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4章 弑母殺父!
“樓破……”不知道為什麽,司徒汐月居然喊了他從前在個名字。
奇怪的是,妖孽居然覺得很熟悉。
“我,我……”司徒汐月沒有說完,眼睛一閉,徹底的暈了過去!
“汐月!”眾人驚慌,尤其是軒轅雅蘭,搶上來要抱住汐月的時候,她卻早就被妖孽抱走了!
“離她遠一些。”那個紅衣的青年男子輕輕地抱著司徒汐月,飛到了半空中,紅色的裙裾迎風飛舞,逆著光,像極了一尊妖豔的殺神!
“不然,我會叫你們生不如死!”
扔下這句話,妖孽就抱著汐月,飄然遠去了……
“娘親,你說的是真的嗎?她真的是我的姐姐?”藍鳳凰一臉的震驚,跑到軒轅雅蘭的跟前,拉住她的手問。
“嗯,是真的,她是你的親姐姐。”軒轅雅蘭點了點頭,“如假包換。”
“那我們的爹,難道都是這個司徒易?”藍鳳凰眯眼看了看那個癱在地上的男人,一臉的嫌惡!
在她的印象裏,他一直是一個低等的下人罷了,要不是因為他對自己很好,她才不屑於跟那個男人多說一句話呢!
在他們那裏,她可是高貴的聖女的女兒,當然是不能跟一個下等的仆人有過多的交集了!
可是現在,卻要她承認這個司徒易是她們的爹?
她真的不願意承認!
不過軒轅雅蘭的話卻粉碎了她的夢:“嗯,是的,他是你,你們的爹爹。”
軒轅雅蘭關鍵時刻,把司徒易說成了她們倆個人的父親,隻因為,司徒汐月的親生父親,她絕對不可以說出來!
因為那個人的身份,太特殊了!
她,絕對不可以暴露出來!
“啊,就他?”藍鳳凰聽到軒轅雅蘭一說,再不情願,也隻得認清這個現實!
“鳳凰兒,快去把你的爹爹扶起來,他受了傷,還傷了心,你快去,把你爹攙扶起來。”軒轅雅蘭還是很關心司徒易的。
“我不管!他不是我爹爹,我沒有這樣的爹爹!”藍鳳凰撇撇嘴,分明不把司徒易看在眼裏。
“蘭兒,別責怪孩子了,她還小,不懂事也是正常的。我沒事。”司徒易從地上爬起來,不顧自己的額傷痛,趕緊來勸說軒轅雅蘭。
“哎,你們幾個,趕緊走!別在我們的地盤,髒了我們的地方!”青瑤毫不客氣的上前去,吩咐人倒了幾盆髒水,“我們這裏啊,不歡迎喪家之犬!”
“你!”藍鳳凰氣不過,要打架,卻被軒轅雅蘭勸住,“算了,你姐姐心情不好,咱們還是先找個地方落腳吧。”
“娘,”藍鳳凰見拗不過軒轅雅蘭,隻得先攙扶著她離開了。
“青瑤,你說小姐會不會有事兒啊?”琳琅看著軒轅雅蘭她們走了,這才跑上去問青瑤。
“應該不會有事,但願不會有事吧。乘風,你快去跟上去,看看軒轅雅蘭他們在哪裏落腳。我想,小姐醒來之後,會想知道的。”青瑤吩咐乘風。
“好!”乘風立刻跟了上去,青瑤又轉過頭對憐星說,“這裏就先交給你了,我要去找找小姐,你能搞定嗎?”
“放心吧,青瑤姑娘,我可以的。”憐星點了點頭,明朗的目光中透出一股堅定!
在這樣的時刻,他必須要擔負起責任來,這樣才對得起汐月對他的栽培跟照顧!
汐月,你一定要好好的,要好好的,堅強的活下來!給那些辜負過你的人,一個好看!
鬆風廳。
陣陣鬆風,合著悠長的溪水聲,還有蛙鳴,一切,好像在天堂一樣的安謐!
司徒汐月緩緩睜開眼睛來,看到的就是一大片的原始鬆林。
青蔥,蒼翠,山色蒼茫,十分曠麗!
“這,這是在哪裏?”她坐起來,舉目是一片未開墾的大自然的風光,而妖孽,正在一棵鬆樹下,不知道在捯飭些什麽。
司徒汐月好奇的走過去,卻見他正用兩根木棍穿著一隻肥大的野雞,正在烤野雞。
隻是他的技術顯然不咋地,被燙的哇啦直叫不說吧,那隻無辜的野雞還被烤的烏漆嗎黑的,更重要的是,那火根本沒著,煙霧倒是很大!
所以妖孽被嗆的一個勁地咳嗽,簡直喘不過氣來!
他正在暴跳如雷心想怎麽還搞不定一個野雞的時候,耳邊卻傳來了溫柔的聲音。
“你可真夠蠢的,一邊去,我來。”
妖孽發誓這是自己聽到的最好聽的一句話!
他回過頭去,果然看到司徒汐月那張依然蒼白的臉。
司徒汐月麵無表情的拿過野雞,蹲在火堆前,先用木棒將原本快要熄滅的柴火給點燃了,然而將野雞放在上麵一個最合適的角度,開始烤了起來。
火苗燃燒的很旺,一點兒也沒有煙霧,而且更重要的是那剛才還像一塊黑炭似的野雞忽然就散發出了香味,特別特別香的香氣!
妖孽覺得自己真是囧死了!
他一個老爺們兒,本想露一手加點印象分,結果沒想到最後還是人家姑娘給烤雞的!
這,情何以堪啊!
不過他的肚子倒是誠實的多,咕嚕咕嚕的叫個沒完!
“餓了?”司徒汐月掃了他一眼,眼神淡淡!
“嗯……”小怨念,畫圈圈。
“去弄幾張荷葉來,還有,弄點鹽巴。”司徒汐月一邊熟稔的翻動烤雞,一邊淡定自若的指揮。
“好!”妖孽立刻去找荷葉去了,嗬嗬,不會烤雞,這點小事他總會做噠!
一會兒果然順利的取回兩張最大的荷葉,還有一點鹽巴。
司徒汐月將烤雞從棍子上取下來,掏出自己隨身帶的匕首,手起刀落,碩大的烤雞就被分成了完美的幾塊,落在清香的荷葉上,她再隨手撒了點鹽巴,遞給妖孽,“吃。”
“哦!”妖孽趕緊拿了一塊嚐嚐,哇塞,人間美味啊!
星星眼的看向司徒汐月:“阿鸞,你好厲害,你怎麽,怎麽會烤雞啊?”
“嗬嗬。”司徒汐月淡然一笑,撿起一塊雞翅膀,啃了一口烤的正好的雞肉,渾不在意的說,“從前一個人習慣了,就學會了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