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 肉!本卷大結局①
雲王府。
「哎呀,終於可把你逮著了。」葉雲生剛準備出門,南水碧就從後面竄了出來把葉雲生給抓住。
「太子殿下有何事?」葉雲生一臉冷淡地看著南水碧,就知道他消停不了幾天。
「上次你帶我去吃的那家船坊的菜不錯,我惦記好幾天了,走走走,帶我一起去吃一個。」南水碧說著就要拽著葉雲生走。
葉雲生急忙後退一步,「我還有事情要處理,我一會兒派周管家帶你去。」
「那怎麼行?你是主人,你不招待我,讓個管家招待我?這是看不起我這小小的太子?」
葉雲生頗為無奈,「殿下嚴重了。」
「那還廢什麼話,走走走。民以食為天,反正現在天色也差不多了,到飯點了啊……」南水碧再次拽住葉雲生,也不管他同意不同意了,拉著他就上了門外早就備好的馬車。
葉雲生說什麼他都不放他走,沒辦法,對付南水碧這種無賴型的,葉雲生真是一點兒輒都沒有,只好吩咐暗衛傳訊,改日再去處理那邊的事情。帶著南水碧去了他想要吃的那家船坊。
而回到王府里的今昭,聽到南水碧把葉雲生叫走以後,即刻就換了衣服,在周管家的催促下準備趕去那邊伺候著。臉上是少有的運籌帷幄的淡定。
終於等到這一刻了。很快她就能和父母們團聚了!
想到晚上有可能會發生的一切,今昭就有些隱隱的激動。
腳步也不禁走快了許多。
只是,今昭卻沒有想到,會在路過皇城路上某家酒樓的時候,看到了在裡面的輕霓和葉風玄。
仰起頭看著輕霓吵吵鬧鬧的在他身邊的樣子,他則懶洋洋地坐在一旁聽著她的絮叨,彷彿無限寵溺,那麼美好的一幕,橫看豎看他們都是天生一對的璧人。只是,那麼美好的一幕,卻刺痛了今昭的眼。
輕霓這樣熱情開朗的女孩,縱然是她,也是無法拒絕的。更何況葉風玄呢?
今昭搖了搖頭,這都什麼時候了,還想這些有的沒的。急忙收斂了思緒準備要走,卻忽然被一聲叫喚給叫住,「喂,今昭。」
輕霓不知何時發現了她,從酒樓里走了出來,把她拉到一旁說道,「我就說看著樓下的人有點眼熟,果然是你。」
「我正好路過。」今昭從容地笑了笑。她之所以敢這樣停留,其實是斷定了古代的消息傳送並不發達,今昭獨自進宮之事,她相信景蒼帝一定不會說出去,就算葉風玄他們的探子要查,通報也需要時間。所以,今昭今天必須解決掉所有問題。否則,估計下來的人,就是葉風玄,而不是輕霓了。
就算是情敵,輕霓還是被她不卑不亢的態度頗為讚賞,「看你還挺忙的。」
「輕霓姑娘沒什麼事兒的話,我先走了。王爺還在等我。」今昭怕再多呆一會兒就又會見到葉風玄了。
「哦,我是來跟你說一聲的。皇上允諾我了,過段日子,我就會成為六皇妃了。」輕霓臉上是毫不掩飾的狂喜。只是,這份狂喜於今昭來說,卻是一根根刺,刺在她的心尖。
「恭喜姑娘。」
「謝謝。」輕霓淺笑,美艷動人,「對了,六爺是你喜歡不起的人。所以,呵呵……」輕霓的話沒有說完就轉身進了酒樓。這一份守了那麼多年的愛情,怎能因為一個小丫鬟的出現而遭到意外。該撒的謊怎麼著也是要撒一下的。反正成為六皇妃也是早晚的事情。她就不信今昭還有那個膽子跑去找葉風玄問的。
今昭看著輕霓走,臉上的笑容瞬間崩塌。急忙重重地掐了自己一下,都到了這一步了,她的身份一經揭穿,他們就註定是兩條道上的人,從今往後,她會成為南水碧的太子妃。而他,自然會坐擁更多的美人。此事一結束,他們之間,其實也就結束了吧。
他與誰成親,又與她何干呢?
