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三八章 助你一臂之力
周語珊聞言不滿地看了江誌尚一眼,道:“誌尚,你知不知道你犯了兩個不該犯的錯誤。一是,開始的時候掉於了輕心,過於自信,所以沒有對弗蘭超市的反擊引起足夠的重視,這才使這件事進入了僵局。二是,一知道對方背景強硬之後,卻又表現的過於柔弱,一味退讓,以至於讓對方吃定了我們,越發膽大妄為,以至於超市都被逼得暫時關門。如果一開始你就稍微表現得軟中有硬,而不是一味退讓,對方恐怕就會投鼠忌器,態度就不會像今天這般強硬,說改地點就改地點。商場如戰場,你一定要牢記,任何時候都要做到知己知彼,沉穩不慌,不能被對方牽著鼻子走。”
“董事長……”江誌尚見周語珊當著劉澤宇的麵批評自己,雖然明明知道她批評得沒錯,但還是覺得倍感沒麵子,試圖解釋。
“你不用說了。”周語珊卻擺手阻止了他繼續說下去。因為曼城極好的開局弄到今天這個地步,周語珊對江誌尚這個負責人是很不滿意的。
“澤宇,你看這件事怎麽辦?”周語珊擺手阻止了江誌尚後,轉向劉澤宇問道。當她轉向劉澤宇時,微皺的眉頭舒展開來,語氣也變得溫柔起來。
見這麽重要的事情,董事長根本不聽自己的解釋反倒谘詢起一看就知道沒經曆過什麽大場麵的小白臉,江誌尚臉色一下子變得很是難看。
“無所謂啦,威猜愛耍威風就陪他耍一次唄。剛好曼城我也是第一次來,窩在酒店裏也看不到什麽風景,倒是順路可以領略一番曼城的風景。”劉澤宇一臉輕鬆地道。
“劉先生,這次談判關係著集團公司在T國分部生死存亡的大事情,可不是什麽遊山玩水!”見劉澤宇竟然把這麽重要的事情說得如同兒戲一般,江誌尚終於忍不住脫口責備道。
“嗬嗬,放心江經理,我心裏有數。”劉澤宇無所謂地看了江誌尚一眼道。
“董事長,這……”江誌尚見劉澤宇那一臉無所謂的樣子,氣得火都要冒出來,偏生這小白臉似乎是董事長的小情人,江誌尚也不敢太過責備,隻好將目光投向周語珊,希望她能出麵好好訓斥這個小白臉一番。
開玩笑,這麽重大的事情,又豈是兒戲!
“既然澤宇這麽說那就這麽定了,你先出去等著吧。”周語珊不容分說地揮揮手道。
江誌尚沒想到一向處事冷靜穩重的董事長竟然會真的聽了劉澤宇的話,不禁驚訝得嘴巴都張大了,不過好在劉澤宇的建議是同意威猜改談判地點,所以最終江誌尚還是無奈地點點頭道:“那好的董事長,我在樓下等您。”
走前,江誌尚狠狠地看了劉澤宇一眼。在他眼裏,自然劉澤宇是個“禍國殃民”的“紅顏禍水”。
“還好有你在這裏,要不然威猜這麽一搞,我還真是要擔心。不過T國這邊軍人權力很大,軍紀似乎也沒國內那麽嚴。這威猜有軍方背景,現在又把談判設在他家裏,萬一他安排了軍人參與,你真的有把握嗎?”江誌尚走了之後,周語珊走到劉澤宇座椅後麵,輕輕按捏著他的雙肩,說道。
見周語珊嘴上說有自己在不擔心,但心裏終究還是有點忌憚,劉澤宇笑著抬手撫摸著周語珊放在自己肩膀上的小手,一臉自信道:“放心吧,我本事大著呢,別說那威猜最多隻能叫幾個軍人助助威,就算威猜是軍隊司令,有權力調動整個軍隊,對我而言也隻是小兒科。”
“知道啦,你很厲害,隻要有你在我身邊,我什麽都不用擔心!”周語珊聞言俏眸白了劉澤宇一眼道。
顯然周語珊是不相信劉澤宇有這等厲害本事。也是,一個軍隊有多少人,有多少現代化武器,又豈是一個人能對付得了的!哪怕周語珊知道劉澤宇是個充滿了神奇的人,她還是無法相信一個人能戰勝一支現代化武裝的部隊。
不過有劉澤宇這一句話,周語珊心中的擔憂倒是消失得無影無蹤。一個軍隊對付不了,但幾個軍人,既然劉澤宇這麽說,周語珊還是相信他能對付得了的。
“嗬嗬,知道就好。不談這事了,先把飯吃完再說。”劉澤宇見周語珊不相信自己有這本事,並沒有特意解釋,輕輕拍了拍她的小手笑道。
“嗯!”周語珊點了點頭,重新坐回位置就餐。
酒店門口,一輛香檳色賓利車停了下來,一位穿著潔白衣裳的老人走了下來。
