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七章 夢魘
?
“哈哈,唐醫生,這線我是幫你牽好了,接下來就看你自己的意思了。”劉澤宇見唐俊郎激動得都有點傻了,不禁笑了起來。
“我願意,我當然願意!”唐俊郎聞言猛地一震,然後突然激動地叫了起來。
“我願意?你以為結婚啊!還不快謝謝劉老師和安德烈醫生。”司徒卿見唐俊郎驚喜得傻乎乎的樣子,忍不住對著他的大腿掐了一下,嗔怪道。
“啊,對,對!”唐俊郎這才如夢方醒,急忙起身向劉澤宇和安德烈鞠躬道謝。
“謝就不用了,等哪天你和司徒卿辦喜事,別忘了請我喝杯喜酒就可以了。”劉澤宇說道,看唐俊郎和司徒卿的眼神透著一絲曖昧笑意。
“那當然,那當然!”唐俊郎忙不迭地道。
“去,去,當然什麽呀。我答應嫁給你了嗎?”司徒卿見唐俊郎竟然連這事都連連點頭應下來,不禁羞得滿臉通紅,對著他就是一通亂掐。
司徒卿當然不知道劉澤宇可是超級相師,鐵口斷金,他這話可不是無的放矢!
帥真等人見司徒卿對著唐俊郎一通亂掐,而唐俊郎卻縮起來根本不敢反手,都忍俊不住笑個不停,劉澤宇和安德烈也不例外,一時間包廂裏蕩漾著歡樂的氣氛。
當劉澤宇的包廂裏蕩漾著歡樂的氣氛時,金基範已經帶著所有來參加研討會的H國醫生代表坐上了開往省會城市江東市的車子,然後再由江東市乘飛機返回H國。
金基範作為H國中醫界的泰鬥級人物,他的號召力還是很強的。他回到酒店蠱惑其他韓醫說自己受到了大會主辦方的不公平待遇和怠慢,堅決退出並抵抗國際中醫學術研討會,其他韓醫被他一蠱惑都紛紛選擇了跟金基範一起離去。
坐在被世界公認為“豪華客車”代名詞的考斯特大巴車裏,金基範微眯著眼睛靠在靠椅上,嘴角微微上翹,露出一絲勝利得意的微笑。
韓醫以前被稱為東醫,跟中醫有著流與源的關係,注定了是中醫一個重要的支派,也是這次外國專家中參與人數最多的一個國家。H國醫生突然全軍撤退,注定會使得這次大會遜色不少,也注定會引起與會專家的猜疑和議論,使得大會在沒開始前就籠上一層陰影。
而這正是金基範想看到的結果,也是他的報複手段!
黑夜中,大巴車奔馳在通往江東市的高速公路上,遠處山巒、一座座閃爍著燈光的村莊在車窗前飛掠而過,車子越來越遠離楚州市,很快就開出了楚州市地界,進入江東市的地界。
想著當大會的主辦方發現H國醫生代表全部退出大會時的慌亂,黑夜中,金基範一直被壓抑的鬱悶心情得到了很好的發泄,帶著報複所帶給他的快感,眯著眼睛的金基範不知不覺中就入睡了。
豪華包廂,孔校長的助理敲開了門,神色焦急地走進來,附在孔校長耳邊一陣低語。
孔誌誠很快就變了臉色,目光朝宮承業他們看去。
“宮老師,所有H國代表突然集體退出研討會,現在已經離開酒店了。”孔誌誠表情擔憂著急地說道。
這次楚州大學是主辦發,孔誌誠身為校長自然是希望能把這次大會舉辦成功!但現在H國代表突然全部退出研討會,卻一下子打得他措手不及。
“這個金基範想幹什麽?”宮承業聞言也臉色微變,生氣地說道。
“老師,現在不是追問金基範想幹什麽的問題?H國代表全部突然退出研討會,肯定會在大會代表中引起很大的騷動和猜疑議論,對我們的名聲影響也會很不好。我們現在是不是應該馬上采取一些措施?”孔誌誠著急道。
“是啊,宮老。這是我們中醫界的國際盛會,如今人數最多的H國代表突然退出,對我們中醫在國際上的影響很不好!必須得馬上拿出對策才行啊!”蔡光濟跟著附和道,心裏卻難免有那麽一絲幸災樂禍。
畢竟因為劉澤宇的緣故被師父當眾打了一巴掌,還很有可能會被逐出師門,蔡光濟心裏對劉澤宇還是有恨意的,無非不敢表現出來而已。如今H國代表團突然退出研討會,顯然是劉澤宇引起的,蔡光濟自然便有些幸災樂禍,想看看劉澤宇還有宮承業等人怎麽收場。
“是啊,國家名聲是大事,必須得馬上拿出對策才行!”謝司長作為京城來的官方代表,表情嚴肅地說道,心裏同樣有著一絲幸災樂禍!
