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呸呸呸
南幽瑾的加入，讓艾綰綰不得不小心，她回房間重新思考對策。
林馨兒在樓下編寫莫離的情史，內容怎麽肉麻她就怎麽寫，畫麵怎麽曖昧她就怎麽配圖，還從網上扒拉一堆“啊啊……嗯嗯……”的錄音，準備到時候給程清瑤發過去。
程清瑤已經被氣到，她超級不爽，莫離就是一個大騙子，反複地說自己這四年沒有吻過其他女人，可這又是什麽？舌頭都纏到了一起，還不叫吻？
騙子！騙子！
以後再不會相信他的話，一句話都不再相信！
也是，一個連保護她都做不到的男人，還有什麽話可以讓她相信？沒有，完全沒有誠信可言！
“呸呸呸……髒死了，惡心死了……呸呸呸……”回到公司安置好莫清漣，程清瑤又去洗手間漱口。出來還是覺得惡心，她一路呸回去，專用電梯打開，莫離跨出來與她撞個正著，她一個大寫加粗的“呸”不偏不倚正好“呸”到他身上。
莫離神色尷尬，眉梢抽蹙，她在醫院踹了他一腳還不夠，現在又來呸他？他什麽時候變得這麽不受女人待見？還是就她對他有意見？解釋都解釋不清楚的意見？
“莫總，下午好。”程清瑤咬牙切齒，每一個字都像從牙縫裏麵擠出來，這不像問候，到像詛咒。若不是公司眾目睽睽，她連詛咒都懶得用，直接上腳踹爆他，就不信廢不了他。
莫離被她的狠勁嚇得蛋疼，不自覺往後退一步拉開兩人的距離：“下，下午好。程，程秘書，你是不是對我有很大的意見？那一腳不夠，你還想再來補一腳？”
程清瑤撩起唇角，邪惡的冷笑，笑容卻達不到黑色的雙眸，她走過去，停在他身側小聲的說：“別說我沒有警告你，如果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冒犯我，我能忍你一次兩次，但絕對不會忍你第三次。我會讓南幽瑾找藥把你迷暈，再讓南幽瑾找人把你的蛋蛋連根拔起，我就不信沒有辦法可以治你的臭不要臉。”
“要玩這麽狠？”
“還有更狠的。”
“我沒有臭不要臉。”
“你連臭不要臉都沒有，那你還有什麽？離我遠點，聽見沒有！”程清瑤看都沒有看他，轉身就走，走到座位想起手機上的短信，氣得拿出來就刪除，惡心，惡心，多看一眼都是惡心。
“啪”的把手機摔桌上，烈焰三丈，莫離嚇得一哆嗦，哪裏還敢惹她，灰溜溜地跑進辦公室把門鎖好，再打電話給張陽飛：“程秘書帶了二少過來，你給他們叫些點心，外加一份泡椒鳳爪。”
泡椒鳳爪是程清瑤的休閑食品，她不怎麽吃，但吃起來肯定沒完，還會大呼痛快痛快！
搞不定她，就讓她吃到心情爽！
心情爽了，就不會一直針對他！
其實，他不是沒有辦法保護她，而是沒有辦法在她和林馨兒之間進行取舍。如果她和林馨兒同時掉入水中，他肯定會先去救林馨兒再去救她。
不為別的，就因為林馨兒是堯堯的媽媽！
除了這點他不能為她做，其他的都可以為她做，拿他的命去換她的周全都可以。
不敢出去，不敢給她添堵，他躲在裏麵偷偷地關注外麵的動向。點心很快送來，全是莫清漣愛吃的，他吃得很開心。程清瑤卻不開心，她把雞爪全部倒進垃圾桶，理由是：“惡心，看到這種東西都惡心。”
莫離糊塗了，記得她愛吃這些啊！難不成習慣發生了改變？再叫張陽飛進來：“你去問問她喜歡吃什麽？討好她，不惜餘力的討好她，一定要把她哄得開心。”
張陽飛眨眨眼睛，再眨眨眼睛：“我說今天的氣氛不對勁，原來又是你，又是你得罪了她。”
莫離神色一滯，死不承認：“我是她上司，我能得罪她？我是看她照顧清漣照顧的挺好，所以想要對她好一點，也算是報答她對清漣的照顧。”
“就這樣？”
“那還能怎樣？”
“她剛才說莫老給她介紹了劉健醫生，問我劉健怎麽樣？我說不錯，不過還有比他更好的，比如我。”
“……”莫離想死，臉部肌肉瘋狂的抽抽，還以為他會替他說話，沒想到他會這樣說。他比劉健更好？眼瞎嗎？鏡子是做什麽用的？不會照鏡子看看自己都醜成了什麽樣？
又聽張陽飛說：“莫總要報答她，要她開心，其實很簡單。給我兩個小時的假，我帶她出去逛食街，想吃什麽我就請她吃什麽，私款，絕對不來公司報銷。我也敢拍著胸脯保證，她回來的時候肯定眉開眼笑。”
莫離想掐死他，他帶她出去，他哄得她開心，她眉開眼笑……可問題是，這一切和他莫離有什麽關係？都是他張陽飛的麵子：“我要讓她知道，是我在哄她開心……”
“那沒可能。”張陽飛不怕死的繼續打擊他：“她現在聽不得你的名字，一聽你名字她就著急，泡椒鳳爪她本來想吃，可一聽是你買的，她就倒進垃圾桶，還呸呸吐了兩口唾沫，說惡心，說髒。”
“……”哪惡心？哪髒？他說過，他這些年沒有吻過其他女人！不髒，一點都不髒。
又聽張陽飛說：“莫總，話說到底，她要麽是劉健的，要麽是我的，要麽是其他男人的，總之是誰的都沒可能是你的。所以啊，死心啊！”
“張陽飛……”
“莫總，別生氣哈！那句話怎麽說，肥水不流外人田。這麽漂亮的女人與其便宜外麵那些臭男人，你不如便宜我。你看看我，一把年紀，長得又醜，出去相親百分百的失敗率，十次還有九次見不到相親對象。難得她不以貌取人，難得她喜歡和我在一起擼串，你就成全成全我們。我保證我們結婚之後會繼續留在莫氏工作，生是莫氏的人，死是莫氏的鬼，日日夜夜長長久久的莫氏賺錢。”
“張陽飛，是不是我這些年對你太好，你都沒把我放在眼裏？”
“莫總，你別生氣哈！小點聲哈！我沒有跟你搶的意思，實在是她看不上你啊！再說，你對我好，我對你也好啊！若不是你這些年風流成性名聲在外，他們肯定會懷疑我們是一對超級蜜戀型的NP……”
“我呸你媽的NP，滾滾滾，有多遠就給我滾多遠。”莫離受夠了，踏馬的受夠了，昨天在家受一晚上劉健的氣，今天醫院又受念念的氣，後來又受她的氣，現在還要受張陽飛的氣……踏馬的，這世界能公平一點嗎？為什麽受氣的總是他？他不就是失憶嗎？失憶怎麽了？失憶就要做氣包子？
受夠了！
受夠了！
把他推出去，一輩子都不想再見到他，再把程清瑤叫進來：“程秘書，你進來，我有話跟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