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7章 原來是黑店
第1887章 原來是黑店
圍觀百姓頓時陷入沉默中。他們還在消化張準失敗的事實呢。
蟓峨城第一大力士都挑戰失敗,普通人上去還不是自取其辱?本來躍躍欲試的人,都冷靜下來。
同時,十裏紅妝的名字也深深印刻在他們腦中。不知誰吐出“仙釀”一詞,眾人皆深以為然。反正,這酒,普通人是無法消受的了。
掌櫃的順著眾人的思維道,十裏紅妝在酒窖裏埋了整整十八年,香濃醇厚,非仙人無法暢飲。他們東家已經派人前往蠻荒大山中的仙蹤泉,運了最清甜的泉水回來,到時候按照一定比例勾兌,各位就可以開懷暢飲啦。
圍觀群眾這才放下心來,紛紛出言讚揚東家考慮周到。甚至有人建議道,貴賓樓有如此仙釀在手,應該去內城開個規模更大的分店。
掌櫃歎氣,稱東家顧憐花年少時不學無術,做下不少荒唐之事。現如今,打算好好從頭開始。所以,隻跟其父討了五百兩銀子,開這間貴賓樓。如果日後進賬足夠開分店,自然會讓貴賓樓這塊招牌,在蟓峨城開枝散葉。
於是,百姓們又開始讚揚這位顧憐花,說公子一直花名在外,沒想到是個上進的。如今剛二十出頭,及時回頭,尚且不晚啊。
一時間,氣氛和諧的不得了。
隻有杜金山和隊員們一致覺得,店家套路太深。
“還有沒有要挑戰的英雄好漢?”掌櫃的眼睛在人群裏瞟過一圈,“沒有的話,本店免費請各位試喝經由仙蹤泉水勾兌過的美酒。滋味絕對也是一等一的!”
“有啊!怎麽沒有?不是說好遊戲要進行一個時辰的嘛。”突然有人不滿地嘟囔道。正是按捺不住的李昂。
掌櫃有點驚訝,“那我方才問的時候,你怎麽不吭聲兒呢?”
“因為最厲害的要壓軸啊!我以為還有人要上場呢。”李昂眼皮一翻,相當的大言不慚。
掌櫃臉上有一絲不快閃過,不過轉眼,又堆了一臉的笑容,道,“好啊!既然兄弟你如此有膽識,盡管上來一試!”
“走!咱一起!”李昂一手拉周賴光,另一隻手推齊石白,不忘招呼杜金山。
杜金山心裏有好奇也有懷疑,覺得這酒肯定沒有店家吹的這麽神。
六個人站到桌前,其他倆桌空著,卻是沒人來補漏了。
雙方都不以為意。還按剛才的章程走。
酒分別滿上。站這麽近,當真酒香撲鼻。
“隊長,吳醫生,阿光阿磊,還有大白,我們大家幹一杯!”幾百雙眼睛注視下,李昂端著酒碗走到別的桌前,跟所有隊員們碰杯。大家相視一笑,皆是一飲而盡。
入口柔和,讓人脾胃一暖,整個人都有如沐春風之感,輕快不已。
杜金山仔細一回味,莫名覺得這酒味有些熟悉。
他幾乎立刻斷定,十裏紅妝是問題酒!
果然,剛放下酒碗,就有一股氣勁直衝腦門,讓他產生刹那的眩暈。
同一時刻,青囊真氣自主運行而出,將那股氣勁牢牢包裹,快速分解了個幹淨。
撲通——
左手邊有人倒下了。
杜金山轉過頭一看,是隨行軍醫吳司文。
他在隊伍中年齡僅此於江翠山,修為也排倒數。很正經一人,本就不勝酒力。這樣的酒,一碗就倒沒出他的意料。
“哇!後勁兒真足!”李昂麵孔微紅,最先灌下第三碗酒。然後搖搖晃晃走向杜金山,走了四步,終於支持不住了,被杜金山一把接住,安放在一邊。
“兄弟!我就不信了!”周賴光眼看李昂“光榮就義”,不信邪地喝下第三碗,可惜,還不如他呢,剛喝完,碗都拿不住了。
孫磊和齊石白也差不多,畢竟是現代人,烈性白酒洋酒都喝過不少。都能喝下三碗。隻是七步不倒,實在無法做到。
杜金山第二碗沒顧上喝,隻顧兩頭跑,照顧兄弟們了。
當發現五人麵孔都是酡紅色,典型的醉酒模樣,腦海中卻有一團氣勁在橫衝直撞,杜金山不由得怒從中來。
這貴賓樓根本就是家黑店!
十裏紅妝有沒有在地下埋十八年無人得知。隻有一點他敢肯定,其中必然摻雜了厲害的毒物,能使人瞬間進入休克狀態。
之前的人被拉去喝醒酒湯,八成是服解藥去了。
開門做生意,畢竟不能鬧出人命,他們肯定會把所有環節考慮周全。
“這位公子?你的朋友自有本店小二代為照顧。您請喝完剩下的兩碗酒吧!”掌櫃走到麵前,依舊是滿臉帶笑地說話。
杜金山看他一眼,眼神不自覺流露出寒意。
掌櫃驀然一驚,下意識後退一步,跟杜金山保持距離。
“快喝啊!”
“兄弟,要是不敢喝,就棄權,又不丟人!”
“是啊!我們大家等著喝店家免費贈送的酒呢。”
圍觀群眾以為杜金山臨時膽怯了,不由得開腔催促道。
掌櫃的底氣頓時足了不少。他似笑非笑地杜金山,“沒把握就棄權,付給我六兩銀子就成!一切照說好的遊戲規則來。”
“遊戲規則?我記性不好,忘了。”杜金山平淡道。
這句話讓人傻眼。
什麽人呐?這是要賴賬的節奏?
掌櫃眯著眼睛,臉色冷了下來。雖然想立刻喚打手出來,將此人暴打一頓,扔出去,不過礙於這麽多雙眼睛看著,他沒有這麽做。而是耐著性子,把前麵的話又重複一遍。
“不知,你能聽懂我說話嗎?”掌櫃目光不善地問道。
“嗬嗬,掌櫃說笑了。除非你不是人,是畜生。不然我怎會聽不懂呢?”杜金山笑著回答道。
“你!”掌櫃臉膛登時泛紅,被氣地不輕。
圍觀群眾當中笑點低的也忍不住噙了笑意。
“丁掌櫃,你這規則有漏洞啊?對我們挑戰者不公平。”杜金山忽然皺眉道。
“什麽?”丁掌櫃已經忍到極限。
“如果我喝了不止三碗,而是三十碗,三百碗,可怎麽辦呀?也隻得二兩銀子嗎?”杜金山狀似迷惑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