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二章 崇洋媚外
“你鐵定心不道歉是吧?”那翻譯寒著臉問道。
“要道歉也是他道歉!”帥真強硬道。
“等會你可別後悔!”翻譯丟了句狠話,然後轉頭對那位金醫生嘰裏呱啦一通說話。
那金醫生的臉色馬上就變得更難看,衝著翻譯嘰裏呱啦又說了幾句,那翻譯馬上像領了尚方寶劍似的,轉頭一臉驕傲地對帥真說道:“金先生說了,你要是不賠禮道歉,那就報警,叫外事辦的人來處理。”
帥真聽到這話臉上的紅暈都褪去了一些,她性格雖然像個男孩子但畢竟也是個小老百姓,一聽到什麽報警,什麽外事辦,心裏還是有點害怕的。至於唐俊郎早已經嚇得酒都醒了,慌忙勸道:“帥真,你還是快道歉吧!這個金基範我也聽說過,是H國的一名頂尖韓醫,在H國醫學界有不小的影響力,而且他這次是代表H國來參加我們中醫學術研討會,這件事要是鬧開了,政府擔心影響不好,可就不僅僅要你道歉了,恐怕還會嚴肅處理你呢。”
唐俊郎也算是出身幹部家庭,最清楚現在國內的情況。一般牽扯到外國人士的問題,當地的政府一般都不願意事情鬧大,哪怕自己這邊占著理,也寧願賠禮道歉,息事寧人。這帥真要是繼續鬧下去,最後肯定還是要賠禮道歉,甚至鬧大了,搞不好連自己都要牽連進去,少不得要被父親臭罵一頓。
這似乎已經形成了一種慣例,就像老外在華夏丟了東西,警察會比自己丟了東西還要急,會以最快的速度破案,至於國人丟了東西,報警之後往往就是如石沉大海,一點音訊都沒有。當然這種做法在某種程度上似乎維護了華夏的國際名聲,但從另外一種角度看,這會讓別人越發瞧不起你,越發笑話你。
他媽的,連自己國人的利益都維護不了,還有臉想讓老外稱讚你破案能力強!
“哼,還是你這個朋友明理,這位小姐我勸你還是快點賠禮道歉吧。要是等我們報警了,你就說什麽都遲了!”那名翻譯見帥真臉色有點發白,唐俊郎又如此勸說,臉上的得意囂張之色就更濃了,仿若她不是華夏人而是H國人似的。
見翻譯態度越發囂張,帥真是又氣又害怕!她雖然不像唐俊郎出身幹部家庭,但同樣也知道一旦涉及到外國人士,鬧大了,政府還是習慣打自己人板子的。
“為什麽老外會看不起華夏人,為什麽華夏人在洋人麵前會抬不起頭來,就是因為你這種人太多了!道歉?沒問題,我們把監控錄像調出來,如果是帥真走路不小心碰了這位H國來的先生,該道歉的我們一定會道歉,但如果是這位先生走路不長眼,那麽對不起,這裏是華夏人的地盤,你遠來雖然是客,卻也沒資格在這裏撒野,耀武揚威的,也必須得向我這位朋友道歉,還有你,同樣得為你剛才的態度道歉。”正當帥真又生氣又害怕,不知道該怎麽辦時,一道淡然中卻帶著一股子霸氣的聲音響了起來。
帥真一回頭,見原來是劉澤宇來了。雖然明明知道他其實也隻是一名普通老百姓,但不知道為什麽,心裏還是莫名有了一種依仗的感覺。
“你是誰?你知不知道金先生是誰?我告訴你,在H國,就算總統先生都是我們金先生的朋友,就算你們的唐市長撞了金先生也得馬上道歉。”翻譯見劉澤宇說話同樣很“囂張”,頓時氣得臉色鐵青地指著他,滿臉囂張,高高在上地說道。
“H國總統又什麽樣?他管不到我們華夏的事情。廢話少說,調監控錄像!一切按事實說話。”劉澤宇“啪”一聲,直接一巴掌打掉翻譯伸出來的手,目光極其厭惡地看了翻譯一眼道。
他還真有點想甩這個二鬼子一耳光的衝動!明明是華夏人卻口口聲聲“我們金先生,你們的唐市長”,真不知道究竟是誰生了她,是H國人,還是她的爸媽!
見劉澤宇堅持要調監控錄像,翻譯臉色變了變,然後道:“那行我們報警,讓警察過來。”
她是不信警察會敢得罪金基範這等來參加會議的外國專家!所以她是不會直接跟劉澤宇調監控錄像對質的。
“行,那就報警吧!”劉澤宇說著拿出手機。
唐俊郎見劉澤宇竟然真要報警,不禁嚇得急忙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臂,低聲道:“他媽的你瘋了嗎小劉?你是楚州大學的,難道不知道這個H國人是來參加你們學校舉辦的研討會,你報警,你是不是不想再在楚州大學繼續幹下去了?”
