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一一章 受尊敬的老師
跟著劉澤宇一起進辦公室的莫誌學見到辦公室裏的一幕,同樣也是大大吃了一驚。
就在莫誌學吃驚之際,杜玲曦三人看到了劉澤宇,三人急忙放下手頭的活,恭敬地鞠躬道:“老師早上好。”
尤其,杜玲曦道了聲“老師早上好”之後,又主動幫劉澤宇拉開了椅子,然後拿著已經洗清於淨的茶杯給劉澤宇泡了杯茶水,小心翼翼地擱在他的桌上
這一幕,隻看得莫誌學和陸高大眼珠子都差點直了。
這真的是那個傳說中的女魔頭嗎?這真的是那個一腳把鄒副院長給踹進醫院的女博士嗎?
劉澤宇倒是卻之不恭,一副坦然地落座,悠然喝了一口茶,然後對三人道:“你們都先回三零九吧,半個小時之後,我再給你們上課。”
“好的,老師!”三人恭敬地回了一句,然後在莫誌學和陸高大驚訝的目光之下離開了三零六辦公室。
“高,高,劉老師真是高人”莫誌學和陸高大驚訝了好一會兒,才突然回過神來,衝劉澤宇豎起大拇指讚歎道。
劉澤宇不以為然地笑著擺擺手,然後自顧自地打開電腦,繼續上網查看一些資料,包括西醫方麵的資料。
它山之石可以攻玉,劉澤宇自己雖然用不上西醫,但他的學生畢竟是普通人,沒他那般仙家醫術,若也能掌握一些西醫方麵的先進技術,尤其西醫在外科手術方麵有其獨到的一麵,若能吸收為己用,以西醫來鋪助中醫,對他學生們的醫術提高會很有好處,在醫術方麵的成就也會更全麵。
“劉老師你究竟是通過什麽辦法能讓你的學生這麽擁戴你?特別是杜玲曦,她可是我們學院公認最讓老師頭疼的女博士,沒想到在你麵前完全成了一名乖乖女。”見劉澤宇自顧自上網查資料,莫誌學和陸高大對視了一眼,最終還是忍不住內心的好奇,開口問道。
“他們都是好學生,隻要我們用心教他們,他們自然會擁戴我們。”劉澤宇笑著回道。
莫誌學和陸高大自然不相信劉澤宇這個說辭,隻是劉澤宇說的是大道理,他們卻也不好反駁,隻好訕訕地笑笑道:“劉老師說的是。”
說完,兩人不好再繼續追問這個問題,也各自忙開了,隻是心裏卻都還揣著一團疑惑。
半個小時之後,劉澤宇便離開辦公室去給杜玲曦三人上課。
因為有了上個星期的經曆,杜玲曦三人都知道能跟劉澤宇學醫是他們的幸運,也是他們人生的轉折點,所以都格外珍惜這個人生機緣,上課也都前所未有的認真,生怕一不留神錯過老師講的內容。
鄒永元副院長辦公室,萬嘉平正翹著二郎腿,手中端著杯茶,一邊吹漂浮在水麵上的茶葉,一邊拿眼看鄒永元。
以前萬嘉平和鄒永元副院長關係隻能算是一般,相對而言他跟朱國睿院長走得更近。隻是最近卻因為劉澤宇的緣故,兩人不知不覺中走得很近,經常性地竄起了門來。
“鄒院長,您這兩天應該聽過劉澤宇的笑話吧?坐著專家門診的辦公室卻連個病人都沒上門。後來,他做的事情更可笑,竟然跑到江林縣中醫院給學生上臨床實踐課,難道我們楚州大學的附屬醫院連給研究生上臨床實踐課的地方都沒有了嗎?需要跑到小縣城裏。這件事要是傳出去,丟的可不僅僅隻是他的臉,連我們學院的臉麵都要被他給丟光了。您是領導,這件事您可不能任之不管啊。”萬嘉平把漂浮在水麵上的茶葉吹到茶杯邊沿,喝了一口茶,然後麵露譏笑和一絲不滿道。
“是啊,這件事我也聽說了,還特意跟朱院長提了提,說這樣的老師要不得,可他聽不進去,我也沒辦法,畢竟他是正院長,我是副的。”鄒永元一臉無奈地搖搖頭道。
“話是這麽說,但也不能就因為朱院長向著他,就任他胡亂來啊!”萬嘉平不死心道。
“那你有什麽好辦法沒有?”鄒永元聞言問道。
“我隻是個普通副教授,我能有什麽辦法。”萬嘉平搖搖頭道。
“萬教授謙虛了,你可是我們學院還有學校重點培養的青年教師,而且你老師蔡光濟教授更是我們中醫界的泰鬥。隻要他老人家哪天有空來我們學院轉轉,說上幾句話,這件事就好辦了。”鄒永元說道,眼中閃過一絲陰險之色。
“老師他是中央保健局專家,每天都要負責國家領導人的身體健康狀況,他的時間我可做不了主。”萬嘉平再次搖搖頭道,隻是他說這話時臉上明顯帶著一絲得意驕傲之色。
“那倒也是。”鄒永元聞言點了點頭,然後想了想又道:“說實話吧,我其實也巴不得想把這個劉澤宇給趕走。他才多少歲,也配當副教授?也配當博士生導師?而且態度還來得驕傲,一點都不把老教授看在眼裏。我看讓他帶研究生根本就是誤人子弟。”
“就是,也不知道朱院長是怎麽想的,竟然還把杜玲曦劃給他。”萬嘉平聞言故意提起了杜玲曦。
果然,鄒永元臉色頓時變得有些難看下來,道:“朱院長是領導,他要這麽做我們也沒辦法。不過學生也可以有學生的選擇,總不能明明很不願意跟一個導師,非要強製他跟吧。這樣對學生也不公平,你說是吧萬教授?”
