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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告一段落 詢問

  第260章 告一段落 詢問 

  盛長權看著對面的幾人,悠然解釋道:「故而,我才特意調用了幾味草藥將之炮製了一遍,然後就掩埋在了我的院子里窖藏。」 

  這是盛長權在幾年前自己琢磨複製出來的蒸餾酒,因其品相好,口味烈,故而極受豪爽之輩們的喜愛,尤其是庄老先生和徐老爺子,他們二人就極為鍾愛此酒。 

  不過,因為兩人的年紀也都是不小了,所以為了他們的身子著想,盛長權就故意地推說這種酒是他偶然得之,並無多少。 

  故此,自嘗過這種烈酒之後的兩位老人就一直是念念不忘,始終是記著這種味道,因此,明蘭才會如此說道。 

  盛長權在心裡估摸著那窖藏酒的性質變化,想了想,道:「不過眼下,這藥酒已經窖藏了兩年的光景,看樣子倒也是可以啟開了!」 

  他笑了笑,繼續張口:「這酒經過我這樣料理,祛其酷烈,增其氤氳,幾年時間下來了倒也算得上是一種頗為珍貴的補品了!」 

  「贈予庄老先生這等年紀的老人,卻是極為合適的!」 

  聽到盛長權這樣子說,眾人才是明白了其中的奧妙。 

  「原來是這樣啊!」 

  明蘭有些恍然! 

  「我說呢!」 

  明蘭看著自己身邊的盛長權,若有所思地道:「那時候,我明明見到這些酒都是你自己釀造出來的,怎麼會突然之間就又沒有了呢?」 

  明蘭說的這個,其實是幾年前的一件小趣事。 

  那時候,庄老先生和徐老爺子這兩位也是才剛剛喝過了盛長權釀造的這些美酒,一時間沒忍住,竟是三下五除二地就一起幹掉了半斤之多。 

  而這半斤,偏僻又是盛長權拿出來給他們的全部之量。 

  因此,在這些全都品嘗完了之後,這兩個老人就像個小孩子一樣,胡攪蠻纏地抓住盛長權吵著鬧著,非要他再交出餘下的美酒,要不然的話,他們兩個就不走了! 

  當然,那時候的兩位老人也有可能是因為首次喝到如此性烈瓊漿,而有些醉意,因此才鬧出這麼個笑話出來。 

  說起來,倒也是頗為有趣。 

  「對啊!」 

  盛長權有些無奈地道:「就那兩位老爺子的性子,我能說實話嗎?」 

  「我敢說,只要這些酒落到了他們手裡,那他們肯定是會一骨碌地全部喝下去的!」 

  「那時候,他們哪裡還會顧得上自己的身體?」 

  這兩位都是盛長權的師長,他又怎麼敢直接拒絕? 

  因此,盛長權也只能是推諉地說他沒有,用了一種委婉的方式拒絕此事。 

  「所以,我在不得已下,也只能是這般說辭了!」 

  盛長權說這話的時候,面上還是有些委屈的。 

  其實,那時候蒸餾酒才出爐的時候,他也沒想過什麼有的沒的,只是想將這種酒製造出來,做些小生意而已。 

  而且,因為不知道這種酒的價值,他也不好定價,所以他才會將之拿了出來,請兩位長者給它一個公正的評價。 

  可是,誰曉得這酒一到了這兩位老人家的手裡,就跟毒品落到了癮君子的手裡一般,那副反應是徹底地嚇住了盛長權。 

  熟知人世險惡的他當即就是決定,在自己沒有實力的時候,他絕對不能暴露此事。 

  因此,而今盛長權院子里埋下的那些藥酒也算是目前為止最後的一批高度烈酒了! 

  「嗯!」 

  聽完盛長權的講述后,明蘭也是點了點頭,在心裡頗為贊同盛長權的做法。 

  「對,是不能讓他們兩位知道!」 

  「要不然的話,這件事兒可就有得頭疼了!」 

  明蘭第一時間就決定要幫著盛長權守住這個秘密,要不然的話,被那兩位長者給纏住了的,可就有的是熱鬧了! 

  而另一邊的衛姨媽母子倒是不知道這其中還有這般的故事,只不過他們也算是聽明白了一件事兒,那就是——盛長權的手裡有著一種美酒,可以作為答謝庄老先生的謝禮! 

