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四章 賠錢才是硬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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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證明個屁,誰都救不了你!”
西門老慶大手一展,隔空把協議書吸入掌中,一怒之下撕成粉片,扔在腳底。
不管是真是假,即便協議書是真的又能如何?
首席大長老啃銅來了,也就是根毛線。
西門老慶連殿主都不會放在眼裏。
笑話,老夫和丹閣總部的甄長老情同兄弟,把酒言歡,喝了倆一夜,酒桌上無所不談。
甚至昨晚迷迷糊糊的,倆人同床共枕,同被而眠。
有甄大哥撐腰,啃銅來管一個試試?殿主來了,也得給我跪著講話。
這,便是西門老慶囂張的資本。
“你……竟敢撕碎丹殿的協議書?如此肆無忌憚!”
顏如霜吃驚不,西門老慶無法無至極。
“有何不敢?我要這,再遮不住我眼。要這地,再埋不下我心。要普眾生全服從我的意誌,要漫諸佛都煙消雲散。總之,西平城內、唯我獨尊,區區一份協議書算個蛋!”
西門老慶指著太陽霸氣的狂吼道,猶如一條瘋狗。
“嗬嗬,口氣不!”
突然間,一道渾厚蒼老的聲音響起。
至秦浩的背後。
他趕緊轉頭,見到一位拄著龍頭巨拐的老者正緩緩踏來,每一步落下,散發出深不可測的氣息。
“別怕,有我在!”
甄長老麵色冰冷的站在秦浩身邊道。
擦!
這又是何人?
秦浩再次懵了。
沒有等到咬鐵啃銅,卻等來一個美女,還有一位老人。
這位看似不凡的老人,似乎也是來護駕的。
但甄長老的舉動落入西門老慶眼中,卻不認為是來保護秦浩。相反,絕壁是為城主府壯威。
畢竟,他和甄長老情同手足。
“甄老哥,你怎麽來了?”
西門老慶歡喜道。
“出了這麽大的事,我豈能不來!”
甄長老的語氣更冰冷了幾分。
西門老慶一聽,麵色更加歡喜。
甄老哥知道城主府有難,立刻屈尊降貴過來相助,這關係,就問“還有誰?”
“老哥放心,滅殺一個秦家餘孽,還有不知死活的妖女,我還不在話下,用不著勞煩你出手!”
“可笑的是,這子死到臨頭居然拿出一份協議書,揚言自己是丹殿的貴客。哈哈哈……比尊貴,他能跟我比嗎?憑我和甄老哥的交情,殿主見了我,還不得跪舔?”
“然後呢?”
甄長老問到,眯起的眼神閃過一抹殺氣。
“然後我二話不,抓起他的協議書給撕了。你快看看,就在我的腳下。我不但撕了,還敢踩上倆腳上,你能奈我何?”
西門老慶於是當著甄才華的麵,在地上用腳亂跺,還在那粉碎的協議書上,又狠狠的碾了幾腳。
仿佛在碾甄長老的臉皮一樣。
“怎麽著?我就問你服不服?給我跪下!”
西門老慶指向秦浩的鼻子,接著身形爆掠而上,舉掌狠狠的壓來。
啪!
結果飛到半途,甄長老一個巴掌甩了上去,淩空抽在西門老慶臉上,打得身體旋轉三圈,身上的袍子都甩了出去,一屁股摔坐在地,臉腫得像包子。
這一擊,全場皆懵!
“甄大哥,你為何打我?”
西門老慶不敢置信的道,昨晚還在一起喝酒,今你就給老子一巴掌?不幫忙也就算了,還阻攔我報仇?
“打你?我何止打你這麽簡單,我特麽滅了你!”
甄長老五指彎曲,指芒如鷹爪,壓向了西門老慶的頭頂。
旁邊的秦浩微微一驚,老人一出手所散發的氣勢,居然是名六階元王。
“甄大哥,哪怕死,你也讓我死個明白,為何無緣無故幫助外人?”
西門老慶淒厲道。
二階元王在六階元王麵前,毫無反手之力,逃生的機會都沒有,所以也就放棄了抵抗。
“這位騷年……是我甄才華命中的貴人,對我有再造之恩,理由夠不夠充分?”
甄長老的虎目怒瞪著西門老慶,指向秦浩的位置。
哢嚓!
城主府五大長老麵如白紙,西門二慶眼珠子狂凸。
西門老慶在一瞬間,如墜深淵。
命中貴人?再造之恩?確實足夠充分了。
但秦浩自己還蒙在鼓裏,我何時對你有再造之恩?你別亂攀關係好不好,特麽你到底是誰啊?
直到這個時候,啃銅和咬鐵才慢吞吞的趕了過來。
其實他們倒不是慢,而是甄長老的修為太高,倆人追不上。
隨著啃銅和咬鐵擦著大汗到場,秦浩再一次把目光望向顏如霜和甄長老,心頭似乎有點明白了。
……
城主府,內堂。
氣氛很壓抑,窒息!
秦浩坐在主位,手裏甩動著煉妖壺。
在他的左手邊,分別坐著甄長老和啃銅。
右手邊,坐著顏如霜和咬鐵。
順著秦浩的目光朝下方看去,黑壓壓跪了一地人,每一個都是城主府的主人。
毛長老連同其他四位長老滿身血跡,哆嗦的像老母雞。
被秦浩扇成豬頭的西門二慶,手裏拿著一隻骨頭,正低著頭發出抽咽之聲,仿佛像個被人拋棄的情婦。
在他的前方,則是胸口長著一團子黑毛的西門老慶。隻不過,此刻西門老慶的情況不太好,臉腫得比西門二慶還高,嘴片子變得比香腸還粗,身上的袍子也不翼而飛,連褲子也爛了,頭發亂糟糟,腦後有些地方連帶頭皮也缺失了,一縷縷的血跡正順著麵頰
流淌,顯然被某個人修理的不輕。
秦浩和甄長老對視一眼,倆人淺淺一笑,猶如多年未見的老朋友。
方才經過簡單交談,秦浩搞清楚的甄長老和顏如霜的身份。
實在沒想到,海大富當初把那份上古丹方,賣到了甄長老的手裏。
更沒想到,這半年多來,甄長老找秦浩找得如此辛苦。
“秦家餘孽?異族之人?虧你們想得出來,現在吧,打算如何賠償秦公子,彌補他那顆受傷的心靈?”
甄長老率先開口道,威嚴的目光,盯著跪在堂中的西門老慶。
“甄大哥……”西門老慶悲催的抬起頭,一臉血。
“誰是你大哥?”
“好吧,甄長老,人確實不知秦浩,不不不,秦大爺是洛水赤陽武院的弟子,更不知道他是副總院長的好朋友,如果知道這些,你就是給我一百萬個膽子,我他祖宗的……”
“盡些沒用的,賠錢,賠錢才是硬道理!”
甄長老猛然一提氣,拐杖重重戳在腳底,把地板石給刺穿,陷入一尺之多。當即,嚇得西門二慶如精神病發作,瞪著一雙掛滿血絲的眼睛,驚恐的嚎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