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精盡而亡
下午四點，夏林傑傳來消息。
四輛汽車的車主沒有任何關係，職業也各不相同。
其中一個是律師，一個是老師，一個是賣雞蛋的生意人，一個是剛畢業的大學生正在做推銷工作。
四輛汽車沒有經過任何改裝，都是原裝配置。
四輛汽車的性能都不高，都是十幾二十萬的私家代步車，做推銷的學生還是輛二手的桑塔納。
“莫離，如果是惡意逼車，就會涉及到蓄意謀殺。如果是蓄意謀殺，他們就會挑選高性能的好車，第一耐撞，第二能保護好自己不受傷。如果這兩點都做不到，那注定是兩敗俱傷，請問誰會做這種有命賺錢沒命花的生意？”夏林傑查了一圈又一圈，實在是查不到什麽貓膩，也真心覺得莫離有點太在意程清瑤。
以至於一點點的感覺，都能生出這麽龐大的擔心！
逼車！
謀殺！
誰會謀殺程清瑤？她有什麽被謀殺的潛質？有錢？沒見著！有勢？沒見著！有仇家？沒見著！
勸莫離不要太緊張，不要無中生有自己嚇自己！
莫離想了又想，感覺他的話不無道理，如果真的是逼車謀殺，他們可以用更好的車，還可以調用更多的人手多方麵配合。在醫院做醫生的時候，他見過車禍謀殺案，大多使用的都是貨車。貨車司機完好無損，小車裏麵的人能不能活就全憑運氣。
還有，逼車就涉及謀殺，謀殺就要一次到位，不然打草驚蛇以後就很難再得手。
莫離左思右想，反複思量，認同了夏林傑的意見，確定不是逼車謀殺。他把心放回肚子裏，再轉身進去看程清瑤，她睡得正香，右手放在腹部有寶寶的地方。
他輕輕地握住她的手，和她一起保護他們的小寶寶！
還自言自語的輕喃：“以後再沒有機會讓你一個人出去……去夏氏上班，我會安排司機每天接送，八小時工作時間全程盯梢，想再一個人偷偷的溜出去玩，沒機會了……”
然而。
與此同時。
另一邊，未得手的團隊個個都在罵街：“……沒想到這個老司機的車技那麽好……他的車好像還不錯，奧迪應該是做過改裝，我們的車是配著他的車型來的，可我們就是追不上他……我就想不明白，莫離怎麽會突然過來，誰給他打的電話……我看見老司機打過電話……媽的，幸好反應快，不然人沒撞死，還把自己給暴露……給上麵說說，最近不要再出手，緩緩時間換批人換批車再來。不然程清瑤死了，我們也該完完……這個案子要做得天然無公害，不能讓莫離找到一點可疑的蛛絲馬跡，她死，我們得活……”
他們往上麵匯報，上麵轉告張韓進：“今天動手失敗，莫離太狡猾，還盯得格外的緊。程清瑤一個閃失不見，他就立即出去找。再等以後程清瑤獨出的機會，隻要莫離不在，我們肯定能得手……”
“我不管我不管我不管，我隻要結果，不要過程。我老婆沒結果，到現在都不肯回家，我……”
“張先生，這種事情急不得。操之過急，你不但沒老婆，還會沒命。”
“……”張韓進有點怕怕，不敢再提要求，也不敢把這個消息告訴艾綰綰，兩人繼續分居。艾綰綰繼續召牛郎，夜夜笙歌，顛鸞倒鳳，樂不思蜀：“嗯哼……你快點，再快點……嗯啊……”
牛郎極致的取陪她，她不叫停，他就不敢射，堅挺的變換各種姿勢！
如此折騰完又是半夜，牛郎累得兩眼冒星，兩腿發抖，他拖著酸痛的身體進浴室衝洗。出來穿衣服的時候，他酸軟的腳沒站穩退了幾步，浴巾勾住她的包。
