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來討債的
怎麽會是她？
一直想見，一直在找。又一直見不著，找不到的人。前不久懷疑她是盾盾的媽媽，曾滿別墅的找過她。
是的。
沒錯。
她不是別人，就是程清瑤懷疑過的、找過的、見過照片卻一直沒有見過真人的，莫諾檸！！！
“莫諾檸！你是莫諾檸！”程清瑤意外的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你什麽時候回來的？你什麽時候出現的？你你你你……”她有太多問題的要問，又喘不上氣，要說的話全部卡在嗓子眼，憋得臉色通紅通紅。
太驚訝！
太意外！
她怎麽好好的就回來了？南幽瑾知不知道她回來？她是不是盾盾的媽媽？如果不是，又為什麽會感覺回來的那麽巧？盾盾呢？盾盾呢？叫他過來認媽媽啊……
問題層出不疊的湧來，意外漸漸被興奮取代，不管她是不是盾盾的媽媽，她回來之後莫家就算一家團圓，該回來的全部都回來了。真好，真好，莫諾檸，真好。
再重新打量她，二十出頭的年紀，十分年輕，完全不像生過孩子的樣子，更像一個剛畢業的大學生，渾身上下洋溢著青春的活力。她五官精致，有著莫家人共同的特怔，顏值很高。身材高桃，胖瘦合宜，應了那句多一分則胖少一分則瘦的話。
又驀的想起南夫人以前曾說過的話，她說盾盾媽媽的身體不好，很瘦很瘦，瘦得一直生病很難治療，怕是活不久才把盾盾送到南幽瑾的身邊。再對比莫諾檸，完全不是南夫人說的那樣，她長得很結實，臉頰白裏透紅，目光炯炯有神璀璨奪目。她身上找不到任何病態，連感冒的病態都沒有。
是嗎？不是嗎？是嗎？不是嗎？
程清瑤沒法肯定，又聽她清澈的聲音從門邊傳來：“程大秘書的眼神真好，第一次見麵就能準確地認出我，看來我大哥沒少跟你普及我的事情。”話音剛落，又聽她的語氣一轉，爆了粗口：“媽的，這該死的混蛋，又他媽的跑了。”
笑容變成憤怒，轉身往外跑，莫清漣又趁她不留意的時候溜了。莫清漣感覺不對，瑤瑤不該在這裏，找瑤瑤也不該走這條路。他不進去，要去別處找瑤瑤。
“莫清漣，你給我站住。”莫諾檸飛快地跑過去，把他從電梯裏麵拽出來，NND，這真是比三歲的孩子都不如，一個眨眼就能走丟。真心不知道莫劍翎這些年是怎麽過來的，更不懂程清瑤怎麽會喜歡管他？放她身上，絕對是多管一天都煩。哪怕是她哥，她一樣煩。
拽住他，往病房的方向拖。
莫清漣卻最煩別人碰他，除了自己信任的三個人，誰都別想碰他。他用力地甩，甩不脫就低頭咬。
咬得莫諾檸吱呱亂叫：“我去，你他媽的，你居然敢咬我。”莫諾檸把他丟進病房，再朝他的小腿肚子用力地踢了一腳：“敢咬我，你找死是不是？信不信我打得你滿地找牙？”莫諾檸看看手，已經被他咬出牙印，更是生氣，衝過去要揮拳揍他。
程清瑤完全看傻，這這這，這還是莫家的千金小姐嗎？怎麽跟社會大姐一樣，滿口粗話，暴力動手……這樣的莫諾檸完全不屬於她想象中的樣子，更不是盾盾媽媽該有的形象設定。她覺得盾盾媽媽應該是溫柔淑女型，應該是輕聲細語的說話，而不是這種……
嚇人！
可怕！
趕緊叫莫離擋住擋住：“你別打他啊，他又不懂事。你打了他，他下次該咬還是咬你。莫諾檸，別打，別打，他不懂這些的。”
莫離把他們拉開，把莫清漣送到程清瑤那裏。也就有那麽邪，程清瑤一握住他的手，他就像中電似的立即老老實實，一會兒嗬嗬的傻笑，一會兒皺著眉頭告狀：“打……有人……打我……痛，痛，痛……”
他說不清，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也說不清哪裏痛。
程清瑤給他呼呼說不痛，他就很高興，還從衣服的口袋裏掏出一個神秘的寶貝兒放進程清瑤的手上。程清瑤打開一看又是驚呆，哇哇哇的一直叫，好美，好美。
是一塊鵝卵石！
拇指大小，紅白相間的色彩。紅的特別紅，像紅翡。白的特別白，像白雲。紅白相間，絲絲纏繞，他又順著紋路在裏麵雕了一個白裳紅袖的仙女。仙女身材修長，衣袖飄飄，她側躺，懷中抱著一個肉嘟嘟的嬰兒。他說，仙女是瑤瑤，嬰兒是念念。
莫離說：“我後來去查了監控，你正難受的時候他被施工場地的聲音吸引，就往那邊走。然後又被一堆鵝卵石吸引，他就蹲在那裏找找找。找到這塊後他想回來找你，又不認識路就亂走一通。你把他推倒後，他摔傷了手，卻死死攥住這石頭，上藥的時候也不肯打開。都不知道他手裏握著什麽，直到後來看見他雕刻，才知道那天他撿到了這個。”
換句話說，這漂亮的寶貝兒是程清瑤用命換來的，何奇珍貴！
程清瑤沒想那件事，隻說石頭好看，隻說莫清漣有雙發現美的眼睛。莫清漣也是有毒，又從口袋裏麵拿出那支雕刻了很久很久的發簪，已經打磨過，已經浸過油，亮閃閃的無處不顯精致。
程清瑤愛不釋手，莫諾檸歎為觀止，沒想到莫清漣的手藝能到這種爐火純青的地步：“這小子，我還真是小看他，這一手本事生生把我都給比了下去。就算打死我，我也做不到這種地步。”
莫諾檸不說話還好，一說話程清瑤又驀的想起她的存在，問她什麽時候回來的。她說莫劍翎住院沒幾天，她就回來了。程清瑤這才知道莫劍翎的事情，心裏又是好一陣難過，更討厭林馨兒。
還告訴莫諾檸：“林馨兒這會兒就在莫家，跟爸爸說她要嫁給清漣。爸爸估計是沒有體力應付她，就把她推到我這裏，說我有空就跟她聯係。結果她一天都等不得，非要現在就見我。行，我讓她見，我倒要看看這口氣是誰咽不下去。她現在就一個人，我現在除了自己，還有你們三個。莫諾檸，一會你睜大眼眼好好看看你未來的二嫂子……”
“我呸！”不等她說完，莫諾檸直接呸了出來，也終於知道跟在她後麵的車不是來看莫劍翎的朋友，而是來莫家討債的林馨兒。行，來討債是吧，那就過來討，看最後是誰討誰的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