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二章 報警了
好一會兒郭佩杉才瞪了莫誌學一眼道:“事實是什麽我們都不知道,這種事情我們猜猜就可以了,你可別到處亂說。”
“郭老師你放心,怎麽說我和劉老師也是同個辦公室的,這種事我怎麽會到處亂說呢。”莫誌學道。
“那就好,這種事情我們女人不好勸,等會劉老師來了,你找個機會跟他說道說道,他畢竟還年輕,這路可不能走歪了。”郭佩杉見莫誌學這樣說,麵色明顯一鬆,然後語重心長道。
“嗯,這我有數。劉老師這人還是很不錯的,年輕人偶爾犯錯誤也可以理解。”莫誌學說道。
“哼,看來劉老師年輕的時候也沒少犯類似的錯誤哦。”郭佩杉和顏書儀雙雙鄙視地看了莫誌學一眼道。
“喂喂,我莫誌學向來潔身自好,你們可不能把我跟劉老師混為一談。”莫誌學聞言馬上一臉正氣地反駁道。不過郭佩杉和顏書儀卻根本沒聽他把話說完,已經轉身走了,鬱悶得莫誌學忍不住罵咧道:“我靠,魚沒吃到一條倒是惹了一身腥!”
“嘿嘿,既然反正郭老師和顏老師都已經先入為主了,幹脆莫老師破罐子破摔好了,晚上就去風流一次又何妨?”跟莫誌學一起的聶俊智和陸高大幸災樂禍地說道。
“你們才破罐子呢。”莫誌學白眼道。
三人一邊說著一邊離開早餐廳到酒店大堂集合。
“錢少,你看那個胖子不就是昨晚在酒吧裏跟我們打架的家夥嗎?”正當三人邊走邊說時,卻沒看到身後的電梯門打了開來,從裏麵走出來四個男子。其中有兩個赫然便是昨晚在酒吧跟莫誌學打架的年輕人,其中那個叫為錢少的年輕人此時左手臂打著石膏,吊著繃帶,顯然昨晚劉澤宇最後一甩把他的手臂給摔折了。
“我草!”錢少一看果真就是昨晚那幾個家夥,真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頓時怒氣衝衝地就準備衝上去。
“錢凱你這是要幹什麽?難道忘了昨晚吃的虧了嗎?”錢少還沒衝上去,就被一位樣子斯文的男子給拉住了手臂。這男子莫誌學也認識,正是昨晚在酒店裏遇到的錢市長秘書許傳雲。
“許秘書你這是幹什麽?難道這件事就這麽算了嗎?我錢凱長這麽大還從來沒吃過這麽大的虧呢!”錢凱一臉怒氣地看著許傳雲質問道。
另外一名昨晚也參與打架的年輕人同樣看著許傳雲,不過他的身份跟錢凱不能相比,倒不敢直接開口質問許傳雲。
“這可是在我們東通市,打了我們錢少又怎麽可能就這樣算了呢?”跟錢少他們一起從電梯裏出來,胖得跟一頭豬似的中年男子眯著眼睛,一臉陰險地冷笑道。
“吳總說得沒錯,在我們東通市打了你又怎麽可能就這樣算了呢?錢凱啊,你的性子就是太衝了一些,要不然以你錢市長侄子的身份,而且錢市長又沒子女,你早就幹出一番大事業了。”許傳雲拍了拍錢凱的肩膀,語重心長道。
“那許大哥的意思是?”錢凱性格雖然衝動,但畢竟不是傻子,許傳雲這麽一說,他漸漸地也就冷靜了下來,對許傳雲的稱呼也由許秘書轉為了許大哥。
“不就幾個遊客嗎?而且他們確實打傷了你,那就再簡單不過了。直接報案,讓景區派出所的人來處理。你昨晚要是就這麽做,也不至於受這皮肉之苦了。”許傳雲眯著眼睛冷笑道。
錢凱訕訕地笑了笑,他在一群年輕人中呼風喚雨,橫行慣了,而且別人知道他是錢市長的侄子,也都賣他幾分麵子,所以報警這種事情還真沒去想過。當然昨晚他是想過報警的,不過等他回過神來時,劉澤宇等人已經不見蹤影了。
“許大哥說的對!”說著錢凱瞪了一眼身邊那位年輕人道:“還愣著幹什麽,給景區派出所打電話報警呀!”