“澤宇,謝謝你。算了,我還是道個歉吧,反正也不會少塊肉。”唐俊郎雖然刻意壓低了聲音,但邊上的人卻都聽得一清二楚,帥真自然也聽得一清二楚,臉色不禁變了變,咬了咬牙低聲對劉澤宇說道。
那翻譯一聽原來劉澤宇竟然還是楚州大學的,又見帥真屈服,臉上不禁露出了得勝的笑容,目光不屑地看著劉澤宇道:“年輕人,以後還是少喝點酒,要不然丟了工作就可惜了。這年頭進大學工作還是很難的。哦,對了,今晚你們中醫學院的鄒永元副院長也在,要不要我們把他叫出來啊?”
說著翻譯故意朝不遠處的包廂望去。
還真巧,他這一望去,包廂的門剛好打了開來,鄒永元從包廂裏走了出來。
鄒永元一看不遠處的過道裏聚了不少人,不僅他恨不得除而後快的劉澤宇在場,今晚他負責陪同的貴賓專家金基範也赫然在場,而且看情形雙方似乎鬧了點不愉快,眉頭不禁皺了起來,馬上沉著臉朝這邊走來。
“鄒院長你來的正好,這位先生應該是你們學校的吧?他的朋友撞了金先生,態度還來的囂張,愣是不肯道歉。”翻譯見鄒院長大步走來,馬上麵露不快地說道,說話時,目光還高傲得意地瞟了劉澤宇等人一眼。
“劉澤宇,這是怎麽一回事?難道你不知道金基範教授是我們這次大會的嘉賓嗎?”難得有這麽當麵教訓劉澤宇的機會,鄒永元自然不肯放棄,聞言馬上繃起臉質問道。
可憐的鄒永元還不知道就在不久前,蔡光濟因為劉澤宇的緣故被胡雪峰打了一個耳光,後來萬嘉平也因為劉澤宇的緣故被蔡光濟打了耳光,否則此時給個天大的膽子給鄒永元,他也不敢繃起臉質問劉澤宇了。
當然這也要怪萬嘉平被打了耳光之後,倍感屈辱和害怕,都忘了告訴鄒永元這個曾經的戰友有關劉澤宇的事態變化。
“知道!”劉澤宇點頭道。
“知道你還這樣!你還是不是我們學校的職工的?你這是在國際友人麵前給我們學校抹黑知道不知道?”鄒院長拉下臉,指著劉澤宇訓斥道。
“我隻是要求調出監控錄像,讓真相告訴雙方究竟是誰的錯,也免得冤枉了人,這又哪裏是給我們學校抹黑了?倒是你鄒院長不分青紅皂白就下了論斷,你這才是給我們學校抹黑,會讓外國人覺得原來我們高校裏的老師竟然也都是是非不分,隻知道一味責怪自己人,崇洋媚外的可笑之輩。”劉澤宇見鄒院長指著自己訓斥,臉色也漸漸難看了起來。
本來隻是一件小事情而已,鬧到現在這樣的地步,劉澤宇終於也開始有些冒火了,尤其鄒院長的表現,更讓他惱火。
那個二鬼子,終究是人家H國人花錢請的翻譯,他替他主子說話,劉澤宇雖然不爽,但還不至於生很大氣,但鄒院長身為堂堂大學教授,學院領導,一過來就不分青紅皂白地責罵自己學校的老師,劉澤宇就很惱火了。
因為鄒永元所處的位置,他這樣的行為方式丟的不僅僅是鄒永元的麵子,還丟了整個楚州大學,乃至所有老師、國人的臉!
劉澤宇雖然不在乎這些虛名,但被H國人看笑話,心裏還是非常不爽的。
“你,你,好,劉澤宇我不跟你辯論。你等著瞧吧,這次大會之後,你要是還能繼續留在楚州大學,我鄒永元的姓倒過來寫。”鄒永元本想趁機打壓下劉澤宇的氣焰,顯擺顯擺領導的氣派,沒想到反倒被劉澤宇給一頓鄙視譏諷,不禁氣得臉色都發青了,指著劉澤宇咬牙切齒地罵道。
“鄒,鄒……”帥真見鄒院長明擺著要炒劉澤宇的魷魚,不禁嚇得臉色都發白了,急忙上前想向鄒院長求情。
不過帥真話還沒說完就被劉澤宇給拉住了,劉澤宇冷冷道:“帥真姐,你不用擔心,他還沒這個資格。”
“沒有這個資格!別以為宮老院長護著你就可以無法無天,這件事我會向孔校長匯報的。得罪外國嘉賓,我看到時宮老院長還怎麽幫你說話。”鄒永元恨恨的丟下一句狠話,然後轉向翻譯道:“林翻譯,麻煩你跟金教授說,這件事我會向我們校長匯報的,這個劉澤宇我們一定會嚴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