你以前不也強壓著杜玲曦嗎?萬嘉平聞言心裏暗自腹誹著,不過兩眼卻是猛地一亮,道:“鄒院長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中醫學院中最不滿意劉澤宇的恐怕不是你和我,而是楊向榮等跟著他的學生。尤其楊向榮,怎麽說也已經行醫近二十年的中醫了,好不容易考上研究生,卻跟了劉澤宇這麽一位靠著關係走進來的導師,你說他心裏會願意嗎?還有那個杜玲曦,本來就是個心高氣傲的主,讓她跟一個比她歲數還小的年輕導師,我看心裏恐怕更不願意。你是周老教授的得意門生,又是我們學院青年教師帶頭人,如果你跟楊向榮他們稍微示好並透露願意接收他們,我看他們肯定很樂意另擇名師。”鄒永元說道,目中的陰險之色更濃了。
“鄒院長過獎了,不過為了讓學生學有所成,不至於耽誤了他們的學業,隻要學院允許,我倒不介意再多招幾個學生。不過杜玲曦以前是您的學生,如果她要轉投到我這裏,是不是會不妥?”萬嘉平已然完全明白了鄒永元的意圖,不過說的話卻是特別的虛偽。
“隻要她願意,沒什麽不妥的。”鄒永元說道。
“那行,不過劉澤宇有三個研究生,我今年已經招了不少研究生,再添個一兩個還行,一下子三個不僅我自己帶不過來,恐怕學院裏也不會同意。不如鄒院長也帶一個吧,以鄒院長您的名望,隻要稍微招招手,他們還不爭著要轉投到您的名下。看病沒病人上門,學生又全都跑了不願意跟他,我倒想看看劉澤宇還有什麽臉麵留在我們中醫學院,朱院長又如何繼續偏袒他?”萬嘉平說道,說到最後一句話時,他臉上露出了得意和幸災樂禍的表情。
“哈哈!”鄒永元聞言終於忍不住放聲得意地笑了起來。
劉澤宇當然不知道萬嘉平和鄒永元又在算計他,早上他給杜玲曦三人上課,下午他又給新生班上中醫學理論基礎課。
學中醫的以男生居多,女生卻也不少。劉澤宇人長得帥氣又年輕倒是贏得了不少女生的青睞,上課都挺給麵子的,個個聽得都很認真,而男生則差了不少。他們見劉澤宇年紀跟他們相仿,再加上隱隱約約也聽說了點“劉專一”這件事情,所以難免小瞧他,再加上見女生喜歡他,心裏麵也多少有點吃味,上課就難免不認真,趴在桌子上睡覺的,低頭看武打小說的都有,甚至有個別已經在醞釀下次翹課的計劃。
大學生雖然還是學生,但都已經是成年人了,應該有自己的判斷力,也應該為自己的行為負責,所以男生愛聽不聽,劉澤宇卻絕對不會去強迫他們,上課更不會像大部分老師一樣還點名。當然不管學生愛聽不聽他的課,有一個前提他們必須得遵守,那就是不能說話,不能影響別人聽課。
好在大家都還是新生,還不怎麽熟,而且暫時膽子也沒像老生那麽大,所以課堂上倒也安靜,隻是偶爾會輕聲講一兩句悄悄話,所以暫時劉澤宇對這幫學生還是滿意的,也暫時沒有發過脾氣。
上完課,周一的下午,劉澤宇基本上就沒事了,便獨自一人沿著校園的湖邊林蔭小道慢慢走著。
劉澤宇喜歡這樣的感覺,一個人靜靜走著,安靜愜意,又不時可以看到一些青春的身影,純真的笑臉。
正走著,劉澤宇手機鈴聲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