  因此,他們二人的心裡倒也是安定了下來。 

  「權哥兒,這事兒又要麻煩你了!」 

  衛姨媽有些歉疚地看著盛長權,開口道:「你看,咱們這一趟進京,這一路上鏢局的護送、住處的整理,還有這香山書院的打點!」 

  「上上下下可都是多虧了你啊!」 

  「你說,你這叫姨媽該如何……」「唉,姨媽!」 

  盛長權連忙擺了擺手,慌忙道:「姨媽,咱們都是一家人,又何必外道呢!」 

  「是啊,姨媽!」 

  一旁的明蘭也是幫腔道:「我跟阿弟也就只剩下你們這些親人,一家人又何必說這些話呢?」 

  「說得多了,倒是顯得有些見外了!」 

  衛姨媽知道明蘭的意思,明白她口中的親人實際上指的是衛恕意這邊的親人,在明蘭的眼裡看來,衛姨媽這邊的親戚關係卻是讓她感到更舒服一些。 

  因為這邊沒有盛家的那種勾心鬥角的感覺,更多的則是純粹的親人之間的友善關愛。 

  「對啊,娘!」 

  這時候,輕易地就體現了姜興宗的情商來了,他一眼就看出了場面上的尷尬,連忙就是隨著明蘭姐弟的話來勸解自己娘親,道:「表弟表妹他們說的對,咱們都是一家人,不用分那麼清楚的!」 

  「不過,雖然這樣,但兒子也是將此事銘記在心!」 

  姜興宗看著明蘭姐弟,鄭重保證道:「日後,若是表弟表妹你們有什麼難處的話,一定要和表兄說!」 

  「無論什麼事兒,只要我能做到,就一定幫你們完成!」 

  看到姜興宗這般表態,明蘭姐弟還沒有說什麼,衛姨媽卻是點了點頭,肯定道:「興兒,你要記住自己今天說的話!」 

  「日後,若是明蘭、長權他們有什麼事兒要你做的時候,你可一定要做到!」 

  「要不然的話,別怪娘以後不認你這個兒子!」 

  「啊?姨媽……」 

  明蘭和盛長權剛準備勸幾句時,卻被衛姨媽一下子揮手給打斷了。 

  「孩子,姨媽知道你們的意思,不過,親兄弟還要明算賬,總不能讓興兒一直占著你們的便宜,而不付出!」 

  「所以,這件事兒,就這麼定了!」 

  見到衛姨媽這般堅決的模樣,明蘭姐弟也只好是禁聲不言,不過,心裡卻是暗自打定主意,以後還是盡量不要麻煩姜興宗。 

  而對面的衛姨媽見著自己面前的幾個孩子,心裡卻是莫名的湧起了一陣感動! 

  念著明蘭姐弟的優秀,衛姨媽的面上也是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來——「姐姐,您不用擔心了!」 

  「你的孩子,都是好孩子!」 

  …… 

  隨後的幾天里,衛姨媽的答謝之路進行的很是順利,於庄儒老先生看來,他對姜興宗的幫助不過是看在盛長權的面子上而已。 

  對於盛長權,庄老先生其實是另有安排的,於他的眼中,盛長權可能是會關係到他未來的計劃,乃至是他這一脈道統的傳承。 

  沒錯,在庄儒老先生的計劃里,他是準備將自己的這一身所學全都託付給盛長權的,希望他能繼承自己的意志,將他的這一門學說發揚光大,最好是能引領當今儒道潮流,使得將來的儒學以他這一門為尊。 

  當然,庄老先生之所以能這般肯定盛長權,也是另有一番緣故的。 

  因此,在庄老先生看來,姜興宗的事情也不過是他在為自己的衣缽傳人掃清障礙,免得他遭受俗事的牽累而已,故此,當姜興宗提著盛長權給的那兩壇酒送上門來的時候,庄老先生第一時間就是收了下來。 

  而他的這番動作,實際上也就是表明他願意以這兩壇酒來解除姜興宗和他之間的因果,消弭了二人的恩情。 

  雖然,姜興宗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兒,但盛長權卻是一眼就看出了庄老先生的打算。 

