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六章 都給我滾出去
他可是親身感受過劉澤宇冷狠的手段,還真有點怕劉澤宇惡向膽邊生,再次對他出手。
“放心,打你還汙了我的手,我隻是關下門而已。”劉澤宇淡淡說道。
“我來關,我來關。”見老師原來是準備關門,不等劉澤宇起步,陳皓已經急忙起身上前關上了門。
見同樣是實習生,劉澤宇的威望似乎格外高,馬奇輝三人眼中都閃過一絲詫異之色,不過卻也沒多想。
“好了,外麵還有許多病人在等著,我也不想在你們身上浪費時間,更不想等會有警察上門。”劉澤宇見陳皓幫忙關門,又重新坐回了位置,淡淡道。
“怎麽小子,害怕啦!想求饒了?我草,要想求饒你他媽的就要有求饒的態度,別整得牛逼哄哄,拽二八經的,老子最討厭有人在老子麵……”馬奇輝聞言還以為劉澤宇膽怯了,一下子氣勢便衝上來,看著劉澤宇一副高高在上地說道。
“嘴巴真臭!”劉澤宇見馬奇輝張口閉口老子,臉色微微一沉,隨手拿起桌上的墨水瓶一扔。
那墨水瓶不偏不倚剛好把馬奇輝的嘴巴塞得嚴嚴實實的,急得他急忙伸手去拔墨水瓶。
偏生那墨水瓶似乎有黏性一般,馬奇輝用力拔了幾下都沒能拔出來,反倒疼得嗚嗚直叫。
劉澤宇好像根本沒看到馬奇輝狼狽的樣子,淡淡道:“聽說你們縣的顧景同副縣長還在停職中,你知道為什麽嗎?”
本來準備上前幫馬奇輝忙的王元通副院長聞言渾身都忍不住顫了一下,臉色都瞬間蒼白了一分。
顧景同副縣長身為分管醫療衛生、教育等部門的領導,他突然被停職這件事王元通身為中醫院副院長當然知道。不過顧景同為何會突然被停職,具體原因王元通卻是不知道,他隻知道這件事是宮憲國出的麵,隱約聽人說好像是顧景同得罪了一位大人物,至於這位大人物是誰,誰也說不上來。隻是王元通卻沒想到,劉澤宇會突然提起顧景同,心裏莫名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劉澤宇似乎也沒打算王元通等人回答,而是繼續看著馬奇輝淡淡道:“如果你不想你爸也一樣被停職,你就爭氣點,別沒事給你爸找事情。”
說完劉澤宇又轉向曾小進,搖了搖頭,眼中流露出一絲看將死一樣的人道:“都快成聾子了,還這麽囂張!算了,看在你的好日子反正也馬上要到頭了,我也懶得跟你計較,都走吧,別再來打擾劉醫生看病,否則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說完劉澤宇像趕蒼蠅一樣,麵露厭惡不耐之色地揮了揮手。
劉澤宇揮手之際,馬奇輝突然就拔出了塞在口中的墨水瓶,不過看著劉澤宇,他卻再也沒了勇氣叫囂。至於那個曾小進則兩眼又是吃驚又是驚慌地盯著劉澤宇。
曾小進明明記得,關於耳鳴的事情,在場除了馬奇輝和王元通副院長,他根本就沒跟劉澤宇他們提起,可為什麽劉澤宇似乎一眼就看透他的問題是在耳朵呢?
雖然打死曾小進也不相信自己會耳聾,但劉澤宇好提不提偏偏提到了耳朵方麵,還是讓曾小進感到一種說不出來的恐慌。
“還不都給我滾蛋!”劉澤宇見三人好像沒聽到自己的話一般,還傻愣在門診室裏,突然拉下臉,冷聲喝道。
劉澤宇這麽一喝,三人全都猛然清醒了過來,個個臉色難看地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後轉身出了門診室。
出了門診室,再次看到那些投射過來的厭惡和幸災樂禍的目光,三人感到渾身的不自在,好像他們成了過街的老鼠一般。
“媽的,王院長,那個實習醫生究竟什麽來頭?我怎麽感覺他媽的格外邪門啊!”急匆匆逃離人們的目光,回到王元通的辦公室,曾小進臉色極為難看地問道。
“應該是江州大學中醫學院的學生。”王元通想了想回道。
關於劉澤宇的身份,一開始洪院長就交代過葉正瑞保密。再加上王元通跟劉一維本就不合,又哪會去關心他的人,隻以為陳皓等人都是江州大學中醫學院的學生,借劉一維工作之便積累臨床經驗罷了。
“媽的,隻是一個江州大學中醫學院的學生,竟然敢說老子會變成聾子!”曾小進見王元通說劉澤宇隻是江州大學中醫學院的一名學生,嘴上罵咧著,心裏倒是暗暗鬆了一口氣。
畢竟,他剛好患了耳疾,而劉澤宇又剛好提到耳聾,還是讓曾小進心裏感到一絲不安的。如今聽王元通說他隻是個學生,曾小進這才徹底放下心來。
“曾哥別聽那小子胡說八道,既然那個狗屁劉專家端架子,大不了改天去江州市找宮老教授看看便是。”馬奇輝揉了揉嘴巴,恨恨地說道。
又被劉澤宇修理了一次,到現在他的嘴巴都還有點疼,這回馬奇輝是真把劉澤宇給恨到了骨子裏去。
“媽的,這不是嫌掛宮老教授的號麻煩嗎?要不然又哪需要受這等狗屁的氣!”曾小進憤憤道。
馬奇輝和曾小進口中的宮老教授自然便是宮承業。
宮承業原本就是中醫界泰鬥級人物,每年慕名來找他看病的病人絡繹不絕。這一年來又得劉澤宇多方指點,醫術自然又提高了不少,慕名來找他看病的病人自然更多。不過宮承業身份非同尋常,他本人也極為反感黃牛販子,所以江州市不少醫院,不少名醫專家的號子都有黃牛販子在倒賣,唯有宮承業的號子卻沒有一個黃牛販子敢倒賣。
開玩笑,這可是江州市第一把手的老爸,誰吃了豹子膽敢倒賣他的號子!
