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應劫
楚州大學,宮家院子,晚上七點,晚飯過後。
宮承業坐在沙發上正專注的看著醫學文獻,嶽雅萍收拾完餐桌後準備出門和姐妹們去跳舞
宮承業看了一眼後忽然想起今天劉澤宇說過的話,趕緊站起來攔在她麵前說道:“雅萍你今天就別去跳舞了吧,在家陪我看看電視唄。”
嶽雅萍很奇怪,平時宮承業都巴不得她出去跳舞別在家煩他,今兒個怎麽轉性了?不禁問了一句:“咋了?平時都轟我去跳舞,今天吃錯藥啦?”
宮承業心知嶽雅萍不喜他這些神神道道的事,但還是心虛的出來:“剛剛師叔說你今天遭劫,最好不要出門。”
嶽雅萍一聽,頓時火冒三丈:“老宮你可真是老糊塗了,師叔?你好歹堂堂大學教授,七八十歲的人了,怎麽還這麽幼稚?小劉才多少歲你叫他師叔?你不要麵子,我和兒子還要麵子呢,兒子好歹市委書記,他要是自己他老爸管一個小年輕叫師叔,他會怎麽想?居然還遭劫?這都什麽年代了,別這麽封建迷信,你還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嶽雅萍本來對宮承業的信仰是不反對的,房梁上貼個符都算了,畢竟誰還沒個愛好呢?但是今天真的是過分了,認了一個毛頭小子當了師叔不說,還就因為他一句話連舞都不讓跳了,說完不等宮承業回話氣呼呼的出門去了。
看著嶽雅萍遠去的身影,宮承業張了張嘴還想挽留,但還是沒說出來。心想,唉,算了。這占卜算卦之術當年祖師都隻是說自己略有小成,父親更是一竅不通。想來小師叔如此年輕,應該也是懂了點皮毛。如果雅萍平安歸來,怕是又要數落我幾句了。哎!
如此想著,宮承業倒是十分懊惱。
宮承業原本心理很是擔心嶽雅萍,眼睛看著文獻,心中卻一直是飄在嶽雅萍那。但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也沒見出什麽事,宮承業也慢慢把心放進肚子裏。
宮承業心想,占卜之術果然深奧,師叔怕也隻是懂了點皮毛,畢竟年輕人,容易心高氣傲。
就在這時,家裏電話“鈴鈴鈴”響了起來。聽著電話鈴聲,宮承業心中一驚,莫名緊張起來,連忙接起電話:“喂?”
那邊傳來了嘈雜卻急迫的聲音:“喂,宮教授嗎?嶽教授剛摔了一跤,您趕緊來看看吧!就在蓮湖這邊。”
宮承業聽見後立馬掛了電話,不顧一把年紀撒腿就往蓮湖方向跑去。
蓮湖旁,宮承業遠遠的看著嶽雅萍的舞友圍著一個圈,她們看到宮承業趕了過來,紛紛讓開了道。
嶽雅萍癱坐在地上,雙手撐地,氣喘籲籲。
心疼妻子的宮承業見狀,不禁想到師叔這說的劫難,果然應驗了?隻是此刻他卻沒時間胡思亂想,趕緊蹲上前去詢問道:“雅萍,你怎麽樣,哪裏疼?”
“應該沒什麽事,剛剛走到半路,滑了一跤,手臂擦破了點皮。”嶽雅萍摸了摸破了皮的手臂說道。
宮承業這才借助燈光看見嶽雅萍右手手臂一片擦傷的痕跡,灰塵和血跡混合在一起,顯得灰蒙蒙的。見此宮承業才放下心來,連忙準備扶起嶽雅萍道:“還好隻是擦傷……”
“疼,疼,疼……”準備借助宮承業的力站起來的嶽雅萍突然喊道,臉色猛然變的煞白,汗珠顆顆從頭上滑落。
宮承業見狀不禁猛嚇一跳,急忙問道:“雅萍哪裏疼?是不是傷到骨頭了?”
“我屁股很疼。”嶽雅萍咬牙切齒,強忍著疼說道。
“你先躺下,我打電話叫救護車。”即便宮承業久經沙場,碰上自己妻子受傷也不禁手忙腳亂,對著周圍看熱鬧的舞友揮手喊道:“各位麻煩別看了,都讓讓,給雅萍呼吸點新鮮空氣!”
“本來我們散散步走的好好的,不知道哪個沒教養的孩子隨地亂扔垃圾,天色又暗,嶽教授一時不慎踩道了香蕉皮,我們沒扶住,就摔倒了。”一個穿花衣裳的舞友對宮承業說道。
舞友們都知道宮承業是鼎鼎大名的中醫教授,忍不住七嘴八舌的問道:“宮教授,嶽教授怎麽樣啦,沒事吧。”
宮承業眉頭緊皺:“不好說,萬一傷到了骨頭,可就不好辦了。”
畢竟嶽教授年近古稀,平時雖說身子骨比較硬朗,但畢竟年事已高,比不得年輕人。正所謂傷筋動骨一百天,年輕人在醫院躺躺幾日就好了,老年人傷到了骨頭,搞不好以後就隻能坐輪椅度日了,想到這裏,宮承業更是緊張了。
“要你不要出門,你要出門,這下好了?”宮承業不禁又是心疼又是沒好氣的對嶽雅萍說道。
聽到宮承業的話,嶽雅萍忽然想起剛才宮承業說過的造劫之事,突然一下愣住了。
楚州大學醫學部就在附近,也配備了一台救護車,不一會兒救護車就到了。接著嶽雅萍就往楚州大學附屬第一醫院開去。
楚州大學附屬第一醫院就是楚州大學開辦的醫院,是楚州臨床教學基地,中醫科更是其龍頭科室。宮承業原本就是楚州大學附屬第一醫院的院長,後來退休了。
“老宮啊,你說這件事是湊巧呢,還是劉澤宇是真的看出來了?”嶽雅萍躺在救護車上,心理卻一直在想著劉澤宇說的話。
嶽雅萍覺著如果是碰巧的話那都還好,如果真的是算出來了的話,那她這輩子的世界觀都要被顛覆了。
宮承業坐在救護車上終於鬆了一口,想起這件事,不由握緊了嶽雅萍的手說道:“都怪我沒有攔住你,若是聽了師叔的話,你也不用受這等痛苦了,哎!”
嶽雅萍聽到這話,頓時心驚肉跳,瞪大了雙眼看著宮承業:“那這麽說來!你這個師叔也太厲害了!這個世界真有如此神奇之人?”
“這些事情等你好了以後我們慢慢再說,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好好躺著休息。”宮承業雖然麵上沒有顯露半分,但是心中的震撼何嚐比嶽雅萍少半點。
他父親曾經作為司徒林的得意弟子,但一說到占卜之術就連連搖頭,說占卜的門都摸不著。但沒想到劉澤宇年紀輕輕,僅僅見了嶽雅萍一麵,就斷定出她今日要遭劫,這可真真駭人聽聞。宮承業不禁覺著,這占卜之術怕是連祖師都比不上了吧?要不然祖師當年為何沒有算出他一離開村子,入侵者就來了呢?
嶽雅萍雖然沒說話,但是腦子裏一直胡思亂想,莫非這世界真的有如此看破天機之人?如此神奇的法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