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一?栒? 探查
可惜任汪正勤怎麽拉門,門依舊是紋絲不動。
如果說剛才張盈盈是女孩子,驚慌失措之下難免給人柔弱無助的感覺,門一時打不開似乎也正常,但汪正勤卻是個大男人,而且還是個年輕力壯的男人,如今卻依舊打不開門,那就顯得極為不正常了。
氣氛驟然間變得詭異起來,除了劉澤宇,就算淩逸明和任凝雪都感到了一絲陰森森的氣息,仿若整個裝修豪華的房間突然成了一個荒郊野外的亂墳崗。
“開門!開門!”汪正勤見拉不開門,渾身開始冒冷汗,拳頭開始不停捶打房門,接著又用腳亂踢。
但很詭異的是,外麵一點反應都沒有,似乎這家頂級會所的隔音效果好到連一個大男人用腳猛踢房門,外麵都聽不到一點聲音。
“你,你對門做了什麽?”瘋了一般踢了好一會兒門的汪正勤終於意識到了問題所在,猛然轉身,兩眼驚恐地盯著劉澤宇問道。
“對門做了什麽?你應該問你自己剛才做了什麽!”劉澤宇冷哼一聲,手一揚,頓時汪正勤、林至材還有張盈盈三人全都感到脖子仿若被什麽東西給纏住一樣,然後整個人被拎了起來,雙腳緩緩離地,一直到腦袋快要頂到天花板時,突然間“嘭”地一聲整個人被狠狠地被無形的力量給按壓在了牆壁上。
“沒有人能動我劉澤宇心愛的女人,就算你是天王老子也不行!”劉澤宇目光冰冷如劍地掃過三人,嘴裏蹦出一個一個冰冷的字,那聲音仿若冰渣子掉在地上一般冰冷。
雖然淩逸明早已經見過這神奇的一幕,但再度看到,依舊還是忍不住心驚肉跳,冷汗直流,而金宜年則已經忍不住渾身打顫,冷汗隻一瞬間就濕透了他全身的衣服。
到這一刻,金宜年才真正明白,老大剛才如此瘋狂並不是打他而是在救他!
任凝雪瞪圓了她那雙美麗的眼睛盯著劉澤宇,仿若突然間不認識了他一般,心裏充滿了畏懼不過更多的還是甜蜜和幸福。她知道劉澤宇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她。
連旁觀的人尚且嚇成那樣,更別提汪正勤三人了。
這時三人幾乎嚇得魂飛魄散,一雙眼睛充滿驚恐地盯著劉澤宇,仿若他是來自地獄的勾魂使者。
他們掙紮著,想張開嘴求饒,可是那股無形的力量卻纏著他們的脖子讓他們根本開不了口,甚至連呼吸都很困難。
“我說過,像你們這樣的人渣,輕輕鬆鬆地死去實在太便宜你們了。”說著劉澤宇的目光落在了汪正勤的身上,冷聲道:“尤其是你本來江湖中有句話叫禍不及家人本來隻要不觸及到我,我也沒閑情去管。不過就因為你那番自以為了不起的話,所以你的家人都要受到法律的製裁而這一切都隻是你痛苦的開始,現在你最好祈求你家人個個都是清廉正義之人,否則他們一個都逃脫不掉。”
“不,不要”汪正勤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突然掙紮著喉嚨裏發出了歇斯底裏的喊叫聲,眼中滿是哀求恐懼的目光。
“遲了!”劉澤宇話音剛落,汪正勤便“嘭”地一聲從牆上重重摔落在地
“金先生,麻煩你幫我從汪正勤身上取點血給我。”汪正勤摔落在地上之後,劉澤宇目光轉向金宜年,淡淡道。
“是,是,劉先生”金宜年雖然不知道劉澤宇要血於什麽,但幾乎沒有任何遲疑地連連把頭點得跟小雞啄米一樣,然後從房間裏找出一個開葡萄酒瓶的開瓶器和杯子,走到汪正勤的身邊,也不管他的哇哇亂叫,將開瓶器尖尖的一頭對著他的手就猛地戳了一下,然後用杯子將急流而出的鮮血給接了起來。
“行了,把杯子放在茶幾上。”劉澤宇冷冷道。
“是,劉先生。”金宜年聞言這才住手,端著那杯裝有鮮血的杯子放到茶幾上。
“凝雪,要不要讓老淩陪你先出去?”當鮮紅的血擺放在茶幾上,劉澤宇看到任凝雪的臉色明顯有點蒼白,心頭不禁一驚,突然意識到自己的手段有些殘忍嚇到了任凝雪,急忙輕輕拍了拍她的手,柔聲說道。
不過,差點就要讓自己心愛的女人和自己悔恨終生,就算意識到手段殘忍,劉澤宇也不會就此罷手
“不,我要跟你在一起!”隻是剛剛經曆一劫的任凝雪卻越發用力地抱緊了他的胳膊,生怕再也見不到他似的。