也正因為這樣,就算以曾小進的身份,想找他老人家看病那也必須老老實實排隊掛號。可偏生他老人家的號子十分的走俏,不提前個兩三天掛號,根本就掛不到號。
曾小進嫌麻煩,就一直拖著,再加上曾小進也像絕大多數的華國人一樣,一生病首先想到的就是西醫,一開始都是找西醫看,並沒有想到要找中醫。
看了一段時間見耳鳴始終不得好,而且還有嚴重起來的趨勢,曾小進這才想到要找中醫。想到找中醫時,一開始曾小進也沒考慮宮承業,畢竟省城名中醫也很多,曾小進也懶得特意跑到江州大學第一附屬醫院排隊掛號。隻是看了不少中醫還是沒什麽效果,曾小進這才想到要到江州市尋醫。
來前一天,曾小進剛巧碰到了馬奇輝。馬奇輝有心想巴結曾小進,再加上劉一維最近在倉北縣名聲確實很響,便勸說曾小進來倉北縣看病。曾小進想想找宮承業看病確實麻煩,再說了省城那些名醫說起來也個個都是老專家,最終卻也沒見得有多厲害,暗地裏難免認為宮承業估計也就差不多,馬奇輝這麽一說,曾小進就先跑倉北縣來了。沒想到人家一個小縣城的小小中醫竟然根本不鳥他這個省城來的公子哥。
“麻煩也不麻煩,就是等的時間長,不能馬上看病。”馬奇輝說道。
“屁話,在這裏就能馬上看病了嗎?”曾小進翻白眼道。
“曾哥你先別生氣,早晚有一天我會狠狠收拾他們。”馬奇輝目露凶光道。
“修理?那個家夥說什麽顧景同副縣長是怎麽一回事?”曾小進當然也想修理劉澤宇他們,隻是他畢竟是省城來的,做事情比起馬奇輝這個土霸王倒是謹慎了不少,聞言猶豫了下問道。
“顧景同?這件事我也不是很清楚。隻知道突然市裏下文件要求暫停顧景同的職務,據說是宮憲國開的口。”馬奇輝聞言臉色微微變了變說道。
“宮憲國開的口!”曾小進聞言不禁吸了口冷氣。
宮憲國可不僅僅隻是江州市市領導,而且還是江南省真正有實權的巨頭之一,就算曾小進的父親是省城裏的官,宮憲國這個省領導也是管得到的。
“好像是這樣的,不過具體是怎麽一回事顧景同不說,我們也都不清楚。曾哥你不會真信了那小子的話吧?”見曾小進變了臉色,馬奇輝皺了皺眉頭道。
“信個屁!你以為宮憲國是誰?那是省領導,就算章高明的兒子見了他都得客客氣氣叫聲宮叔叔,你覺得一個中醫學院的學生能請動宮憲國出麵罷免一個副縣長嗎?”曾小進聞言微微怔了怔,不過很快就沉下臉罵道。
嘴裏罵著,曾小進心裏卻是忍不住暗罵自己腦子進水,因為剛才他似乎真有點被劉澤宇的話給唬住了。
同樣暗地裏罵自己腦子進水的還有王元通,因為剛才他委實是被劉澤宇的一番話給嚇了一大跳,如今聽曾小進這麽一說,才發現自己還真他媽的腦子有問題。
“嘿嘿,曾哥說的是,說的是。”馬奇輝見曾小進發火,急忙賠笑道。
見馬奇輝陪著笑臉,曾小進臉色這才微微轉緩,不過依舊是一臉怒形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