“這電話還是你打,你打的分量大!等會指證倒是可以讓小陳出麵。”許傳雲擺擺手說道。
許傳雲這話說得既有道理又讓錢凱很受用,他點點頭道:“那倒也是,那就我來打吧。”
說著錢凱掏出了手機開始撥打電話報警。
隨著老師們用完早餐越來越多人聚集在酒店大堂,準備出發去碼頭乘船出去遊玩。
大家在等候的時候都有說有笑地聊著天,莫誌學等人自然也不例外,他們渾然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人盯上,並被報案了。
“再過五分鍾我們這裏就出發了,劉老師還沒過來,看來昨晚確實操勞過度了!”大堂一處角落,陸高大抬手看了看手表,對莫誌學等人曖昧地說道。
“年輕就是不知道節製啊!”莫誌學和聶俊智故作老成地搖頭感慨道。
郭佩杉和顏書儀見三人一唱一和,好像他們就是什麽正人君子似的,忍不住沒好氣地白了他們一眼道:“也不知道昨天晚上在酒吧,誰的眼珠子亂瞄亂看的,還有臉說劉老師!”
“咳咳,那不一樣,我們隻是看看,但我們的行為卻絕對……”莫誌學三人麵色尷尬地反駁道。
不過莫誌學他們的話還沒說完,聽到了酒店外響起了警笛聲,一行人都紛紛好奇地朝外看去。
隻見“嘎!嘎!嘎!”三輛警車緊急停在了酒店門口,接著車上飛快地下來一個個穿著警服,表情威嚴冷峻的警察。
同警察一起下來的還有那個被許傳雲稱為小陳的年輕人,年輕人不知道什麽時候手上也綁上了繃帶,一下車就一臉氣憤地指著莫誌學等人道:“警察同誌,昨晚就是他們在“心跳地帶”酒吧打了我們。”
莫誌學等人這時當然也認出了那個年輕人,見他反咬一口,不禁臉色大變,急忙對一位看起來像領頭的警察解釋道:“警察同誌,你別聽他亂說,是他們耍流氓打我們在先的。”
“我問你,你們昨晚有沒有跟他打架?”警察不容分說地打斷道。
“有!可是……”事實如此,莫誌學倒不好否認,聞言點頭道。
“那就沒什麽好說了,一切都到派出所再說吧。”警察再次不由分說地打斷道。
“龔所長,他們都是楚州大學過來東平湖遊玩的老師,您看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地接的導遊自然認得景區派出所的所長,人也機靈,見事情似乎不妙,馬上上前擺出了莫誌學等人的身份。
這年頭,大學老師雖然沒權沒勢,但身份卻很是超然,在社會中也很有地位,倒也不是說隨便就能捏的軟柿子。
果然龔所長一聽莫誌學等人是楚州大學的老師,頓時有點猶豫為難了起來。
大學老師可不是說抓就抓的,搞不好事情鬧大了,他這個派出所所長都吃不了兜著走。不過錢市長的侄子報的案龔所長也不敢怠慢。
在東通市官場,隻要稍微有點野心,有點上進心的官員,誰不知道錢市長無兒無女,隻有錢凱這麽一位侄子,向來當兒子看待,而且他手臂被打得折斷也是確確實實的事情,這個案子自己要是不辦好,到時他要是告到錢市長那裏,恐怕自己這個所長位置就坐到頭了。事實上,就連現在這個過來指證的年輕人,雖然身份地位不如錢凱,卻也不是什麽簡單的來頭,而是東平區區委書記張懷文的外甥。
“幹嘛?大學老師就了不起嗎?就能隨便打人嗎?”正當龔所長舉棋不定,左右為難之際,那個小陳可不幹了,把手對著莫誌學等人一指,一臉氣憤地說道。說時,小陳還衝那個地接導遊惡狠狠地瞪了一眼,充滿了警告的味道。
做導遊的人一般察言觀色本事很強的,他雖然不認識區委書記的外甥,但見龔所長為難的樣子,又見小陳警告的眼神,一下子就明白過來眼前這年輕人有些來頭,頓時有些後悔自己剛才沒輕沒重地插話。
小陳的話提醒了龔所長,大學老師是不能隨便抓的,但打人的老師卻可以抓,隻要咬牢這件事,就算事情鬧大了,也怪不到他這個派出所所長的頭上。
“陳先生你先別激動,各位老師你們也別激動。我們警察是秉公辦案的,既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絕不會放過一個壞人。既然你們都承認昨晚確實有過打架鬥毆的事實,那一切的是非曲直都到派出所等我們調查了再下結論如何?”雖然小陳的話提醒了龔所長,讓他一下子又有了膽量,不過莫誌學等人畢竟是大學老師,龔所長倒也一言一行都中規中矩。
龔所長擺出一副秉公執法的姿態,卻也不好再跟他爭持,否則就是抗拒執法,最終莫誌學看了聶俊智等人一眼,無奈道:“龔所長我是本地人,這東平湖以前沒少來,玩不玩倒也無所謂。但我這些同事難得出來放鬆遊玩一次,能不能就不用去了?昨晚的事情我是主要參與者,具體的事情我也都一清二楚,而且這件事說到底也隻是點小糾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