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二六章 車子回來了?
不過恨恨地說了一通之後,想起劉澤宇來前就說過隻做她兩個月的私人保鏢,曲卿月卻又有一種挫敗的感覺。
就這樣,曲卿月坐在窗台前,望著樓下的街道,一會兒落眼淚,一會兒咬牙切齒的,就像有點神經質的女人一樣,但最後隨著時間一分分地過去,所有的氣惱卻全都轉為了擔心。
那黑漆漆的槍口,那滿臉橫肉的黑臉,就像黑暗中的幽靈,不受控製地飄了出來,讓她總是擔心此時此刻,劉澤宇就在熱馬蘭市的某個街頭被人用槍指著腦袋,然後扳手扣動,他就橫躺在了街頭,血水順著洞眼流了一地。
正幻想著這可怕一幕時,突然遠處響起一道槍聲,曲卿月渾身一個激靈,透過窗戶看到遠處的街頭,一個人突然一頭栽倒在地上。
“啊!”曲卿月失聲捂住了嘴巴,一顆心撲通撲通亂跳,腦子裏一片的空白,下意識地拿出手機,要給劉澤宇撥電話。
正當她拿出手機要撥打電話時,房間的門被推了開來,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
“劉澤宇!”劉澤宇打開房門,見曲卿月正坐在客廳的窗台上,心裏剛剛一愣神,就見曲卿月突然站了起來,然後衝上來,撲到了他的懷中,眼淚如決口的堤壩一樣嘩啦啦地流了下來。
“你到哪裏去了?知不知道人家擔心死了?”曲卿月一邊流著眼淚,一邊哽咽道。
劉澤宇沒想到曲卿月會半夜起來找他,更沒想到自己一會兒不在她的反應會這麽強烈。看著她抱著自己,眼淚濕透了自己的肩頭,劉澤宇張著雙臂,整個人都僵住了。
“咳咳,曲總,我隻是……”好一會兒,劉澤宇才回過神來,表情很不自然地說道。
劉澤宇這麽支支吾吾地一開口,曲卿月一下子就從見到劉澤宇的驚喜中回過神來,然後猛地推開了他,急忙跑回臥室的盥洗室裏擦拭眼淚。
劉澤宇見曲卿月一下子抱著他哭,一下子卻又猛地推開他跑回臥室,也不知道她發什麽神經,隻好苦笑著搖搖頭,正準備回自己的臥室,卻見到曲卿月又從臥室裏跑了出來,衝著他冷喝道:“你給我站住!”
劉澤宇微微一愣,然後轉過身不解地望向曲卿月。
這一看,劉澤宇卻又是一愣神,隻見此時的曲卿月卻又換了一副表情。雖然眼圈是紅紅的,但俏臉卻如罩上了一層寒霜,冰冷冰冷的。
“有什麽事情嗎?曲總。”劉澤宇很快就恢複了正常,看著曲卿月一臉平靜地問道。
“曲總?你還知道我是你的老總啊?”曲卿月冰寒著臉道。
“當然知道。”劉澤宇理所當然道。
“那你就應該知道,你是我雇傭的私人保鏢,你應該二十四小時對我負責!可你剛才呢?怎麽可以一個人跑出去,把我扔在酒店?”曲卿月質問道。
“對不起,曲總。我還以為你已經睡了,而且這個酒店是Y國人開的,在酒店裏還是很安全的。”劉澤宇見曲卿月質問他,原本心裏微微有些不滿,但見她眼眶紅紅的,心裏卻又不禁一軟,麵帶歉意地說道。
“所以你就可以心安理得地出去風流快活了?”曲卿月見劉澤宇這樣解釋,心裏雖然舒服了一些,但一想起他獨自一人去尋歡,害得她擔心了半死她就忍不住一陣惱火,一臉鄙夷地嘲諷道。
“風流快活?”劉澤宇微微一怔,隨即明白過來曲卿月指的是什麽,忍不住臉色一沉道:“曲總,難道我在你心目中就是這樣的人嗎?如果真是這樣,那我真後悔當初答應來當你的私人保鏢了。好了,很遲了,曲總你早點休息吧,放心,今晚我不會再出去了。”
說完,劉澤宇便轉身進了自己的臥室,然後關上門,氣得曲卿月咬著牙隻跺腳:“還嘴硬!就是去風流快活了!就是去風流快活了!”
跺了一陣腳後,見劉澤宇臥室裏一點動靜都沒有,曲卿月有些訕訕然地回到自己的房間。
回到房間,重新躺在床上,雖然明知道劉澤宇應該走出去風流快活了,否則大晚上的他一個大男人出去能幹什麽,但想起他剛才矢口否認,不知道為什麽曲卿月的心情卻漸漸舒展開來,尤其劉澤宇說今晚他不會再出去,這讓曲卿月莫名地感到特別的安心踏實。不知不覺中,躺在床上就入睡了。
第二天醒來,雖然曲卿月心裏頭對劉澤宇的怒氣早已經消除,但吃早飯的時候,她還是故意繃著張臉不理劉澤宇。
男人嘛,又有幾個不偷腥的?曲卿月出身在豪門,在這方麵早就見多了,也早看開了。
她真正氣惱的是劉澤宇不懂得克製,在F洲這種地方也不懂得忍一忍?萬一出去被人用槍爆頭怎麽辦?萬一染上病又怎麽辦?
她倒是寧可自己找人給他安排,而不是他這大晚上偷偷地溜出去找女人偷歡。
劉澤宇見曲卿月繃著臉不理他,心裏也微微有些不爽,幹脆也懶得解釋,直到早餐吃完後,才道:“車子已經準備好了,曲總今天是要去工地還是去其他地方?”
曲卿月還以為是張白雲來接她了,酷酷地點了點頭,很簡練地道:“去工地!”似乎一個字也懶得多說。
“好!”不過劉澤宇卻似乎比曲卿月更酷,嘴巴裏隻蹦出了一個字,把曲卿月鬱悶得恨不得撲上去咬他幾口。
不過曲卿月怎麽說也是老總級人物,在神智清醒的情況下,自然不願意在他麵前失了老總的威儀和氣度,心裏雖然鬱悶得要死但還是繃著張俏臉,一言不吭地出了餐廳。
到了酒店門口,曲卿月卻沒看到張白雲的車子,不禁黛眉微皺道:“車子呢?”
“在那邊停著,我去開過來。”劉澤宇指了指不遠處停著的大眾越野車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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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卿月順著劉澤宇指的方向看去,俏目一下子就睜得老大老大,櫻桃小嘴也張了開來,直到劉澤宇把車子發動起來,開到她麵前,才指著車子道:“這,這不是我們昨天被偷的車子嗎?怎麽又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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