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三四章 莫妮卡的悲傷
“哦,馬裏奧你這個建議實在太好了,我這就叫人進來。”羅伯托開心地叫了起來,然後拿出手機叫
馬裏奧自然也不例外,這次來赴約他也是帶了人過來的,隻是都在外麵尋開心。
看著馬裏奧和羅伯托當著自己的麵在談論瓜分自己生意的事情,還打電話叫人,吉姆欲哭無淚,但卻絲毫沒辦法,因為此一時彼一次,此時是他和他手下的腦袋被槍指著,當然最恐怖的還是馬裏奧刀槍不入,讓他們一點反抗的想法都興不起來。
當天晚上,薩維亞諾家族的教父不知去向,而科萊昂家族和費爾羅兩個大家族突然聯手對薩維亞諾家族發起進攻。
群龍無首的薩維亞諾家族麵對兩大家族突發而起的圍攻,一時間亂成一團,節節失守敗退,當然期間也難免掀起了一番黑道腥風血雨的暗殺等等,直到黑手黨家族最高委員會,也就是11委員會出麵,薩維亞諾家族舉白旗求饒,這件事方才告一段落。
而這時薩維諾亞家族已經一落千丈,成為二三流的黑手黨家族,家族教父吉姆被迫逃亡巴西,在巴西販毒時被人槍殺而死。
費爾羅家族在這起衝突之後,一躍成為意國黑手黨第一家族,而馬裏奧也如願以償地坐上了整個意國黑手黨家族教父的寶座。
當然這些都是後來發生的事情,且說第二天劉澤宇如往日一般在卯時醒來,修煉、洗漱。
大概八點鍾左右,敲門聲響起。
劉澤宇打開門,門口站著旅館老板娘莫妮卡。
莫妮卡今天穿得很嚴實,長袖長褲,不過就算如此,那豐滿的身子看起來依舊十分的火爆。
莫妮卡手中端著托盤,托盤裏有牛角包,雞蛋,奶酪,熱咖啡等早點。莫妮卡見劉澤宇打開門,臉上露出真誠的微笑問道:“早上好,需要我現在把早餐端進去嗎?”
“謝謝,我自己來吧。”劉澤宇笑著伸手準備接過托盤。
“不,謝謝,每天給客人親自送早餐是我生活中最快樂的一件事。”莫妮卡笑道,說著從劉澤宇身邊擦肩而過,將早餐端進了房間。
隻是不知道為何,莫妮卡的右腿似乎有點問題,走起路來有點一拐一拐的,劉澤宇眉頭微微皺了下,道:“莫妮卡,你的腿怎麽了?”
“沒什麽,昨晚不小心摔了一跤。”莫妮卡一邊彎腰把托盤擱到茶幾上,一邊隨口回道,眼中閃過一絲痛苦複雜之色。
“可以讓我幫你看看嗎?你應該是傷到腿窩了,我是一名醫生,對跌打方麵比較在行。”劉澤宇目光瞥了一眼莫妮卡的夫妻宮,見夫妻宮的殲門位置有凹陷和一道肉眼看不見的血絲,不禁微微皺了下眉頭,說道。
“哦,我的上帝,你這麽年輕,竟然還是一名醫生!不過謝謝你的好意先生,我想很快就會好起來的。”莫妮卡聽說劉澤宇要幫她療傷,又吃驚又感激道。
“不,你這次被打得比較厲害,如果不盡早治療很有可能會留下後遺症。”劉澤宇見莫妮卡不肯讓他幫她療傷,隻好點破道。
“你怎麽知道我是被打的?”莫妮卡吃驚地看著劉澤宇。
“因為我是醫生,你是跌傷的還是被打傷的我從你走路的姿勢就能看得出來,而且你今天的穿著很保守,你的頭發也沒能完全遮蓋住你額角的淤青。”劉澤宇說道。
“不瞞你說,我丈夫是個有嚴重家庭暴力的男人。昨晚他喝多了酒,所以就又打我了,其實不隻我的腿,我的全身都是傷。”莫妮卡邊說邊解開了襯衫的紐扣,豐滿便迫不及待地蹦了出來,不過跟昨天看到的雪白滑嫩不同,上圍上麵有著一大片的烏青,讓劉澤宇看了隻有疼惜和憤怒,沒有半點邪念。
心頭的委屈和憤怒似乎壓抑了許久,如今終於找到了一個知情和可以傾訴的對象,莫妮卡情緒似乎一下子失去了控製,解了兩個襯衫紐扣之後並沒有絲毫停下來的意思,竟然繼續往下解。
“莫妮卡,可以了,我是個男士,這樣不合適。”劉澤宇見莫妮卡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不禁嚇得慌忙擺手道。
“有什麽關係呢,你不是醫生嗎?”。莫妮卡反問了一句,然後又一邊繼續解紐扣一邊流著眼淚,咬著牙道:“米哈利他就是個禽獸,你看看這裏,還有這裏,都是他打的。”
說話間,莫妮卡已經把襯衫脫掉,隻穿著一條長褲和胸罩,她的身材非常的性感,山巒起伏,但上麵的淤青卻讓劉澤宇心裏頭隻有憤怒和憐憫。
因為怕其他的房客看到,劉澤宇急忙去把房門關上,然後看著正在脫長褲的莫妮卡,問道:“既然這樣,你為什麽不跟他離婚?”
