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栁逭? 出賣
“淩爺!”蛇哥等人見淩逸明滿臉怒氣地衝他們走來,哪還顧得跟劉澤宇計較,急忙束手衝他恭敬地鞠躬叫道。
“滾一邊去!”淩逸明抬起腳,狠狠一腳對著蛇哥的肚子踹了過去。
淩逸明如今年紀雖已經偏大,但曾經也是幫派中的雙花紅棍,又是含怒出腳,這一腳的力度卻是很大,頓時蛇哥一聲慘叫,整個人被踹倒在地,痛得身子都蜷縮了起來,手捂著肚子,額頭直冒冷汗。
見淩逸明一腳把蛇哥踹倒在地,其他人個個都噤若寒蟬,沒一個人敢出聲,更沒人敢上前扶蛇哥。竇心宜和唐雪同樣嚇得夠嗆。
“劉先生,對不起,對不起,我來遲了!”淩逸明一腳把蛇哥踹翻之後,急忙走到劉澤宇跟前連連道歉道。
“老淩你客氣了,是我不請自來打擾你了才對。”劉澤宇笑著跟淩逸明握了握手道。
“劉先生是稀客,平時請都請不來,又哪有什麽打擾之說。”在唐雪等麵前淩逸明不好暴露太多,但饒是如此,他還是格外的客氣。
淩逸明的客氣,簡直看得聽得這些跑來收高利貸的人個個渾身直冒冷氣,尤其被踹倒在地上的蛇哥,差點沒兩眼一翻,直接昏死過去。
蛇哥他能不怕嗎?收高利貸都收到了淩爺的朋友的頭上了。不僅如此,剛才他還因為他多嘴兩句,硬生生往上加了十萬,甚至還就在淩爺的眼皮底下差點動手打了他的朋友。
江湖也有江湖的規矩,剛才他那樣做絕對是違反了規矩。當然違反規矩也沒什麽大不了的,他蛇哥也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情,可問題是,他媽的,這家夥是淩爺的朋友,那豈不是說他蛇哥敲竹杠敲到了人家淩爺的頭上嗎?這跟找死有什麽區別?
“嗬嗬。”劉澤宇笑笑,然後指了指身邊的唐雪道:“介紹一下,這位是唐雪,上次在金宜年壽宴上認識的。唐雪,這位就是我跟你說的老朋友淩逸明,這位是他的夫人秦佩蘭。”
至於唐雪的朋友竇心宜,還有蛇哥等人,劉澤宇都沒有介紹。
淩逸明是老江湖,劉澤宇這麽一介紹,尤其還特意提了提金宜年的壽宴,他就一下子明白過來眼前這位唐雪是誰了。當時金宜年得罪了她,劉澤宇可是發過火的。
“唐小姐晚上好,很高興認識你。”淩逸明和秦佩蘭急忙上前客氣地跟唐雪握了握手。
淩逸明是港島大亨,秦佩蘭是一代影後,兩人都如此客氣地跟唐雪握手,還真讓唐雪受寵若驚,本是個性很灑脫的她,一時都有點手足無措的感覺。
“淩爺好,秦姐姐好,我叫竇心宜是唐雪的同事。我從小就喜歡看秦姐姐的電影,您是我的偶像!”竇心宜見劉澤宇沒介紹自己,目中閃過一絲失落之色,不過很快她便調整了過來,主動上前甜甜地衝淩逸明和秦佩蘭鞠躬打招呼。
雖然淩逸明和秦佩蘭兩人不明白劉澤宇為什麽不介紹竇心宜,但不管怎麽說竇心宜總歸是唐雪的同事,如今她主動上前打招呼,淩逸明和秦佩蘭倒也不好失禮,也笑著跟她打了聲招呼。
打過招呼之後,淩逸明還是沒看蛇哥他們一眼,而是客氣地邀請劉澤宇和唐雪他們進屋。
“也行,先借你的地方和麵子把高利貸的事情解決一下。”劉澤宇點點頭道。
“錢不用了,不用了,都是我有眼無珠,不知道您是淩爺的朋友,這才沒大沒小的,還請您原諒。”蛇哥這時倒是十分聰明,劉澤宇一提高利貸的事情,他馬上從地上爬了起來,連連鞠躬道。
“我說了,欠債還錢是天經地義的事情,這錢是不能賴的,該還給你的一定給你,說吧,竇心宜究竟應該還你多少錢?”劉澤宇淡淡道。
“隻是小錢,隻是小錢,不用了,不……”蛇哥一邊說著一邊擦著額頭的冷汗。
“我說還就一定要還!說,多少錢?”劉澤宇卻沒等蛇哥把話說完,臉色一沉道。
“總,總共應,應該還七十萬!”蛇哥額頭的冷汗流的更慌,講話也都是結結巴巴的。
“好,七十萬。老淩,麻煩你等會幫我轉七十萬給他們,遲些我再轉給你。”劉澤宇道。
“劉先生您跟我說這話不是見外嗎?”淩逸明聞言苦笑道。
“那現在,我們來談談你衝竇心宜要一百二十萬的事情,還有後來我問個規矩,你又往上加了十萬的事情!”劉澤宇拍了拍淩逸明的肩膀,沒再跟他客氣,而是看著蛇哥冷冷地道。
劉澤宇這麽一說,淩逸明的臉色就徹底冷了下來,看蛇哥的目光都是如冰冷的刀子,似乎恨不得刺他幾刀。
敲竹杠都敲到宇哥的頭上了,這還了得!
