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三章 用槍談判
“什麽駐軍副司令?”江誌尚嚇得差點魂都要飛了。
不過江誌尚的魂還沒飛起來,威猜、帕拉通等人的魂卻已經飛起來了。因為他們看到那些從軍車上跳下來的士兵,還有軍用吉普車上架的機槍全都對準了帕拉通帶來的士兵身上。
“西那瓦將軍!”威猜、帕拉通等人顫抖著聲音脫口叫道。
他們當然也認得西那瓦將軍,同時他們更清楚他們並沒有邀請西那瓦將軍過來,事實上他們也根本沒資格邀請他。
“把這些不守軍紀的士兵全都給我抓起來帶回去!”一身軍裝的西那瓦將軍一邊有力地邁動著雙腿,一邊發出威嚴而冰冷的命令。
西那瓦將軍一聲令下,後麵來的士兵便如狼似虎地撲上去,把帕拉通帶來的士兵全都給抓起來。
“這……”江誌尚一下子便傻了眼。
他本以為後麵來的士兵跟威猜是一夥的,沒想到抓的原來是威猜的人馬。
同樣傻眼的還有周語珊。之前她倒是在車裏聽過基普林打電話說什麽帶人過來,但她也沒想到所謂帶人過來原來是這般“彪悍”的場麵。
齊刷刷的,竟然動用了至少一個連的軍隊,而且,老天哪,竟然連軍用直升機也動用了。
周語珊聽到頭頂直升機螺旋槳轉動的聲音,頭皮都有點發麻起來。
澤宇叫來的基普林究竟是什麽人呀?
西那瓦沒有看被帶走的士兵,而是依舊挺著筆挺的腰肢,邁著堅定的步伐,繃著一張冷峻的臉穿過兩排士兵,徑直走進了別墅,走到了會客廳。
“西那瓦將軍,您好!”泰桑弓著腰,陪著笑臉上前打招呼。
“西那瓦將軍,您好!”挽叻區警察局副局長納瓦、弗蘭超市股東威爾、泰莎昂等也都弓著腰,紛紛上前打招呼。
“將……”帕拉通強忍著手臂的陣陣疼痛,額頭冒汗地上前。
不過,西那瓦已經繃著那張冷峻的臉,直接無視他們而過,一直走到基普林身邊這才猛然地雙腿一並,將雙手高舉至前額,雙掌相合舉至臉部,兩拇指靠近鼻尖,恭敬道:“西那瓦來遲了,請老師恕罪!”
西那瓦行的正是T國晚輩拜見長輩的合十禮。
會客廳一瞬間仿若靜得隻有此起彼伏的粗重呼吸聲,甚至連外麵那響亮有力的軍人腳步聲,直升機螺旋槳轉動的聲音全都仿若是在遙遠的另外一個世界而不是就在別墅的外麵。
除了劉澤宇,沒有人想到那個看起來普普通通,從進入會客廳開始就老老實實、恭恭敬敬像個忠實仆人一樣站在劉澤宇身後的竟然會是西那瓦將軍的老師!
“嗯!”基普林不置可否地點點頭,然後走到劉澤宇麵前麵帶歉意道:“抱歉劉先生,今天這件事我處理不當,以至於……”
見基普林到劉澤宇麵前道歉,威猜等人這才猛然想起剛才這個老頭子像個忠實的仆人一樣站在劉澤宇麵前,卻是連坐都沒坐!
可這個老頭子卻是西那瓦將軍的老師啊!
老天,這個年輕人究竟是誰?頓時威猜等人的身子無法控製地顫抖起來。
他們根本無法想象,一個連西那瓦將軍的老師都得當主人恭敬的年輕人那是得什麽身份?而他們竟然欺負人欺負到他的女人頭上,更可怕的是他們竟然還試圖用軍人來威懾她?
?“將軍?老師?劉先生?”同樣感到萬分驚恐的還有江誌尚。
從見到董事長跟劉澤宇較為親熱開始,江誌尚就暗地裏以為劉澤宇是董事長養的小情人!對他既嫉妒又鄙視,甚至之前他見基普林打威猜耳光時,江誌尚還罵劉澤宇瘋了,竟然找了這麽一個不知道事情輕重的T國老頭子,直到現在江誌尚才明白瘋的是自己!
這可是曼城駐軍副司令啊!是真正的將軍啊!可他呢,要叫那個T國老頭子叫老師,而那個T國老頭子呢?至始至終對劉澤宇表現得就跟忠實的仆人一樣!
威猜竟然敢當著他的麵威脅周語珊,甚至還動槍,那個基普林打他又算得了什麽?
