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二章 驚天的大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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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何人?”
嶽大群禁不住驚呼出口,顯得頗為失態。
獨孤玄霄一出現,便讓他感受到沉重的壓迫力。
這種手段,絕不是速度太快的緣故造成,而是憑空撕裂了空間。
嶽大群身為北疆名門望族,這點眼力他還是有的。
他完全可以斷定,獨孤玄霄是名尊級強者。
唯有尊級大能,方可撕裂空間。
而且獨孤玄霄身上的威壓,嶽大群隻有從自己的父親身上感受過。
眼前此人,是個相當厲害的角色。
“吾名獨孤玄霄,乃廢土獨孤家族的太上長老。”
獨孤玄霄淡淡的出口,嘴角噙著一絲倨傲。
嶽大群方才那一瞬間的失態,他感到十分滿意。
“獨孤玄霄,你何故擋住北燕皇子的寶船?”
嶽大群指著對方斥責,此刻放鬆的心情,再度緊繃起來,眼前此人明顯不似西門老慶好話。
“大遼的後輩就是這般不懂禮數嗎?你該恭敬的尊稱我一聲前輩才對。”
被一名晚輩指著鼻子斥責,令獨孤玄霄很不爽。
“嗬嗬,我的禮數,是敬給本國的前輩,而非貧夷之地的蠻人。廢話少,你若沒什麽事,便速速讓開,莫耽擱了慕容皇子的行程!”
雖然心頭緊張無比,但嶽大群的臉上,佯裝鎮定之色。
況且,他也有傲氣的資本。
獨孤玄霄的實力是很強,可僅僅是強在廢土而已。
放在大遼之中,一名尊級高手,隻能算是一流水準,距離大遼的巔峰高手之間,尚有巨大的差距。
比如嶽大群的父親,是名六階元尊,若來到廢土,堪稱第一人。但在蕭帝座下,隻配當一名軍團長。
“哼!”
獨孤玄笑氣得冷哼,已經有一百年了,從沒人敢用這般口氣對他講話。
在廢土,獨孤玄霄堪稱帝王般存在。
可他知道,他頂多算個土皇帝,嚇不倒嶽大群這種見過大世麵的望族子弟。
他語氣收斂幾分,獨孤玄霄平靜道:“半月前,廢土發生一件驚動地的大事。有個不祥之人,接連屠害了我們獨孤一族的倆名繼承者,以及西門家族的繼承者,還有皇埔家族的繼承者。”
“作為獨孤家族的太上長老,我理應查清真相,緝拿凶手,寧可錯殺一萬,絕對不放跑半個,任何人出廢土,必須經過我的搜查。”
“希望慕容皇子體諒老夫的喪孫之痛,我死了倆名親孫子,您能明白一名老人的心情嗎?”
“所以,希望慕容皇子出來一趟,當然,此舉算是老夫以禮相待。否側,我不介意親自登船查看。”
“你放肆!”
嶽大群爆喝道,目光噴火。
獨孤玄霄膽大包,不瞅瞅自己算個什麽東西。
好聽點,他是名尊級前輩,
難聽點,不過是世界的土老虎,井底之蛙妄敢登上北疆皇室之船。
假設今日嶽大群駕馭的不是北燕的船,而是大遼靖月公主的座駕,獨孤玄霄今的做法,無疑是褻瀆蕭晗殿下。
話雖然這麽講,嶽大群確實沒有理由阻擋對方。
人家畢竟死了倆個親孫子,於情於理,換成平時,是該通融一下。
可今,嶽大群沒辦法通融,因為殺了他孫子的凶手,就是船裏的秦浩。
“大遼的後輩,老夫已經很給你麵子了,換成平時,定然絕不廢話,一擊湮滅你們。我不想耽擱雙方的時間,隻要慕容皇子帶著你全部的仆人出來一趟,我馬上放行。裏麵共有四人,必須全部出來!”
獨孤玄霄冷冷的一笑,探查出船內四人的氣息,誰都瞞不過他的眼睛。
這一刻,嶽大群為難至極,麵孔扭曲成一團。
同樣,船內的秦浩也緊張萬分,拳頭抓緊。
獨孤玄霄的修為太高,哪怕使用易容術,也瞞不過對方的眼神。
“慕容皇子為何不話?我已經問你倆次了,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若還不現身,老夫可要蹬船了!”
言語之間,獨孤玄霄淩空的腳步往前一踏。
“你敢!”
嶽大群擋在船頭,雙腿在顫抖,他神經崩在一起,他真的快崩潰了。
“磨磨唧唧,其中必然有詐,我最後倒數三聲……三,二……一!”
獨孤玄霄的眼神眯在一起,目光森寒下來,準備隨時出手。
也就在他最後一聲落下。
嗖嗖!
倆道身影至船艙飛出,懸浮在了寶船前方。
秦浩眸光冰冷,阿珂戴著麵紗,身上元氣滾滾,並沒有易容,在尊級強者麵前,他們的易容術很容易被看穿。
所以,倆人是以真身出現。
“老慶城主,別來無恙!”
秦浩沉聲道。
“是你……”
西門老慶一怔。
“嗯,是我,今日有雅興和慕容皇子在一起喝酒,順道借他的船返回洛水,我們赤陽武院要開學了,希望你放行!”