“你老大是誰?”淩逸明冷著臉問道。
“我,我老大是曾通。淩,淩爺,這件事我真做錯了,還請……”見淩逸明問起他的老大,蛇哥的牙齒都是上下打顫的。
開玩笑,收高利貸都收到了淩爺家裏來,這件事要是讓他老大知道,還不打斷他的狗腿才怪!
“曾通?”淩逸明微微皺了下眉頭,想了想道:“曾銘宿的兒子?”
“是,是。淩爺,對不起,對不起,我真不知道劉先生是您朋友,您老能不能……”蛇哥見自家在港島地下勢力說起來也有不小威名的老大到了淩爺的口中,也隻是成了某某人的兒子,心裏那個哭啊,急急衝淩逸明鞠躬求饒道。
“劉先生,您息怒,我們進去聊,這件事就交給我來處理吧,現在這幫人做事情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也是時候該好好整頓整頓了。”淩逸明卻壓根沒理會蛇哥,而是客氣地對劉澤宇說道。
劉澤宇本就不屑跟蛇哥這等人計較,無非唐雪還要在港島生活工作,所以這件事倒不好用暴力隨手處理,剛好剛才用神念搜尋任凝雪時,感應到了淩逸明和秦佩蘭的氣息就在附近,便幹脆借淩逸明來處理這件事情。世俗的事情能用世俗手段來處理自然最好,而且由淩逸明處理起來不僅方便更沒有後顧之憂,所以劉澤宇這才靈機一動找上了淩逸明。如今見淩逸明這麽說,他自然是懶得再跟蛇哥等人糾纏不清下去,聞言點點頭道:“那打擾了。”
說著,劉澤宇還特意扭頭衝唐雪溫柔地笑了笑:“一起進去坐坐吧。”
劉澤宇那溫柔的一笑,再次看得唐雪有點眩暈,腦子裏再次浮現出另外一張熟悉的臉龐。而就在唐雪看著劉澤宇那似曾相識的笑容,一陣眩暈時,秦佩蘭早已經像好姐妹一樣親切地挽住了她的手臂,一邊往別墅走去一邊跟她說著話。
竇心宜倒是個自來熟,見狀根本不用招呼也急忙跟了上去。
“喂,竇心宜,竇心宜,你倒是幫我說幾句啊!”見淩逸明有說有笑陪著劉澤宇等人往別墅走去,連竇心宜也跟了上去,蛇哥想起淩逸明剛才說的話,是越想越害怕,終於忍不住脫口衝竇心宜叫道。
聽到蛇哥叫自己,竇心宜嬌軀微微顫抖了一下,臉色更是蒼白了幾分,但她的腳步卻走得更快,好像根本沒聽到他的叫聲一樣,而劉澤宇卻別有深意地看了竇心宜一眼,嘴唇動了動,但當他的目光拂過唐雪時,猶豫了下,最終還是沒有開口。
可是劉澤宇不想傷害唐雪,所以沒狠心點破,但蛇哥見竇心宜竟然根本不理自己的叫喚,想想這件事一旦淩逸明出麵,自己絕對少不了一頓懲罰,目中射出一抹狠光,幹脆便豁了出去,衝上去拉住竇心宜道:“竇心宜,既然你不仁就別怪老子不義了!”
“喂,喂,你,你這是幹什麽?你,你亂說什麽呀?沒看到淩爺和劉先生都在這裏嗎?”竇心宜見蛇哥突然衝上來拉住她,一下子就慌了,一邊掙紮著想掙脫蛇哥的手,一邊衝他尖叫道。
說時,還不忘用哀求的目光看向劉澤宇和淩逸明。
不過劉澤宇卻隻是冷冷看著她,而淩逸明見蛇哥突然衝上來,本來很生氣,差點就要動手去打他,但見劉澤宇隻是冷眼旁觀,也就站住了。
他跟劉澤宇接觸的不多,但知道他是個重情重義的人,斷沒有朋友受欺負,他束手旁觀的道理,況且他也是個老江湖,自然聽得出來蛇哥的話中顯然還有話。
倒是唐雪看到竇心宜被蛇哥給抓住,一下子急了,鬆開秦佩蘭的手就準備衝上去。
見唐雪要衝上去,劉澤宇暗暗歎了一口氣,伸手一把拉住了她,道:“這種朋友不值得你為她這麽著急。”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唐雪聞言臉色不禁大變地看著劉澤宇,許久,她似乎想到了什麽,緩緩扭頭,目光中帶著不信地看著竇心宜道:“心宜,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著我?”
“我,我……”竇心宜麵對唐雪的目光,臉色蒼白地低下了頭。
見竇心宜低下頭,唐雪似乎一下子明白了過來,眼淚一下子就忍不住湧了出來,道:“你是不是跟他,還有胡立聰都串通好了?然後來坑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