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自傲矜下
墨塵寂坐在院子里悠閑的品茶,時而看向門口處時而瞥一眼房中打得難捨難分的兩個身影,雖是關著門打,卻也不妨礙稀碎的茶盞渣子從門縫中飛出,落在墨塵寂的腳下,引得院子外的三兩個慌張的身影徘徊不定!
「砰!!」
一聲腳踢在門上的聲音傳來,墨塵寂毫不猶豫的一個閃現換了個位置坐,而在他轉移的同時,一襲紫衣也隨之落坐在他原來的位置上。
「敢問這位客官,這出打戲看得可還滿意?」
墨塵寂無動於衷的回道:「還行!」
「那是不是得付個費犒勞犒勞?」
「沒有!」
「摳死你得了……」
繼鈤風風火火再次破門而出,甩開身上最後一個松子,氣急敗壞的說道:「這次不算,用輔助算什麼英雄好漢,我不認輸,再來!」
「呵,連那幾個小人娃你都應付那麼久,還好意思在這叫囂,真是不知羞!」
「你……」繼鈤擼起袖子喊道:「看老子今晚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就認不清自我!」
面對兩人旁若無人又開打的局面,墨塵寂選擇漠視,依然悠閑的品茶看戲!
不久后,夙音踏風而歸,秀髮中沾了些許晶瑩的露珠,在月光之下閃著微光,看院子中那兩人打得火熱,隨口問道:「幹嘛呢?」
「搶房間!」墨塵寂拿手帕擦了擦她的秀髮,卻被她滿不在乎的推開。
「君無肆?他怎麼出來了?」夙音說道。
墨塵寂看著她愣了幾秒,「應該……是來找你的吧,他向來言出必行!」
「找我?」夙音才想起在羅浮宮君無肆的條件,點點頭「哦」了一句,然後依舊滿不在乎的接過墨塵寂端過來的茶水,輕抿了一口。
「你身上,怎麼會有血腥味?」墨塵寂眼中凌光一閃而過,「可是受了傷?」
夙音眉頭微皺,看著他眨了下眼皮說道:「怎麼可能?」
說完將茶盞還給他便要回房,不想墨塵寂卻不依不饒追問道:「告訴我,是誰又來找你麻煩了?」
「左不過是些異想天開過分自信者,管他呢?」
「所以,到底是誰?」
夙音見他如此執著,乾脆坐下說道:「你真想知道?」
墨塵寂點頭。
「其實我也想知道,只不過我現在暫時沒空理會,不如你先替我查查如何?」
「好!」墨塵寂想也沒想便答應下來。
「多謝了!」
一襲紫衣破風出現,「我的美人兒,你回來了,你剛上哪去了?我找了一圈沒找著你。」
「注意你的言辭!」墨塵寂冷不伶仃的說道。
君無肆白了他一眼,不理他!
夙音起身道:「要讓你失望了,我不打算跟你回羅浮宮。」
「不失望不失望,」君無肆無所謂的擺擺手,像是已經預料到了一般,說道:「我也好久沒出來晃蕩了,最近總閑得慌,正想給自己找個由頭出來呢?哈哈,好巧,你這時候就出現了,你說咱兩是不是太有緣分了!」
「不是!」繼鈤沖了過來,擋在夙音與君無肆中間,雙手環胸,一副護食的模樣看得夙音著實氣堵,只見他不知哪裡來的自豪與驕傲神氣十足的喊道:「我們家夙夙豈是會與你這種人結緣的?真是臉皮子夠厚的,難怪會有這麼噁心吧啦的輔助,趕緊回你那山裡去吧,出來瞎晃蕩什麼。」
「呵!」君無肆不耐煩的甩臉子道:「破石頭,你是不是忘了剛剛是怎麼差點被我打殘的,要不是我良心未泯,你大概已經碎了一地了吧。」
「要臉么你?要不是……」
「要不是什麼?連我養的那幾隻萌寵你都干不過,還有什麼用啊你?虧你還是女媧造的凡人之首呢?說出來好意思嗎?」
「你……」多年來少言寡語的石人族生活讓繼鈤的狡辯功能衰退不少,眼看著就要敗下陣來,卻又不甘心,只好看向並不打算參和正準備回房的夙音,可憐兮兮說道:「夙夙,他欺負我!」
夙音扶額表示愛莫能助,「嘴皮子的功夫我也不擅長,若是換成靈力較量,我或許可以試試!」
「那怎麼行,我的美人兒怎能有如此粗暴的舉止呢?」君無肆立刻擺擺手表示拒絕,不料被墨塵寂扔來個杯子突襲了一下,好在他眼疾手快的躲了過去,轉頭看著他震驚的說道:「哇塞,墨塵寂,你好了不得哦,這麼多年沒見,你竟然還學會了偷襲這種下三濫的本事,我真是對你刮目相看啊!」
「收起你這幅姿態,我見不得!」墨塵寂冷淡說完便拉著夙音回了各自的房中,留下一臉懵逼的君無肆和無比幸災樂禍的繼鈤。
「我什麼姿態?」君無肆無辜的問道。
繼鈤圍著他看了一圈,故作高深的沉思半晌,才數著手指說道:「自負,自大,自滿,自戀,自導自演,自以為是,……」
「無聊!」君無肆全然不在乎的轉身進了房中,順便在房門處設下結界,順便將房門反鎖!
「你說對了,不僅自傲矜下,養的寵物還無聊還噁心!」繼鈤還在自顧自的說著,直到房門「咔」的一聲上鎖,才愣了一下,才後知後覺恍然大悟,「呀,我的房間……」說著連忙飛奔過去,卻被君無肆設下的結界震出好幾米遠,忍不住跺著腳罵道:「君無肆你流氓你無恥,你搶我家夙夙還霸佔我的房間,你不要臉,趕緊給老子出來,你若乖乖的出來賠個禮道個歉我、我就不跟你計較了,要不然……」
「要不然你就睡庭院了,反正有石桌石椅,大家都是同類,你還擔心它們會不讓著你?」君無肆躺在床上悠閑自在的說道。
繼鈤看著緊閉的房門,聽著他氣人的話,最終撇了撇嘴,泄了氣說道:「睡庭院就睡庭院,有什麼了不起的,這天為被石為床的待遇你還沒有呢,哼!」說完看了眼旁邊的石凳子,認命的將幾張石凳子挪在一起勉強排成一張石床,直到三間房都滅了燈光他才不情不願的躺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