她的包帶到地上，裏麵的東西灑了一地，慌了：“對，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牛郎二十出頭，長相醜點，卻是年輕的沒社會閱曆。他怕摔壞她的東西賠不起，怕告到公司以後不好接客做生意。
艾綰綰卻是懶懶的回頭，看到滿地狼藉什麽都沒說，隻讓他收拾好就OK。
他緊著蹲下身子收拾，一樣一樣裝進去。裝到最後，地上就剩一張一寸的照片，翻著吸在地板上，怎麽扣都扣不起來。他一直扣一直扣，扣得邊角都有些皺才把它扣起來。
翻過來一看，像她？不像她？不禁好奇的問道：“這張一寸的標準照是你小時候嗎？很漂亮！”
艾綰綰又睜開眯縫的眼睛瞥了一眼，鼻子哼道：“我小時候比這還漂亮，不是我，是我的敵人，我這輩子最恨的敵人，程清瑤。”
“程清瑤？”牛郎感覺自己說錯話，瑟瑟縮縮，不過這名字有點耳熟，想不起在哪裏聽過。
“是，程清瑤，以前是我的手下，後來拐走我的男朋友，嫁給我的男朋友，又辭職回家做全職太太，吃香的喝辣的，穿金戴銀，別墅豪車，應有盡有。”
艾綰綰說得好委屈好無助，牛郎隻覺她好可憐，不禁生出仗義心要替她打抱不平：“照片給我，行嗎？我做牛郎這行，亂七八糟的朋友多，我拿回去給朋友看看，看有沒有認識她的。要是有認識她的，我就找她一個問題，幫你弄她一把。”
艾綰綰醍醐灌頂，對啊，她為什麽不擴大支線多利用幾個人幫忙弄程清瑤？為什麽要把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張韓進的身上？牛郎說得沒錯，他這一行朋友多雇主多，萬一哪個雇主認識程清瑤，萬一程清瑤以前為了錢也做過賣身的事情……哈哈哈哈……
黑暗中又照來曙光，艾綰綰笑了，嫵媚的朝他勾手。把他勾過來，再圈住，深吻：“還是你知道疼我……”然後，又是一場，又是一局，又是一炮，又是一夜到天亮……
牛郎受寵若驚，又有一種要被炸幹的感覺，若不是年輕他肯定得精盡而亡死在她身上。她的性需求太強烈，強烈的簡直就是一個無底洞。
不過，看到手中的一萬塊，他還是覺得挺值。
他這個年紀，沒學曆，沒長相，不做這個，去哪一夜賺一萬？
把錢收好，把照片收好：“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問到她的消息，我就打電話告訴你。”
“今天周六，我不用上班，今晚你還來不來我這裏賺錢？”艾綰綰滾了一夜，好累又好滿足，這種滿足不是藥物下的滿足，是身體本能的需求，暢快淋漓。
牛郎抖了抖精瘦的小身體，目光有點興奮又有點慌，語氣磕磕巴巴：“你，你叫我，我就來。你不叫我，我就找朋友喝酒，打聽打聽她的事情。”
“好！那我們再聯係。”艾綰綰邪笑的閉上眼睛，滿足地睡了。
牛郎小心翼翼地出去，回到自己的出租屋睡了一覺，傍晚沒接到電話，就約朋友出來吃飯。都是這一行的朋友，彼此都很熟悉，什麽都聊，尺度還無邊的大。
聊得很嗨，趁酒勁上頭的時候，牛郎再把程清瑤的照片拿出來：“哥幾個幫我看看，看認不認識。”
圍桌的朋友一個個看過去，有人說漂亮，有人說小妞，有人說清純，有人說不好搞……說什麽的都有，就是沒人說認識……
牛朗有點泄氣，他朋友又提出建議：“要不這樣，我們把照片拍到手機裏，等回頭有機會再拿出來問問雇主，或者其它的朋友。問的人多了，總有認識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