的楊一凡出現在他的眼中，頓時他眼睛一亮，指著楊一凡興奮的喊道。“那些踢我的找不到了，這個子打我你總該看見了吧，我這一口的好牙啊，全特麽讓他給打掉了！哎喲喲。。。”
消防警督看向楊一凡，他的神色變得有些猶豫。好半晌才在黃毛期待的眼神中，緩緩的搖了搖腦袋。“對不起這位先生，之前我忙著維持現場的秩序，並沒有看到到底是誰打的誰，你還是問問這些群眾到底是誰打的你吧！”
問他們？他們全特麽都是一夥的啊！
黃毛感覺自己都快要瘋了，今發生的一切都讓他感覺那麽的不可思議。為什麽與此事毫不相幹的路人會扭曲事實，給那個夥子作偽證？為什麽正義與公平化身的警督會視而不見聽而不聞，謊稱自己沒有看到事件的經過？
黃毛迷茫的癱軟在霖上，他感覺這個世界突然變得難麽的陌生。似乎除了金錢之外，還多了一些他不能體會的人情溫暖。
他當然不會知道了，這個世界上除了明文規定的法律法規。在每個饒心中還有一咐德的大秤，有著社會輿論的壓力。一旦有人超過了這個限度，那麽他必將會受到所有饒蔑視，被他們所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