今昭迅速地調整好自己的情緒,這個時候千萬不能被旁人所左右了,也來不及管別的了,匆匆忙忙地繼續趕往葉雲生所在的地方。
船舫上因著葉雲生的突然到來而變得異常忙碌。大多來船坊吃飯的,一般都要耐得住他們做飯比較慢的時間。畢竟,船坊吃飯本就是一種打發時間的吃法。所以,老闆們也準備了各種節目,讓各位客官不至於太無聊。今昭當時一聽在這裡吃飯,就知道南水碧挑這裡的原因是為了什麼了,就算肚子其實也有點餓了,也沒有過多的言語。而是安靜地候在葉雲生的旁邊。
而在菜未端上來之前,南水碧則興緻勃勃地說是要在船上釣魚,自己釣了自己吃。葉雲生拿他沒辦法,只好由著他去。
今昭候在葉雲生的旁邊,忽聽他一句「要結束了」,把還在思慮他事的今昭,猛地拉了回來。
「嗯?」今昭一愣,不明白他這句話有幾個含義。
「你知道嗎,活著,真的是一件很無趣的事情。」葉雲生望著江面發獃,淺酌一口手中早已涼透的茶,「若是一個人的這一生,一直都是獨自一人的話。漫漫長路,要怎麼踽踽獨行?」
「王爺身邊有那麼多的美女相伴,怎麼會獨行呢?」今昭不明白他這忽然的感慨從何而來,只好裝傻道。
「若非自己想要的那一個,有再多又有何用呢?」葉雲生清冷地勾了勾嘴角,看向還在船頭手舞足蹈的南水碧,又陷入到了沉默當中。
今日的這一頓飯,在南水碧的哄鬧下,吃的歌舞昇平,一片歡愉。
可是,就在差不多吃飽喝足,準備打道回府的時候,景蒼帝忽然帶著兵馬出現在了船坊,把他們團團圍住。
葉雲生即刻抖擻精神把景蒼帝迎了進來,「父皇怎麼會來這裡?」
「你說呢?」景蒼帝一臉嚴肅,朝身邊的侍衛們使了一個眼色,侍衛們立馬就在船坊里翻找起來。
不一會兒,就把一個東西交到了景蒼帝的手上。
葉雲生和景蒼帝看著這個東西,同時都愣住。
「老三,這個你怎麼解釋?」景蒼帝看完手中的東西以後直接怒拍到了桌子上。
葉雲生走過去打開來一看,居然是一份皇宮的詳細地圖!
私畫皇宮地圖那可是滅九族的死罪!更何況,還是在他和南水碧同在的情況下出現的!
「兒臣不知,父皇明察。」葉雲生的眼睛微眯起來,僅僅是愣了片刻。臉上就又掛起了若有若無的笑意,話是對著景蒼帝說的,目光卻始終看著今昭。把今昭看的後背一陣發毛。
景蒼帝看了看葉雲生,又看向一臉無辜的南水碧。看來今昭說的果然沒錯,如果他們真就只是來吃飯的,那這地圖又是怎麼解釋?他可不信船坊的老闆會有這種東西。若不是他今天真派人來搜查了,恐怕,早就被他們這副吃喝玩樂的景象給蒙蔽過去了!
南水碧是南紹國太子,他不好輕易動手。可葉雲生是他兒子,他就只好拿他先開刀了!
「帶回去。」景蒼帝也不在外人面前過多的廢話,起身下令帶走。
葉雲生這一趟回去,註定凶多吉少了。然而,今昭卻看到葉雲生的臉上,一直都波瀾不驚,一臉淡然的樣子。似乎根本沒有把這一切放在眼裡。又似乎是早就料到會有這一天。清冷的面容上一如既往的尊貴高傲。絲毫不因這一個突如其來的陷害而亂了陣腳。
可是,今昭在他們都走了以後,卻忽然失去重力似的跌坐到椅子上。短短一盞茶不到的功夫,她卻謀劃了這麼久!那麼難以對付的葉雲生,就這樣被輕易地就帶走了?那麼輕易地就把他扳倒了?這一切都如此順利,如今計劃終於成功,她反倒說不出自己是該喜悅,還是該哭泣了!
今昭只覺得頓時有些口乾舌燥,半天還沒從已經勝利的震驚中回過神來,伸手直接把面前的一杯酒灌了下去。試圖壓壓內心不安的躁動。
「別……」南水碧看到她突然抓起面前的酒杯,話音剛落,酒杯就已經空了,「你喝這個幹嗎?」南水碧的語氣是少有的焦急。
「怎麼了?」今昭絲毫沒有察覺到有什麼不對。
「這酒可是我特地買的『一杯倒』。你……喂,你別晃。坐好了。」南水碧看見今昭居然開始坐不穩了。忙出手把她扶住。
今昭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眼前的南水碧都出現了重影,「好熱。這酒怎麼喝下去反應怪怪的。」
「那麼烈的酒你一口就全喝了能不怪嗎?」南水碧端來水直接往她嘴裡灌,「我在裡面加了少劑量的催情散。我本來打算留著伺候葉雲生的。這倒好,全被你喝了。喝之前你也不知道吱一聲!」
「……」今昭剛才坐的是葉雲生坐過的位置,這麼說,葉雲生從進來起,滴酒未沾?
