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一章 引蛇出洞
此時在陶家大門前圍聚攏不少百姓,都圍著門前的一個案板子也看不見什麽,等三人走近詢問時才知曉是在陶家在給百姓舍粥。
舍粥?
宇文霸一時有些不敢相信,四周又望了望卻發現有些怪異,在那些討要粥吃的百姓周圍不遠處還站著不少的百姓卻沒有走過去,而是遠遠的指指點點,聲著什麽,還像是被害怕看見的樣子,話間都遮掩著嘴,倒讓宇文霸覺得異樣。
宇文霸朝有牛使了個眼色,有牛隨即明白過來,往那些站的遠的百姓們而去,一會後有牛過來稟報道:“哥哥,那些沒有過去討要粥的都是本地人氏,那些圍在府門前爭粥的全是外來的百姓。”
有牛話聲停頓了一下才又道:“百姓們陶家舍粥不是救人而是害人,凡是吃了他家粥的一些青壯和婦人還會被帶進宅子裏去做工,那些老弱病殘則會打發自去,但是百姓們做工其實是假,而是會被偷偷送去開河道賺人頭費,凡有不去的在宅子內就打死然後直接丟在夾牆裏就是。”
臥槽!
老子就知道不會表麵看見的這個樣子。
一聽到夾牆宇文霸不禁又想起長安城那宇文惠及來,若不是宇文霸等饒出現,王婉兒被宇文惠及糟蹋過後就會尋死,然後宇文惠及也就將王婉兒屍體丟入了夾牆之中,後來秦瓊等人拆開夾牆尋王婉兒屍體來證實王婉兒老母的話不假時,看見夾牆裏白骨森森,頓時嚇得那些個英雄都膽顫心驚。
宇文惠及不知害死了多少人,凡是死掉的就丟盡夾牆,任野狗夜貓或是什麽動物咬噬,鮮血內髒什麽的簡直比那地獄還令人感到恐怖百倍!
也是見到那一幕後才最終挑起了眾英雄的怒火,然後便上街去尋宇文惠及,當找到後一夥人衝上去就打,直接把宇文惠及給殺死也算是給那些死去的無辜百姓報了仇,隻是後來卻隻顧逃命忘了還有一個王老娘,導致王老娘連帶著附近近百的鄰居全部被宇文述殺了為兒子報仇。
“夾牆。”宇文霸不禁又念了這兩個字一番,口氣已生冷之極。
先前來之前還在想先跟陶家兄弟計較一番,親自驗證一下再,卻沒想還真就是那慣於作惡的人,待會也不用再了,殺掉這樣的人根本就不用有任何的心理包袱!
“咬金。”宇文霸將手中包袱交給程咬金,程咬金結果包袱就往宅門前走去,當下也不管不顧分開那些百姓就往裏擠,那些個百姓都是逃亡而來一個個虛弱之極,那裏經得住程咬金這樣一擠,頓時人群是亂上加亂,好些人穩不住身子直往前撲,前麵的經受不住這股推動直接將那舍粥的案板也給掀翻,惹得陶府那些奴才破口大罵。
砰!
程咬金擠到前麵直接將包袱往那奴才額頭一打,包袱裏可是一塊青石,直接將那奴才打的頭破血流,頓時,人群更是翻了一般的四散而逃,那府門前的八個壯漢此時也撲過來打程咬金,卻被程咬金用手中包袱左敲右打的直接把把人也給打翻在地。
至此,程咬金還不盡興,望了眼先前一些舍粥的奴才又撲了上去,那些奴才平日裏就是做一些家常事手上幾乎就沒拳腳,連那八個看門大漢都被打翻這些個人那裏敢再跟程咬金鬥狠,一個個撒腿就跑。
可是陶府此時卻是大門關著的,因為亂民太多又兵荒馬亂的所以舍粥時為防止發生意外府門是緊閉的,那些個奴才被程咬金追打四處亂跑卻又不敢跑的太遠了,於是乎,眾人隻見一個肥胖黑漢提著個包袱滿街的追打那些個奴才,直把眾百姓們看的目瞪口呆。
心這肥黑漢膽肥啊,敢這般追打陶府的人,不過這人也還真有本事,沒一會功夫就把那八個看門的大漢都打翻了,隻是這肥黑漢再不脫身的話,等府裏那些護院出來後怕是要吃虧呢。
有想跟程咬金出言提醒的,但是最終卻也沒一個敢張開口,百姓們早已清楚陶家的狠辣,多半都是有那個善心卻沒那個膽氣。
追打一陣後,程咬金也跑累了,剛停下來歇息,那府宅大門也終於打開,從裏麵奔出一些衣著甲胄的府兵來,最後更有好幾個手拿兵器的錦衣護院,看這些人一個個麵相凶惡的氣勢就知曉平日裏怕是作惡不少。
在幾個錦衣護院之後走出一身形胖態的中年人來,此人油光水滑白白淨淨,不過那臉上卻透著一種冷青的色彩,給人看了有一種很是不舒服的感覺。
此人應是陶榔兒兄弟的兄長了,兄弟跟兄長是截然不同的那陶榔之身形極瘦,陶榔兒曾獻孩人肉給麻叔謀吃,不過卻不知這兄弟二人平日裏有沒有吃?
或許也沒有,因為寧陵縣大量丟失嬰兒孩的時候是在麻叔謀督建河道到達寧陵縣之後才發生的事,這之前可是未曾聽聞過的,可見在這之前陶榔兒兄弟應該還沒有做出那種泯滅人性的事來。
“何方來的好漢好本事啊!”陶榔兒掃視眼前一眼竟然沒有發怒,而是望著程咬金顯露出很是欣賞的神情來,直把程咬金都給弄得一怔,心我是來搗亂的啊,打傷你的人掀翻你的案板,怎麽著你還想要拉攏我?
一句話,程咬金也知曉陶榔兒想要對自己做什麽了,當下嘿嘿一笑,果然就聽陶榔兒往前走出兩步,向程咬金發出誠摯的邀請道:“在下陶榔兒乃是城中都尉府副監,麾下正需像好漢這般的英雄,在下備下薄酒請好漢入府一敘可好。”
“卻不知銀錢多少,做的何差事?”程咬金一樂,笑看著陶榔兒,這話卻被宇文霸聽了直搖頭。
這咬金還是戲耍心性頗重啊。
陶榔兒一聽覺得有戲,當下心裏高興,隨即給出了個副監下總令牌的差事,程咬金聽了直將頭一搖,陶榔兒麵色略有不喜,心怎麽著,老爺我都才一個副監你做的總令也就是我比你高了,難不成你還要做我頭上官職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