見任凝雪堅持,劉澤宇隻好點點頭道:“那行,你先坐在邊上,等我為你的事情先收一點利息,然後我們再回家。”
“嗯”任凝雪溫順地點點頭,然後坐到了一邊去。
任凝雪鬆手坐到一邊去後,劉澤宇走到那杯血跟前,然後把手放在那杯子上方,嘴裏輕聲喃喃著:“以血為媒,以魂為契……”
當劉澤宇輕聲喃喃時,那杯子裏的血竟然化為一縷縷血影,倏然間消失在了空中,而劉澤宇那對漆黑的眸子卻漸漸籠上了一層血色,那血色中顯出了一個個身影。
如果此時汪正勤能看得見劉澤宇眼珠裏的那一個個身影,他肯定能認出來那是跟他有著最親近血緣關係的人。有他的父親,他的母親,他的伯父,他的叔叔,他的姑姑……
仿若過了一個世紀般的漫長,在眾人驚恐的目光之下,劉澤宇收回了手,他的眼睛也恢複了正常,但他的臉色卻顯出了一絲疲倦之色。
以汪正勤血液為媒介施展法力,穿越空間找到和他有著濃厚血緣關係的親人,再以血液為媒介將法力依附在他們身上窺探,就算以劉澤宇如今的修為施展起來也是有性力。
“果然沒有一個是好貨!”微微調節了下氣息,劉澤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道。
說完劉澤宇掏出手機給包老撥去了電話。
汪正勤的伯父是軍隊中人,張星嵐要動起來並沒有那麽容易,但以包老在軍中的威望,要動汪正勤的伯父就比較容易了。當然最關鍵的是劉澤宇已經通過法術,窺到了一些他們的秘密。
“哈哈,劉老弟,難得你會想到給我這個老頭子打電話啊”劉澤宇的電話才剛打通,裏麵就傳來包老中氣十足的朗爽笑聲。
“聽到包大哥你的聲音,我就知道你身體健朗得很。”聽到包老的聲音,劉澤宇身上的暴戾之氣不知不覺中散了開去,臉上露出了一絲純樸的微笑。
“哈哈,有你這個老弟,我身體想不健朗都不成啊說吧,今天打電話給我有什麽事情?”包老又是一陣朗爽開心的笑,然後突然話鋒一轉道。
果然不愧為曾經站立在共和國權力巔峰的老將軍之一,劉澤宇見包老話鋒突然一轉,不禁暗暗感慨了一句,然後開門見山道:“汪家一窩子都不是好東西,幫我拔了他們吧!”
“汪家?哦,你說的應該是汪肖斌他們家怎麽突然想到要拔掉他們,你可是個世外高人,就算他們一家子都不是好東西,你也不會無緣無故有這麽一份閑情除暴安良吧?”這年頭除了國家重大事情,已經很少有什麽事情能引起包老的興趣和好奇了,但劉澤宇的事情卻是個例外。
因為包老知道劉澤宇是個活神仙,甚至他都懷疑劉澤宇有能力直接傾滅一個國家。這樣一個人,就像張星嵐對西嶺省省委記張雲峰,也就是吳玄離的記名弟子曾經提到過的話,隻要是他的事情,全都要當國家大事來對待。
無非包老對劉澤宇的能力知道的沒有張星嵐那麽清楚,但這並不妨礙他把對劉澤宇那恐怖能力的重視提高到國家安危的層次上來。
當然除了劉澤宇的事情關係到社稷安危之外,他們之間的忘年交情,還有劉澤宇對包家老少的救命之恩,也是包老對劉澤宇的事情格外感興趣和好奇的主要原因之一。
“他們家第三代中的唯一男子是個人渣,他唆使人給我女朋友下迷藥,差點釀成我終生遺憾之事。”劉澤宇簡單解釋了一下,身上再次散發出一絲暴戾之氣。
“啪!”劉澤宇話音剛落,隔著電話他都能聽到另外一頭老人拍桌子的響亮聲音,顯然包老非常生氣。
包老能不生氣嗎?劉澤宇什麽人?那可是關係到國家安危的人物,好在他生性淡泊,隻願過普通人的生活,包老這才安心。
可現在呢?汪家的人竟然差點玷汙了他的女朋友,這要是真玷汙了,萬一刺激得劉澤宇變成仇恨社會,誤入殺戮之途,那可是國家都要動蕩的大事啊真要這樣,就算把汪家的人全都拉出去槍斃都無法彌補他們把國家拉入動蕩深淵的過錯。
當然包老生氣的原因並不隻是出於國家層次的考慮,出於他自身考慮,劉澤宇是他的忘年交弟弟,汪家的子孫想強暴他的女朋友豈不就是要強暴他的弟媳婦嗎?
開玩笑,他是什麽身份?他可是曾經站在權力巔峰的將軍之一,他的弟媳婦又豈是區區汪家子孫能欺負玷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