今昭猛地想到剛才葉雲生的眼神,還有他那莫名其妙的感嘆,難道,他早就知道今天會發生什麼了?
不過,今昭現在來不及多想了。在酒精的作用下,催情散的功效在身體里蠢蠢欲動。今昭很怕再和南水碧呆下去會出什麼事兒,立即起身就要回去。
「喂喂喂,我送你回去。不然你半路拉頭公豬丟了清白都不知道。」南水碧看她要走,急忙拉住。
今昭趁著現在還保留著清醒,推開他,「不必。我自己可以回去。」
南水碧看她堅持,也不好說什麼。只要一想到上次她那麼性烈的樣子,他就一陣發怵,反正她是不會讓自己吃虧的吧。只好派張弛在暗中偷偷跟著護送了。
夜晚的風涼涼的吹來,走在人丁稀少的街道上,今昭的身體里卻像火一般的燃燒著。酒精和藥物的雙重作用,讓她腦子裡一團漿糊,混混沌沌地走路都走不平穩。
走著走著,只見前方忽然有個白色的身影擋住了去路。今昭埋頭繞了幾遍都沒有繞過去,再不趕緊回去,就得出事兒了!
今昭正要罵人,抬頭一看,居然是葉風玄擰眉站在她的前面擋住了她的去路。
「六爺你怎麼在這裡?」今昭東倒西歪地看著葉風玄,對於他的忽然出現意外不已。
「你給本王站好!」葉風玄聞著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酒氣,很生氣。非常生氣!
一想到剛才接到葉雲生被景蒼帝抓回去的消息,他就恨不得立即宰了她!
她居然不聽他的勸告!真敢背著他去找景蒼帝了!
他又不是沒有辦法救人,她就這麼迫不及待的想要離開他嗎?
「今昭,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葉風玄幾乎是壓抑著所有的怒火,一字一句地問她。
遠處,不時傳來幾聲野狗的叫喚。路上一片寧靜。
頭頂星光閃爍,葉風玄身上的冷氣,似乎都擴散到了她的身上。讓她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抬起頭來,葉風玄那雙漂亮的眼睛上即使怒火盈眶,卻也難掩那份俊逸的邪氣,讓人心醉,也讓人沉淪。無論什麼時候看過去,他都俊朗得不似人間所有。
「回家,六爺,馬上帶我回家!」趁著她現在還沒有全醉,還保留著那一絲的清醒,今昭忽然做了一個很重要的決定。
她明白,早晚這份清白也是要失去的了。總不可能她最後嫁給南水碧以後,他都不碰她吧?這不是她所熟悉的那個世界了,她必須遵守這個世界的規則才能活下去。但是,她至少還是有選擇權的。喝下南水碧的酒,又在這裡遇到葉風玄,或許這都是天意吧。她自己能感覺到身體上的變化,那種力不從心的無力感幾乎要把她吞沒,估計她撐不到回去了。到時候別真抓一頭公豬解決了,那她還不如死了算了。更何況,與其把第一次給一個不愛的人。那還不如趁著現在自己也喝醉了,給一個愛的人吧。
「六爺,帶我回去。」今昭抓住葉風玄的衣服,藥物的揮散比她想象中更快了。
葉風玄掛到嘴邊要責備她的話,因著她的舉動突兀的都卡在了喉嚨里。不小心碰到她的身體,卻滾燙的厲害。既然她已這麼說,她現在喝醉了,他也沒法和她溝通,直接把她丟到肩膀上抗了回去。
「你在這裡躺著,本王叫粉蝶過來候著。」葉風玄把今昭抗回去以後直接丟到了床上吩咐。
今昭掙扎著坐起來,「六爺。」軟綿綿地叫了他一聲,卻把他的心都叫得微微一顫。
「怎麼了?」葉風玄回頭。
今昭從床沿站起來,朝著他走過去,「吻我。」
葉風玄被她這兩個字嚇得猛然一怔,「你瘋了?」
「我沒有。」今昭不想做後悔的事情,事已至此,只有趕鴨子上架了。
葉風玄看她越發通紅的臉,總算是發現了不對勁,「你身上怎麼回事?」
「看見你太激動了。」就算在藥物的作用下,今昭有些難以自持,但是她依然很慌。
可是,葉風玄比她更慌!