“基普林,不必自責,這不關你的事情,是這威猜太囂張,欺人太甚了!”劉澤宇拍了拍基普林的肩膀,淡淡道。
看著劉澤宇用手拍著連西那瓦將軍都要畢恭畢敬叫聲老師的老人的肩膀,帕拉通等人全都心髒感到一抽一抽的,仿若那手就拍在他們心髒上似的,讓他們恐慌到了極點,尤其那個用槍指過基普林的帕拉通,還有之前叫囂著要劉澤宇等人挨槍子的威猜。
別說帕拉通等人感到恐慌,其實西那瓦同樣也感到震驚和一絲恐慌。
身為基普林的嫡傳弟子,在場的除了劉澤宇和基普林自己,沒有人比西那瓦更清楚基普林的恐怖。
尤其是近一年來,基普林修為突飛猛進,在降頭術上的造詣已經達到了讓西那瓦一想起來就感到毛孔悚然的程度。
甚至有時候西那瓦都懷疑哪怕他有一個師團的人保護著,隻要他師父想殺他,依舊能神不知鬼不覺地讓他魂飛魄散。
可現在呢?就是這樣一位讓西那瓦又尊敬又畏懼的師父,如今麵對這位劉先生姿態卻擺得如此的低,完全是執晚輩之禮,以西那瓦的智商就算用屁股想也能想到眼前這位劉澤宇的修為恐怕比他師父要高上許多。?
可這怎麽可能?他師父的修為已經達到了一個讓西那瓦不敢想象,隻能仰望的程度!至少在T國,西那瓦絕對相信沒有一個人能比他師父還更厲害。
“劉先生您放心,這威猜等人我必嚴懲!”基普林見劉澤宇並沒有見怪,心裏頭暗暗鬆了一口氣,然後再次恭敬彎腰道。
“劉先生,恕罪,恕罪,之前都是……”威猜聽到“我必嚴懲”四個字,嚇得魂都飛了,慌忙衝上來對著劉澤宇連連鞠躬道歉道。
“把他們全都給我抓起來!”如山一般威武的西那瓦將軍倒是個聰明人,見狀直接抬起穿有軍靴的腳,對著威猜一腳便踹了過去。
頓時威猜一聲哀嚎,整個人如巨大的皮球一樣滾到了一邊去。還沒等威猜站起來,西那瓦將軍帶過來的士兵早已經如狼似虎地撲上來,用黑洞洞的槍口對著他們。
頓時威猜等人個個都不敢再動,隻是身體卻因為害怕不受控製地瑟瑟發抖著。
當一批士兵用槍對著威猜等人時,另外一批士兵跟著衝上來不由分說地把他們的手臂全都扳到後背抓了起來。
“麻煩你了西那瓦將軍。”劉澤宇衝西那瓦將軍點了點頭,道謝道。
“劉先生客氣了,我等軍人理當替國家鏟除敗類,是我們失察,這才導致他們無法無天冒犯了你們。”西那瓦將軍急忙道。
連師父對這位夏將軍都如此尊敬,西那瓦可不敢怠慢。
劉澤宇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然後拉起周語珊的手道:“周姐,我們走吧,這裏的事情交給基普林他們就可以了。”
“嗯!”周語珊緊緊挽著劉澤宇的手臂,點了點頭,臉上寫滿了幸福。
這一刻,她不再是什麽華夏女首富,更不是什麽大集團公司的老總,她隻是個小女人,一個偎依著自己心愛男人強大臂膀的小女人!
“基普林,我和周姐先回酒店,你稍後來酒店見我!”劉澤宇含笑衝基普林說道。
“是劉先生,我稍後便去拜見您。”基普林萬分激動道。
築基期,那可不不僅僅隻是修為突破,更是能平添至少五十年元壽啊!曾經是那麽的遙不可及,可現在因為劉澤宇這句話,基普林已經發現觸手可及了!
劉澤宇笑笑,便挽著周語珊邁步朝外走去。
院子裏,素查早已經拉開賓利車車門在恭候兩人。
“劉先生,之前……”眼看著劉澤宇和周語珊要彎腰進入車子,江誌尚這才恍然驚醒,慌忙追上去。
“自己辭職吧,T國這邊不再需要你了,我會安排其他人接手。”周語珊冷冷看了江誌尚一眼,說道。
今天江誌尚的表現讓她非常失望,甚至可以說非常生氣。
“董事……”江誌尚急道。
不過周語珊和劉澤宇卻都沒再理他,雙雙上了車子,然後絕塵而去。
“隻是叫你辭職,知足吧誌尚,你知道那個基普林是誰嗎?”當江誌尚望著絕塵而去的賓利車,萬分不甘心時,一道感歎聲在他身後響起。
“是誰?”江誌尚回頭見是泰桑,既不甘心又好奇地問道。
“那是我們T國一個傳奇人物,我們私底下稱他為國師,不僅跟王室關係非常親密,是泰王的座上賓,而且據說他本身就擁有極大的權勢,西那瓦將軍不過隻是他其中一位徒弟而已。你想想看,你剛才得罪了那位劉先生,周女士隻是讓你辭職,其實算是非常仁慈了。像威猜他們,我看這回要大大遭罪了,搞不好都要坐牢。至於那個帕拉通估計不僅一隻手臂肯定廢掉,恐怕還得上軍事法庭!”泰桑說道,目中透出一絲驚恐和慶幸之色。慶幸剛才還好沒對劉澤宇有什麽不敬之舉,否則哪怕他泰桑有個上校團長的父親也同樣沒好果子吃。
“呲!”江誌尚聞言不禁猛吸了一口冷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