秦浩嘴上這麽般講,實際上,做好了動手的準備。
“啊哈哈哈……放行?我呸,真是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硬闖,以為自己還能瞞過海嗎?你癡心妄想,我等你,可是等了太久太久了!”
吱呀!
西門老慶狂捏拳頭,麵容仇恨至極,再也不信秦浩的鬼話。
根據斷龍崖方麵傳來的訊息,當日與秦雲在一起的侏儒揚言,自稱自己宰殺了獨孤誌、皇埔大奇,以及西門老慶的兒子。
消息傳過來,西門老慶馬上想到是秦浩,當即他憤怒滔,氣得差點把城主府掀了。
他猜測,侏儒百分之八十是秦浩化妝的。
但他不敢輕下結論。
畢竟,秦浩是赤陽武院的弟子,乃洛水之人,有甄長老擔保,身份很特殊。
如果今是秦浩一個人來到西平城,或許西門老慶真不敢把他怎麽樣。
隻可惜,通過剛才獨孤玄霄的試探,以及秦浩表現的異狀來看,分明是心裏有鬼。
此刻,西門老慶幾乎完全斷定,凶手必定是秦浩本人。“丹閣真是給老夫玩了一出好戲,敢如此戲弄我們三大世家。玄霄太上長老,此人,便是殺害獨孤誌、獨孤宇、西門傲人以及皇埔大奇的凶手,也是他,導致皇埔家族的第一煉丹師被石化,還是他,殘忍的
殺害了我的兒子。”
西門老慶咬牙切齒的道,巴掌攥得啪啪響。
他早該想到是秦浩,不過今日識破,也並不算晚。他馬上下令把秦浩本人的畫像給畫下來,代替那個根本不存在的侏儒。
可仔細一想,完全沒必要多此一舉,因為今日,秦浩死定了!
吱呀!聞此一言,獨孤玄霄握著佛塵的手掌,猛然一緊,目光閃出滔怒焰,旋即,他又立刻清醒過來,手掌微鬆,寒到極點的目光,緊緊盯著秦浩一個人,他眼中隻有秦浩一個人:“我隻問你一句,獨孤誌,可
是你親手所殺?”
“是!”
既然扯破臉皮,秦浩無需再遮遮掩掩。隻恨當日斷龍崖那場驚大戰,自己被憤怒急昏頭,露出一絲破綻。
“好,非常好,你可知,獨孤誌是我何人?他是我的兒子。”
獨孤玄霄爆喝一聲,咆哮之猛烈,像是晴空突然炸響的巨雷,尊級強者的紫色氣焰,如狂風一般擴散開來,氣勢在瘋狂的攀升,雄渾的元氣震得高空發出強烈的悲鳴。
嘩!
此言一出,不禁令秦浩有點反應不及。
包括西門老慶在內,下方十幾萬士兵,同時給震懾的楞住了。
誰都沒想到,獨孤家族的二公子獨孤誌,竟然不是族長的兒子,而是太上長老之子。
“很意外是吧?嗬嗬,隻怪老夫二十年前貪杯,喝酒誤了事,誤入了兒媳的閨房,不幸與她雲雨一番,造出獨孤誌這個孽種。”
“但不管怎麽,獨孤誌都是我獨孤玄霄的親生兒子。”
“而且,實話告訴你們。當今獨孤家族的族長,並不是我的血脈,而是我撿回來的一個傀儡罷了!”
獨孤玄霄出這驚的秘密。
他年輕的時候,一心修煉,耽誤了大好青春。
等自己老了,才發現膝下無子,竟然沒有繼承者來承擔祖業。
於是,他無情搶奪了別人的孩子培養,也就是如今的獨孤家族族長。
獨孤玄霄以為此生,自己再無子嗣。
蒼有眼,二十年前他修煉一門奇功,導致生育能力大大提升,他高興自己,歡喜的擺酒設宴,全族歡慶。
結果喝完酒,醉醺醺的走錯了房間,才做出這人神共憤的亂搞之事。
這本是獨孤玄霄的醜聞,也是整個獨孤家族的醜聞,本想一輩子不破,隻要默默看著自己的親兒子成長,他就滿足了。
否則,以獨孤誌的出身,怎麽有能力成為最強的繼承者,畢竟,獨孤誌的母親,僅僅是名妾。
獨孤誌庶子出身,卻比嫡長子的勢力還強,背後當然是太上長老的支持。
可誰知道,秦浩這個殺的,竟然把他獨孤玄霄的親生兒子,給哢嚓了。
獨孤玄霄活了一百多歲,才生下獨孤誌,他對這個兒子倍加嗬護,為了不影響兒子的名聲,獨孤玄霄甘願隱藏秘密,不和兒子相認。
當初沒有相認,如今,再也沒機會相認。
他兒子,已經死了,暴屍荒野,臨死還被秦浩扒了個精光。
“我你頭上怎麽戴著綠帽子呢,原來是這樣啊!”
秦浩搖搖頭,發出一聲歎息,歎息之中充滿了無窮的諷刺味道。
現場這十幾萬人,也是麵容艱澀,互相對視,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對獨孤玄霄的鄙視,堂堂的太上長老,一代尊級強者,竟幹出這種喪盡良的醜聞。
“子,我要扒了你的皮!”獨孤玄霄瞪得目眥盡裂,秦浩死到臨頭,還敢觸碰他內心的瘡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