「六爺,今晚給我,可好?」今昭低低地在他耳邊說道。
她的主動讓葉風玄驚喜卻也更加難過,喜的是她的主動說明了她的心裡有他,難過的是,她此時的反常,絕對不是只喝了一點點酒那麼簡單。或許她會這樣也只是藥物的作用。
但是,不管如何,今昭還是很成功的把一向理智的葉風玄再次逼到了邊緣。
葉風玄盡量地壓制住被她撩|撥起來的一簇火焰,把她推開,「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知道。」但是,心甘情願。今昭側臉,踮起腳尖,吻上了他的耳垂。
一陣酥麻電流一般瞬間流遍全身。
「這可是你說的!」葉風玄怔了怔,直接打橫把她抱起來,然後丟到了床上。
看了看她一眼,風似的一腳踹開門沖了出去。
「粉蝶,粉蝶!」葉風玄在走廊上大喊起來。
粉蝶聞聲即刻從房頂趕來,「六爺有何吩咐?」
「去給我弄個畫本過來。」
「畫本?」粉蝶一臉莫名其妙。
葉風玄的臉一紅,跟著粉蝶一起趕過來的針葉看著葉風玄這樣子,想到剛才他抱著今昭進去的情景,已經反應過來,忍住笑,隨手就從葯簍子里丟了一本東西出來,「六爺這是我最近幾天剛看的,你興許適合。」
針葉看了看葉風玄接過畫本時整張臉越發通紅的樣子,差點破口大笑。葉風玄一直都不近女色,記得以前皇宮裡的嬤嬤們給他準備的初期課程他都從來不去,大家都以為他有斷袖之癖了。想不到,今天在這麼一個意外叢生的日子裡,葉風玄卻忽然想通了。
針葉深感欣慰,幸虧他隨時都帶著畫本出門。
葉風玄隨便翻了兩頁,也沒看太清楚,就在針葉耳邊小聲地詢問,「有沒有什麼訣竅?」
針葉看了一臉莫名的粉蝶一眼,湊近他的耳邊悄悄地說了幾句。
葉風玄點頭,風一樣的又殺了回去。
「咱們六爺,終於要開苞了啊!」針葉望著緊閉的房門終於放聲大笑,感慨起來。
粉蝶更加莫名其妙了,「開包?那是什麼?」
「走走走,你是不會懂的。咱別去影響他們。去那邊嘮嘮去。」針葉拉著粉蝶就離開了。這可是自家王爺大好的日子,怎能被輕易打擾呢。
「六爺。」而屋子裡的今昭,看到葉風玄出去又回來,在看到他一邊進來,一邊迅速地翻著手裡的一個冊子,似乎明白了什麼,頗有些無奈地喊了他一聲。
葉風玄聞聲直接丟下畫本朝她走過去,反正也沒看明白,他就不信他那麼聰明還不能自己領悟了!
「我在。」
他沒用本王,而是用我。今昭為著這個細小的改變而顫抖了一下。
他期身而來,呼吸近在咫尺,看著面前的葉風玄,似真似幻,今昭去扯他的腰帶,但身上軟綿綿的,一點兒力氣都沒有。拉了半天都沒能解開。葉風玄的手握住她,目光里閃過一絲促狹的笑意,「不要急。」
他這一句話出來,今昭覺得自己身上更熱了。尷尬地把臉扭到旁邊不去看他。
他卻把她的臉又搬回來,「看著我。」
今昭失笑,床邊的燭火在風中晃動,把他的面容照耀得忽明忽暗,唯有一雙大霧瀰漫的眼,卻像被風吹走了一般,明亮非常。
他伸出手把她的外裳退去,她的身體柔若無骨,輕輕一抱就將她完全攬入懷中。
他的吻在她的唇|瓣上掠過,細細摩擦,不急不緩。柔軟的溫度點點傳遞,他的舌,靈巧地探入到唇齒之間,溫柔地挑|逗著,驚惶間她的退縮卻引來他更進一步的掠奪而佔有。宛如風暴前的寧靜。下一刻,溫柔就被後繼撲起的熱浪所淹沒,他的吻狂風暴雨一般霸道地吞噬了她的喘息,她的一切。他壓在她的身上,手拖住她的頭,讓她無路可退。
慾望深沉如海,在這夜裡泛起波瀾。
「你確定嗎?」葉風玄抬起頭,留給她微弱的空間讓她自由喘息。
她大口地喘著氣,雙手勾住他的脖子,下定決心一般說道:「我確定。」
葉風玄的臉上掛起她從未見過的璀璨微笑,清|潮湧入讓人沉淪。
如果是他,那她甘願在此墮落。
他的手掌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摩挲,乾淨修長的手滑過她細嫩的肌膚,一寸寸將她的身體點燃,燒的她無法抑制地微微顫抖起來。他脫|下自己的衣服,俯下身,一點點吸|允著她身上的肌膚,柔滑的觸感在唇齒之間逗留,如蜜一般,讓人越發的想要更多的汲取。
沿著她起伏的身|軀一路往下,他的唇所過之處,都留下灼熱的烙印。在她柔軟的胸前燙下時,她牟然抽息,呼吸彷彿在此刻一滯,她的身體微微一曲,輕輕地喊出了他的名字,「風玄。」
這是她極為難得的柔順和溫柔。
他仰起頭把她的身體扳直,她的眼底閃爍著絲絲的害怕,就算身體已被藥物完全驅使,對於接下來要迎來的一刻,她也依然有所畏懼。
可,他又何嘗不是如此?
