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皇室派遣
程躍又說“不過我還真不是一般人類。”
“混血?”
撒旦能想到的既可以脫離法杖又可以通過法杖使用人類魔法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人類和魔族的混血。
“當然不是,混血可不是這樣的。
我啊,可是活了上千年的老妖怪哦~”
程躍用最輕浮的語氣最輕飄飄的表情說出年代感很重的話。
撒旦一臉的你是在騙小孩兒嗎。
“我沒騙你,我真的活了很久,久到我已經不記得自己到底活了多久。”
這是真話,程躍隻能通過家裏的日曆判斷自己本身的年齡,在任務世界的時間她從來沒自己算過,但上千年肯定是有的。
“我還要喊你一聲前輩是嗎?”
“哈……免了吧,反正你又不會真的叫,你打算什麽時候走?”
“暫時不想走。”
“因為你的緣故,這附近的人們每天都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啊。”
“其他人類的死活跟我有什麽關係嗎?”
“……哦,你是魔王來著,你不在乎人類。”
“你想讓我離開的話,打敗我。”
“實際上他們的死活跟我也沒太大關係,死了就是他們的命。
我會在意的也隻有同夥伴的成員而已,芙雅總跟我說你人很好,即使是魔族也不會傷害她。
但我還是不放心,你給我的感覺就是一個隨時都有可能爆炸的魔法陣。”
“我不會傷害她。”
“不是你主動傷害她才叫傷害她,你帶來的麻煩也算。”
“我會保護她。”
“你不可能保護她每一次,我也不能,在討伐魔獸的時候很多魔族都因為她的魔法想要抓住她。”
“我能。”
“啊……你開心就好。
你就好好保護她吧,希望以後她被發現家裏藏著魔族的時候你也能保護好她。”
程躍做做樣子說兩句就完事了,她本來也沒打算真的讓撒旦走。
對撒旦可以不用藏著掖著,程躍直接後退一步消失在街道上。
撒旦一甩胳膊也消失了,隻留一個寂靜空蕩的街道和殘存的血腥味。
又過了幾天,爆發了更大規模的混亂,這次魔法師們出現了大量傷亡,大家都是拚才命擊退了瘋狂的魔獸們。
一個魔法師攻擊魔獸時在混亂的獸影中看到了一個人形生物。
他站在魔獸群眾,既不出手,也沒有被攻擊。
那個魔法師拚命靠近了那個人影,隻有一瞬間,他看到了不屬於人類的尖耳朵和豎瞳。
他連忙從魔獸群眾退出來,招呼同伴。
“是魔族!我看見魔族了!”
“魔族出現在人界,這可不是什麽好預兆,應該上報給王都的大人們了。”
“加把勁把這些魔獸殺掉,回去之後就上報給國王吧。”
魔法師們更加拚命的消滅了魔獸,剛剛那個魔法師看見的疑似魔族的家夥也不見了身影。
因為跟魔族有關,消息很快就傳到了國王耳朵裏。
國王緊急召集了大臣和貴族們開會。
“很抱歉這麽晚了還叫你們來開會,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各位說。
這幾個月以來北方森林周邊所有的城鎮都遭到了暴動的魔獸的襲擊,而且一次比一次強烈,一次比一次頻繁。
這本來就是很奇怪的事情,所幸那裏的魔法師還都能應付。
但是就在剛才,我接到了緊急消息,有魔法師在暴動的魔獸群中看到了疑似魔族的家夥存在,他還提到魔獸的暴動說不定都是有魔族在幕後暗中指揮。
關於這件事,諸位怎麽看。”
國王把信紙傳給身邊的大臣,大臣看完再傳給下一個,自己開始思考。
所有人都看完了一遍信紙,得出的統一結論就是不管有沒有魔族搗亂,北邊森林的魔獸暴動已經不是那裏的魔法師可以應付得了的。
如果森林附近的城鎮被魔獸入侵占領,那再往裏的每個城鎮都很危險。
他們派遣了一隻由五十名魔法師和五十名劍士組成的軍團來幫助森林周圍的城鎮抵禦魔獸的入侵。
其中五成的人都集中在了這個因為撒旦在所以魔獸襲擊格外頻繁的小鎮。
他們到達的時候這裏才結束一場戰鬥。
這個小鎮承受著最嚴重的攻擊,但被保護的依舊很好。
領頭的大魔法師和劍士首領在路上問了一圈,得到的答案是一個叫梅裏亞的魔法師工會有一個十分厲害的東邦女魔法師,在她的保護下小鎮才能這麽安全。
大魔法師有些想見見這個東邦魔法師,他順道找到了梅裏亞,敲門。
這次又是巴爾利娜開的門。
年輕的大魔法師米格列夫和皇家第二騎士軍團團長沙摩斯麵對開門貼臉的禦姐,差點被嚇得落荒而逃。
巴爾利娜看到二人胸前的皇家魔法師和劍士勳章,邀請二人進了工會。
“二位來自皇家的魔法師大人和劍士大人,到我們這小小的工回來有何貴幹?”
