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四四章 不必多禮
張存文說破了天也不過隻是一個駐熱馬蘭市領事館的副領事,別說在國內像他這種級別的官員一抓一大把,就算在A國壓著他的Z國官員也是一大把,首先是領事館的正領事,還有駐紮在A國首都羅安布的大使館正副大使,那可是比他高了一兩個級別的高官。
而眼前這位呢?卻是擁有大土王級別臣仆的牛人!麵對這樣的牛人,張存文敢不起身回話嗎?
起身回答過後,張存文沒有馬上坐下去而是一五一十地把具體的情況向墨菲介紹了一番。
墨菲聽完之後沒敢怠慢,馬上起身向劉澤宇告了聲罪,然後打開辦公室的門把他的侍衛長叫了進來,要來手機之後直接給管轄著薩烏塔地區的那位烏沙族酋長撥去電話,責令他親自把劉清根送到熱馬蘭市來,否則他將派大軍把他們全家大小老少全都抓起來。
薩烏塔地區的那位烏沙族酋長以前也做個綁架Z國人的壞事,每次除了接到抗議、譴責這類無關痛癢的“懲罰”最後都順順當當地拿到了贖金。
所以那位酋長以為這次也不例外,正在家裏做著二十萬美金的發財夢,沒想到卻接到了奧溫蘇克族大酋長的墨菲的電話,嚇得他連魂都差點要飛了,急忙親自跑去把劉清根從牢房裏請出來,又親自送他去熱馬蘭市。
沒辦法,在A國墨菲大王的話可不是鬧著玩的,他這個小小的二級酋長又哪敢違抗,除非他真的想賠上自己還有所有家人的姓命。
“大師,卡薩吉說兩個小時之內會把劉先生安全送回熱馬蘭市。現在不知道能否邀請您去我王宮一敘?也好讓墨菲盡一些地主之誼。”墨菲掛掉電話後,小心翼翼地對劉澤宇說道。
聽說劉清根兩個小時之內就會安全返回熱馬蘭市,曲卿月等人都大大鬆了一口氣,看劉澤宇的目光充滿了感激和崇拜,而張存文則還是心虛和不安。他不知道接下來,劉澤宇究竟會怎麽對他?
??
劉澤宇見劉清根事情已經解決,心情也好轉了一些,見墨菲邀請他去王宮,也就沒拒絕,點點頭說了聲“好”。
墨菲和桑達見劉澤宇點頭同意,不禁大喜,急忙躬身做了個請的動作。
“墨菲,桑達,大家都是朋友就不要太重這些虛禮了,都隨意一些吧。”劉澤宇不想墨菲和桑達在他們的“子民”麵前丟了身份,見兩人這麽恭謙笑著拍了拍兩人的肩膀笑道
“應該的,您是我們最尊敬的朋友。”墨菲和桑達齊聲說道。
劉澤宇見墨菲和桑達堅持也就不再跟他們客氣,反正隻要不讓他們的“子民”看到他們行跪拜禮,影響總是有限。
不過當劉澤宇走到門口時卻突然頓住腳步,轉過身子,目光銳利地緩緩掃過張白雲等人,最終落在了張存文的身上:“今天辦公室裏的事情就不要傳出去了。”
“是!”張存文等人幾乎不假思索地回道。
土王向劉澤宇行跪拜禮,這種事情他們敢到處亂說嗎?除非他們想被奧溫蘇克族的人給當街亂槍打死在他們的心目中,他們的大王可是非常尊貴的,又豈容玷辱?再說他們就算說了,不是親眼所見,會有人相信嗎?
就像今早有人跟張存文說墨菲大王為了一位Z國年輕人大動幹戈時,他壓根就當一個笑話來聽,根本沒仔細想過這件事情。
“張領事,鑒於你剛才還知道衝那幾個黑人敗類替我喊一聲,今天這件事我就不跟你計較了。記住,你在這裏代表的是祖國,是所有在A國的Z國公民的靠山!大家信任你,你也要肩負起屬於你的那一份職責,不要再讓國人失望,否則要是以後讓我聽到一點點關於你不為國人出力的消息,你就不用再回Z國了,因為你不配!”說著劉澤宇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就像X戰警裏的萬磁王一樣,手隔空對著張存文微微往上一抬,張存文就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給拎了起來一樣,懸在了半空。
辦公室裏的人除了墨菲和桑達沒有感到一絲意外,隻是用充滿崇拜狂熱的目光盯著劉澤宇,其餘人則看得全都心髒都要跳出嗓子眼,兩眼流露出的全是恐懼的目光,曲卿月也不例外,至於被懸在半空中的張存文就更不消說了,此時他全身都在冒寒氣,嚇得差點連魂都要像他的身子一樣飛起來
“別把我的話當耳邊風!”把張存文懸在半空停滯數秒,劉澤宇淡淡說了一句,然後若無其事地收回手,笑著拉過張著櫻桃小嘴半天沒辦法合攏的曲卿月的小手,在墨菲和桑達的陪同下繼續朝門口走去。
身後,張存文“嘭”地一聲從半空中摔在了地上,痛得他呲牙咧齒的,不過卻不敢發出半點聲音,而且心裏還暗暗下決心今後一定要改變工作方式。
沒辦法,窺一斑而知全豹,張存文能官做到領事館副領事,又豈會不知道劉澤宇這樣的人真要殺他,真是跟踩一隻螞蟻沒什麽區別!他不想死隻好做個好官噦!
劉澤宇沒走到門口,張白雲已經搶著殷勤地把門打了開來。
此一時彼一時,現在的張白雲已不再懷疑劉澤宇這個長得還算帥氣清秀的私人保鏢跟曲總可能有一腿,而是開始懷疑曲總這樣的女強人是劉澤宇這位牛逼的私人保鏢養的小情人。
當劉澤宇拉著曲卿月的手,在墨菲和桑達的陪同下走出辦公室時,黑人司機瓦倫早已經滿頭大汗。
這家夥心裏怕啊,當初剛跟劉澤宇見麵時,他還曾牛哄哄地說過他一個可以打劉澤宇三個。如今呢?劉澤宇不僅身手很厲害,而且他竟然還是他們奧溫蘇克偉大的墨菲大王和桑達大祭司的朋友。這叫瓦倫現在想起來能不害怕嗎?
當然更害怕的還是那幾個黑人警察,現在他們當然相信了劉澤宇的警告,不過很可惜已經遲了。在他們用槍指著劉澤宇那一刻起,他們就注定了悲劇。這一身警服肯定是保不住了,至於其他的懲罰那就隻能祈求老天保佑了。
劉澤宇和曲卿月單獨坐上了一輛加長悍馬車,墨菲和桑達則坐了另外一輛悍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