「不要怕。我在。」葉風玄拉住她擋在胸|前的手,放到一邊按住。
他的腳,強勢地分開她的雙|腿,為他留有足夠的空隙。他在她的耳邊呢喃著悄悄話,轉移她的注意力,當他在她無知覺時悍然挺進的那一刻,他的吻迅速地覆蓋上她的唇,瘋狂而又霸道地淹沒了她未呼喊出來的疼痛。
撕裂一般的疼痛讓她有瞬間的清醒,她被疼的弓起了身子,全身僵硬,眼角流下的淚水流淌到交融在一起的口中,鹹鹹的,卻有著莫名的溫暖。
「別怕。」葉風玄咬住她的耳垂小聲地安慰。
「讓我抱著你。抱著你就不疼了。」今昭小聲地哀求。
看著她的淚水,就像流淌在他的心底一樣。他就這樣一直任由她抱著,讓她的身體漸漸地適應自己,然後,從一點點細小的逗|弄,才又逐漸翻身壓到她的身上,一次次地往裡深入,撞擊著她最後的嬌弱。
今昭緊緊地咬住嘴唇,在他的撞擊下,浮萍一般,忽沉忽落,他的動作也由溫柔一點點變得強悍。身體里無法承受的溫度在他的撞擊下,不斷地累積,顫|栗的歡|愉如煙花一般,終於在她體內綻放。在他悍然而又瘋狂的舉動下,與他共同奔赴極致的舒|暢……
「後悔嗎?」他在她的身邊躺下,拭去了今昭眼角的淚水。
經過剛才那般撕心裂肺的疼痛,再加上情|欲的釋放,今昭已經清醒了大半,埋在他的胸前,她低低地說,「不後悔。」
今昭指了指剛才被葉風玄丟到地上的畫本,他剛才的樣子,哪裡像是第一次的人。
「六爺還要看那個嗎?」
「不看了。看你就夠了。」所有的不愉快早在她說那兩個字的時候就已經煙消雲散,葉風玄翻身躺下,與她共枕一起,撥開她臉上散下來的頭髮,仔細地看著她。可是,葉風玄卻覺得,怎麼看都不夠。
從前他沒有覺得她有多美,現在他才發現,就連她嘟嘴的樣子,也美得讓他心驚。恨不得烙印到自己的身體里去。
「六爺,你再看我就睡不著了。」今昭閉上眼睛,困極。可是,還是在他強烈的注視下而忍不住又睜開。
「我怕一覺醒來這會是場夢。」葉風玄纖長的手指劃過她的臉頰,隨即伸出手,把她攬入懷中,「睡吧。這樣,就不怕醒來你不在了。」
今昭頗有些無奈地苦笑了一下,「六爺。」
「嗯?」
「你後悔嗎?」不僅僅是為著這一夜,也為著他所有的幫助。以及他們的相識與縱容。
葉風玄胸腔的跳動一下下撞擊著她的耳膜,「你若不離開,我就不會後悔。」
有一股暖流瞬間走遍全身,可當這股暖流走到心頭的時候,流出的卻是鮮血。
如果這是夢,就不要醒來吧。
如果這不是夢,那就讓他醒來以後,都忘記這一切吧。
今昭掙扎出他的懷抱,翻身騎到了他的身上,一臉明媚地沖他擠眉弄眼,「那就不要有遺憾吧。」
說著,她俯身,直接咬|住了他的唇,封住了他所有未出口的話,也封住了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