  故而,當姜興宗表達完自己對老先生的感謝離開之後,盛長權卻並沒有第一時間就跟著離開,他反而是示意自家表兄先走,他自己卻是留在了庄老先生的跟前。 

  「嗯?好酒!」 

  庄老先生在打發走姜興宗之後,就兀自坐回了不遠處的一個小涼亭里。 

  庄老先生抱著那兩壇美酒喜滋滋地坐了下來,他這時候還沒發現這兩壇藥酒實際上就是幾年前他自己喝過的那種,還滿心地以為這是一種新的瓊漿玉液。 

  這蒸餾酒在盛長權的配置下,竟是一改往日的酷烈,增多了許多的綿柔、醬香,有了種種更多新奇的味道,也正是因為這些奇異的味道才瞞住了庄儒這樣的老酒鬼。 

  「學究!」 

  亭子外,盛長權默默地看著庄老先生故意背對著自己,坐在石凳上的身影,面上也是不由地露出了一絲笑意。 

  其實,庄儒老先生這人也很有趣,他除了滿腹的詩書經綸之外,他的性子也頗像是個老頑童,於美食、美酒全無一點兒抵抗力。 

  這一點,明蘭可以作證,因為曾經的她就是憑藉著自己的手藝,從而在庄老先生的手裡躲過了好幾次的懲罰。 

  「學究!」 

  眼看著庄老先生裝作沒聽見自己的喊聲,盛長權也只能是無奈地再度喚了一句。 

  「唔?」 

  盛長權喚了好幾聲之後,庄老先生方才是「恍然」。 

  他回過頭來,眯著眼睛,看不清神色地瞥著自家學生,問道:「長權啊,你是有什麼事兒嗎?」「怎麼還不隨你表兄一起離開?」 

  庄老先生拿起桌上的酒罈子,微微傾斜,將裡面泛著淡淡金光的瓊漿倒入了一隻小酒杯里。 

  這隻酒杯乃是上好的羊脂白玉所制,任何酒水只要落入其中,就都能蕩漾出一種奇異的美感,庄老先生端起酒杯微微搖晃,企圖將裡面的酒香擴散出來。 

  可是,老先生卻不曉得,這酒乃是秘制的一種藥酒,他的香氣只會在兩種時候擴散而出。 

  一種是在酒壺被第一次打開的時候,那沉澱了好幾年光陰的香氣會在接觸空氣的第一時間就揮發而出。擴散在周圍。 

  其次,那就只會是在酒液接觸人體口舌的時候,由唇齒之間的傳遞而使得味蕾上得到無比濃郁的香氣,這種情況也只會伴隨著人身而傳遞香氣,但卻不會擴散在空氣中。 

  而這樣,將會最大程度地鎖住酒液裡面的醇香。 

  故此,庄老先生此時的動作根本就是無用功,雖然空氣中還有著濃郁的酒香,但那也不過是因為第一種情況而誕生的香味而已。 

  「學究,您老人家就別再逗我了!」 

  盛長權也沒想著在庄老先生這樣的老人面前隱藏什麼,他直視著庄老先生的眼睛,索性就直言相問。 

  「學究,您能否告訴學生,您老人家為什麼願意這麼簡單地就幫助學生嗎?」 

  「學生自問沒有諸位同窗的那般優勢,為何學究您會這般相助於學生?」 

  盛長權很不理解,憑什麼庄老先生就對自己另眼相看? 

  他一沒有盛長柏的大義,有故交好友盛氏長孫的名義,二又沒有齊衡那般與庄老先生相識多年的師生之誼,除了他自身的那一點「微不足道」的天賦之外,他著實是想不明白此中道理。 

  但是要知道,盛長權的天賦他可沒有全都表現出來,正所謂「木秀於林,風必摧之」,熟知「苟者為王」的他自然是要多多隱藏的。 

  所以,盛長權敢肯定自己的天賦絕對沒有全都暴露出來,在眾人的眼裡,他不過是稍微地比常人要聰穎幾分而已,算不得是什麼妖孽之輩,但庄老先生又緣何會對自己另眼相待呢? 

  他,著實是想不通。 

  「呵呵!」 

  聽到自己學生這般直言,庄老先生心裡也是覺得頗為痛快。 

  「長權啊,你終於是問出來啦!」 

  庄老先生放下自己手裡之物,面上帶笑地回道:「不錯,你確實是沒有長柏的大義,齊衡的家世,甚至,就連長楓也有比你年紀大的優勢!」 

  「但是,這些東西在老夫眼裡看來,卻都不過爾爾!」 

  「你的身上,卻是有一點東西極為珍貴!」 

  「哦?」 

  盛長權不解:「敢問學究,學生身上究竟有何珍貴之物?」 

  「哈哈!」 

  庄老先生端起桌上的那杯酒,一飲而盡! 

  「老夫看中的,就是你身上的那一股無畏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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