“這件事重點在金基範身上,而且他也是這次H國代表團的團長,老師,真不行要不請劉老師出麵說一兩句好話。我想金基範主要也就是想找回……”孔誌誠見蔡光濟和謝司長都出聲附和,心裏越發著急,終於忍不住提到了劉澤宇。
不過因為劉澤宇的身份比較特殊,在言語上孔誌誠還是頗為斟酌和小心,不敢直接怪罪到劉澤宇頭上。
“胡扯!”
“放肆!”
“大膽!”
幾乎同時,胡雪峰、宮承業、宮憲國三人重重拍了下桌子,目露怒色地盯著孔誌誠。
開玩笑,劉老師什麽人!那可是靈修宮掌門,是整個玄門的領軍人物,真正神仙般的存在,以他一個人的能力都可以直接滅了H國。那個金基範又算什麽東西?在劉老師眼裏不過隻是螻蟻一隻罷了。之前得罪劉老師的朋友,劉老師沒有一腳踩死他算是仁慈了。現在竟然還敢以此來威脅主辦方,真是不知道死字是怎麽寫的!
好在孔誌誠不知道劉澤宇的真正身份,否則宮承業就不是拍桌子怒斥了,而是直接一巴掌打過去。
胡雪峰是蔡光濟師父,宮承業是楚州大學中醫學院奠基級人物,宮憲國是高層幹部,他們三人突然同時拍桌子怒斥,這股子氣勢絕對是衝天而起,嚇得堂堂楚州大學校長的孔誌誠都忍不住渾身抖了一下,額頭冒出了點點冷汗。
本來還想著等會再繼續跟進支持孔誌誠的蔡光濟和謝司長也全都嚇得噤若寒蟬,不敢吱聲。隻是心裏卻越發震驚不解,他們實在想不通,劉澤宇這個小年輕究竟是什麽來頭,能讓馮家父子還有胡雪峰尊重到這等程度!
“自作孽不可活,這個金基範既然自己想尋死,那就隨他去吧!至於H國代表他們想退出就退出好了,一群數典忘祖的家夥!”宮承業目光再次狠狠地刮了孔誌誠一眼,然後寒著臉說道。
睡夢中,金基範回到了華天大酒店,回到了那條被灑落了一地酒水的過道。
他看到了自己衝撞帥真的一幕,看到了衝撞之後自己醜陋,自以為高人一等的嘴臉。再然後他看到了滿地的酒水突然化為一條條碧綠的蛇,一條條蛇沿著他的腳爬到了他的身上,衝他閃爍著碧幽的目光,衝他吐著猩紅的信子。
突然間,那一個個猙獰的蛇頭突然張升了帶著涎液的嘴巴,露出鋒利的獠牙,然後紛紛對著他的臉,他的鼻子,他的眼珠子……咬了下去。
睡夢中金基範痛得死去活來,很快他就被蛇給咬了成了一具骷髏,那骷髏上爬滿了碧綠色的蛇。
“你已經錯過了一次最佳觀看監控錄像的時機你已經錯過了一次最佳觀看監控錄像的時機……”所有的蛇在金基範耳邊重複著同樣一句話,那一句句話如同唐僧的緊箍咒一樣,讓金基範痛苦得仿若那一條條蛇正在撕咬著他的靈魂。
“啊”終於金基範一聲尖叫,然後從噩夢中醒了過來。
“金醫生什麽事情?金老師什麽事情?”同車的H國醫生紛紛關心地問道。
“沒事,沒事,隻是做了個噩夢。”金基範臉色無比蒼白地說道。
“原來是噩夢”同車的H國醫生見金基範原來是做了個噩夢,紛紛又退了回去。
同行們退去後,金基範雙目呆滯地望著窗外,噩夢中的情景就像放電影一樣一一在腦海裏浮現而過,是那麽的清晰,尤其那毒蛇說的話仿若還在耳邊縈繞。
就這樣呆滯地望著窗外,或許是剛才噩夢太過嚇人,耗盡了金基範的精力,當他終於慢慢放鬆下來,卻有一種筋疲力盡的感覺,不知不覺中竟然再次閉上眼睛睡著了。
當金基範一入眠,同樣的一幕再次降臨。
囂張的醜陋嘴臉,碧綠猙獰的毒蛇,可怖的骷髏,噬心般的疼痛,還有永不停息的恐怖聲音……
“啊”金基範再次從睡夢中醒過來,大汗淋漓,內衣完全被冷汗給浸透,整個人仿若剛剛從水裏撈上一般。
“金醫生什麽事情?是不是又做噩夢了?”同車的H國醫生紛紛再次關心地問道。
“啊走升,走升,蛇啊好多蛇!”
“不要咬我,不要咬我!”
“痛,好痛!”
但這一次,金基範哪怕醒了過來,他的大腦卻還深陷在噩夢之中,無法自拔,看到同車的同行們,如同看到了一條條朝他爬來的毒蛇,他目露驚恐地叫著,雙手胡亂揮舞著,整個人仿若瘋了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