這位老人麵容清瘦,精神矍鑠,頭發和胡須都有點發白,看起來就像個和藹可親的老人,但若有人對著他的眼睛看,就會發現那眼眸深處帶著一絲詭異,若一直盯著看,會發現整個人的靈魂仿若都會被吸進入一個深不見底的無盡深淵。
“你好,我要見劉澤宇先生。”老人一路走到前台,不急不緩地對前台說道。
總統套房作為酒店最高級別,價格昂貴得一晚上能抵上普通人一年收入的房間,自然不是什麽客人想進就能進的,需要提前打過招呼,得到主人允許之後方才能上去。
“他找劉澤宇?難道那小子在T國還有認識的人不成?”當老人問前台服務人員時,在樓下大堂等候的江誌尚不禁疑惑地看向那老人。
不過等他準備站起來,想上去問個清楚時,老人已經飄然離去進了電梯。
總統套房。
“辛苦你了基普林大師,讓你特意趕來一趟。”劉澤宇打開門,笑著把基普林迎進房間。
“大師言重,您來T國是我的榮幸,我自當盡犬馬之勞。”基普林謙遜地雙手合十,深深鞠躬道。
見劉澤宇邀請來的是一位一身潔白衣裳,看起來很是和藹幹淨的老人,又見他對劉澤宇很是尊敬,周語珊心中很是好奇。
雖然劉澤宇跟她解釋過降頭師也有好有壞,但在印象中降頭師看起來總是很邪惡陰險,給人陰森森的感覺,沒想到卻是個如此和藹幹淨的老人。
“這位是山水集團的董事長周語珊。”劉澤宇笑著介紹道,“周姐,這位就是我跟你提起的T國基普林大師。”
“基普林見過周女士!”基普林見劉澤宇稱呼周語珊周姐,又見兩人表現得甚是親熱,哪敢怠慢,急忙再次雙手合十深深鞠躬道。
“大師您好,這次事情要麻煩您了。請坐,我給您倒杯茶水。”周語珊生平還是第一次跟降頭師打招呼,見他對自己如此恭敬客氣,還真是有點不習慣,慌忙客氣道。
“不必客氣,不必客氣,我自己來就可以。”基普林又哪當得起劉澤宇的女人給他倒茶,慌忙道。
“嗬嗬,你不必客氣。坐吧,我看一段時間不見,你修為進步不少啊。”劉澤宇卻笑笑,親切地拉著基普林在客廳長條真皮沙發上坐下。
“這都是托大師您的福氣。”基普林慌忙起身道。
“嗬嗬,什麽福氣不福氣的,茫茫人海我們相見便是緣分,這次又要麻煩你,說起來又是緣分。我看你修行也不易,要想破那一道關口恐怕還有些困難,難得你我有緣再次在T國相見,等會把那件小事了了後,我便助你一臂之力破了這道關口,至於以後你能修行到哪裏,那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劉澤宇笑嗬嗬地擺擺手示意基普林坐下。
“多謝大師恩典!”基普林聞言不禁驚喜萬分,馬上拉了拉身上的衣裳,然後滿臉感激地雙膝跪地衝劉澤宇行五體投地之禮。
如今大道落末,築基對於絕大數修行之人而言都是無法跨過的一道坎。基普林去年雖然因為劉澤宇的緣故破了心魔,並且還得了指點,這一年來修為大進,築基看似有望,但基普林年事已大,要想趕在大限之前窺破煉氣這一關還是困難重重。
一旦築基無望,大限一來,任你基普林曾經多麽風光,修為多麽高深,一切也都成過眼雲煙,化為虛無。基普林現在祖孫團聚,孫子又成了正常之人,修為也日夜精進,正是幸福之時,自然不願意一切就此化為虛無。
但是否能築基卻不是基普林想築基便築基的,所以他也隻能盡力而為,其他一切也隻能看老天的意思。如今劉澤宇這麽一說,基普林不僅築基無憂,而且還多出了至少五十年壽命,這讓基普林如何不大喜,如何不感激萬分?
這一切周語珊自然不知道,她見基普林一個白發老人,一個現實世界中真正的降頭師突然向劉澤宇行跪拜大禮,不禁一臉的震驚,心想,怎麽連T國的降頭師對澤宇都這麽尊重,甚至還行如此大禮,莫非他的法力比起這個基普林還高許多嗎?
“不用如此客氣,起來吧。現在時間還早,先喝杯茶。”劉澤宇笑著扶起了基普林,指了指周語珊已經端過來擱在茶幾上的茶水道。
基普林道了聲謝,這才依言端起茶水抿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