“米哈利他是佛羅倫薩的議員,是個有聲望有地位的人,但實際上他是個肮髒的敗類,他吸毒、酗酒、賭博、暴力,而且他還跟黑手黨的人有來往。所有在外麵表現出來的翩翩有禮,紳士風度全都是假的。他不容許我破壞他在公眾麵前樹立的正派形象,他威脅我如果我敢跟他離婚,敢說出他陰暗的一麵,他就會傷害我和我的家人。他是個有能力的人,他和檢察官、警察都是好朋友,他還認識黑手黨的人,我無法擺脫他,也不敢激怒他!”褲子才褪到腳跟處,莫妮卡已經忍不住蹲在地上掩麵痛哭了起來。
“莫妮卡,我們華國人有一句話叫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隻是時候未到。你放心,米哈利的報應馬上就到了。”劉澤宇寬慰道,眼中有一抹寒光一閃而逝。
“謝謝你劉先生,跟你這麽說了一通,我心裏感覺舒服多了。”莫妮卡聽到劉澤宇的寬慰話,終於抬起了頭,擦了擦臉上的淚水,衝劉澤宇展顏一笑道。不過什麽米哈利報應馬上要到什麽的,莫妮卡顯然壓根就沒當一回事。
也是,一個華國來的遊客,而且還是個小年輕,莫妮卡又怎麽可能想象得到對方連意國黑手黨家族最大的教父都認識呢?
說完之後,莫妮卡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情緒過於激動,如今全身脫得隻剩下三點式,俏臉倒是微微泛起一抹紅霞。
或許是莫妮卡本來就很開放,也或許是劉澤宇給了莫妮卡一種很安全親切的感覺,雖然莫妮卡感到一絲羞澀,但最終還是把已經褪到腿根的長褲脫掉,大大方方地把受傷的右腿伸到劉澤宇的跟前,道:“我在華國遊玩的時候就聽說過中醫很神奇,沒想到今天我會在我的旅館裏碰到一位這麽年輕帥氣的中醫。”
雖然莫妮卡腿上的淤青不少,但她的大腿豐滿圓潤,皮膚白皙,讓劉澤宇的心髒忍不住重重跳動了一下,目光在她的腿窩紅腫處稍微看了一下,便急忙挪開了目光道:“OK,莫妮卡,我已經看過了,你把衣服、褲子都穿上吧,我等會配好藥水給你送過去。”
見劉澤宇的目光不僅不敢正視自己,而且連臉都紅了,莫妮卡不僅沒感到尷尬,反倒覺得很有意思,故意抬高了一些腿道:“劉先生,我印象中如果腿扭傷了,你們中醫一般會先摸一下骨之類的,你怎麽隻看了一眼就好了?”
“咳咳,中醫有望聞問切,剛才我已經望過了,已經足夠判斷你的病情了。”劉澤宇不禁尷尬得半真半假地扯道,反正莫妮卡也不懂中醫。
“原來是這樣。那你為什麽不仔細看看我,難道我的身材不好嗎?”。莫妮卡收回腳特意挺了挺胸部,驕傲地說道。
“很好,很好。”劉澤宇又是尷尬又是無奈地看了莫妮卡一眼,連連點頭道。
心裏卻是暗罵自己沒事裝什麽低調,非要弄個看腿傷什麽的,直接一張符咒過去不就萬事大吉了,難道這點腿傷以自己的醫術還需要脫褲子觀察嗎?如今倒好,人家脫得隻剩三點式,你卻又沒膽子欣賞。
莫妮卡見劉澤宇尷尬,目光躲閃的樣子,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眼神,有欣賞有感激,然後拿起衣服和褲子當著劉澤宇麵慢慢地穿上。
好在是夏天,隻一件襯衫和長褲,沒兩下莫妮卡便穿好了。
“莫妮卡你先去準備其他人的早餐吧,我幫你配好藥後會給你送過去。”劉澤宇見莫妮卡穿好衣服,急忙道。
如今劉澤宇在男女之事上已經是食髓知味,麵對如此開放大膽當然也是如此迷人性感的莫妮卡,他還真怕自己會把持不住。
“真是個害羞的男人,不過你是個好人!”莫妮卡走到門口時突然轉身跟劉澤宇來了個貼麵禮,並輕聲說道。
說完之後,莫妮卡便走了。
看著莫妮卡一扭一擺的離去,劉澤宇摸了摸自己剛剛被她臉頰貼過的地方,不禁搖了搖頭。
早餐很豐富,有牛角包、雞蛋、餅幹、奶酪、果醬、熱咖啡還有當季的水果。牛角包的味道很正,劉澤宇特別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