“您是……”
“我是會長巴爾利娜。”
巴爾利娜向二人提裙行禮。
魔法師和劍士也行禮,做了自我介紹。
“我叫米格列夫,是魔法師……”
“我叫沙摩斯,是一名劍士。”
“二位是來……?”
米格列夫解釋“我們在來的路上聽說貴工會有一位來自東邦的魔法師,很強,她保護了這個鎮子,所以想來見見她。”
沙摩斯指著米格列夫“我是陪他來的。”
巴爾利娜看了一圈大廳,為難的說
“那可真是太不巧了,程躍是這個鎮子唯一會使用高階治愈魔法的人,這裏剛剛才擊退了一次魔獸的襲擊,她現在被別的工會借去治療傷員了,一時半會還回不來。”
聽到程躍不在,米格列夫很失望,他本想等第二天再來找程躍,卻看見好友沙摩斯看著一個女孩走神。
那個女孩有著一頭淺金色的及肩卷發,碧綠的眼睛,還戴著一副大圓眼鏡。
笑著挺可愛的。
他按住沙摩斯的肩膀“嘿,兄弟,你是喜歡那個類型的姑娘嗎?”
沙摩斯把他的手扒拉下去,快步走到芙雅身後,問道“這位小姐,請問……你認識一個叫做亞浮的男人嗎?”
原本正在和琳琳說笑的芙雅表情瞬間僵住。
她回過頭問沙摩斯“你為什麽會認識我哥哥?”
沙摩斯近距離看著芙雅的臉,感覺這張臉和記憶中同期好友的臉有八成像。
“我和亞浮,原本是在同一個騎士團的新人。
他很優秀,要不是因為……我這個團長的身份本該是他的……”
芙雅想起自己聽到哥哥死亡消息的噩耗時那種撕心裂肺的痛和巨大的恐懼感。
“你走吧,離我遠一點。”
沙摩斯還想說什麽“呃……可是……”
“沒有什麽好可是的,我不想聽,也不想看見任何和劍士有關的人和物,你趕緊走吧。”
“……抱歉。”
沙摩斯已經能夠猜到亞浮的妹妹自己在得知亞浮死亡消息的時候該有多麽傷心。
他最終什麽也沒說,帶著米格列夫離開。
工會的夥伴誰都沒有見過芙雅這麽嚴肅的樣子,但聽剛才的對話,他們也明白還是不問比較好。
芙雅原本的好心情因為是沙摩斯提起亞浮被毀了個徹底,她沒繼續留在工會裏,而是跟巴爾利娜請假回家。
她繼續請撒旦教自己更多的魔法。
撒旦也看出來她今天心情不好,默默的陪她練習著。
練到芙雅耗盡魔力,撒旦看她氣消了不少,才問她
“芙雅,你今天是遇到什麽不開心的事情了嗎?你看起來臉色不太好,狀態也不太穩定。”
芙雅坐在地上,沉默了許久,給撒旦講了一個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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