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性無能
上次被趙斌欺負的時候，她憋了一路的眼淚。
這次被他欺負，她是不是又要憋一路的眼淚？
莫離想到她憋屈的樣子就有點心疼，不放心地開門追出去，她已經跑得不見蹤影。追到電梯口沒見到她，卻看見助理醫師走過來，愁容滿麵地對他說。
“張先生已經檢查完畢，沒傷到要害，但是右腿膝蓋處有一處舊傷發生了輕微性的撕裂骨折。我們已經安排他住院治療，他卻在病房發瘋，揚言要把你和醫院全部告上法庭，院長叫你上去一趟。”
“讓他告，他要不告，我還不答應。”莫離寒著臉，管他什麽張韓進什麽院長，現在誰都沒有程清瑤重要。那丫頭就是這樣，在眼前他受不了，不在眼前他又牽腸掛肚。
電梯是醫生的專用電梯，現在又是飯點沒人坐電梯，助理醫師追進去又苦苦地勸他：“院長沒有生你的氣，他就是想知道你和張先生發生衝突的原因。他想把這件事情弄清楚，免得你的名義受到不必要的損害。”
“張韓進骨頭鬆得難受，我幫他緊了緊，這就是原因。”莫離麵無表情，眼睛盯著電梯上方的數字，一層一層的往下減，減得太慢太慢，以前沒覺得電梯下的這麽慢啊！
助理醫師很難回去交差，想再勸又看見他左邊臉微微泛紅，還能看見淡淡的幾指手印，有些驚訝，指著他的臉問：“這，這是張韓進給打的？”
莫離沒有理，說誰打的都是丟臉的事情，不過屎盆扣在張韓進的頭上，那就讓張韓進戴著。
“他什麽時候打的？我怎麽沒看見他出手？我就看見你一直在打……”
“他用的是佛山無影手，出手快如閃電。你要是能看見他出手，你這雙眼就不是人眼，就是一雙價值連城的電子眼。”
“……”助理醫師滿臉黑線：“我真沒有看見，我要看見他打你，我肯定出來幫你。這麽帥的臉跑去吃他的巴掌，我去，他的巴掌沾光了。”
這回輪到莫離滿臉黑線：“你這是在誇我？還是在貶我？不會說話，就閉嘴！”
“誇你，我當然是在誇你！你就是我心目的大神，你在我心裏麵就是神一般……”
“行了行了，有空在這裏磨嘴皮子，不如上去磨。上去告訴院長，就說我不委屈，這件事情我能自己解決。然後再去病房告訴他，讓他想怎麽告就怎麽告，但千萬別不告。他要不告我，我就告他，我的臉豈是他想打就能打。”
助理醫師跑去匯報。
院長很是頭疼，這小子沒脾氣的時候一切好說，脾氣一旦上來就是幾十頭牛都拉不住的倔。
張韓進更是傻逼，淤青的眼睛瞪得青蛙眼那麽大：“我打他？我什麽時候打過他？他一拳就把我放倒，我根本就爬不來，我怎麽打他？怎麽打他？怎麽打他？”
“我不知道你怎麽打他，反正他臉上有清晰的巴掌手印……”
“有巴掌手印就是我打的？”
“不是你，還能是他自己打的？”
“……”
“張先生，莫醫生已經取證，這些證據會呈上法庭。你要告就去告，你要不告我們院方會向法庭提出訴訟，替莫醫生討個公道。”
“你，你們，你們這裏還有王法嗎？打人的喊被打，被打的不被同情，還要被威脅。你們，你們這裏還有王法嗎？還有王法嗎？把莫離叫過來，把那個性無能的給我叫過來……哎呦，哎呦，你為什麽按我的傷口……哎呦，哎呦，腿疼，腿疼……”
助理醫師不等他說完就發了飆，下手往他身上亂按，理由是醫生檢查身體。哪裏傷重就按哪裏，疼死活該，誰讓他嘴賤罵莫醫生。
助理醫師可是莫醫生的鐵粉，敢當他的麵罵莫醫生，完全就是找死的節奏：“按你那麽久，你都不硬，我看你才是性無能，你全家都是性無能……”
張韓進躲不開，疼得嗷嗷的慘叫：“你們這算什麽狗屁醫院？你們這算什麽醫生？你們虐待病人，我要告你們，我要找媒體曝光你們的惡行……”
沒人理他，隨他瘋狗般的嚎叫！
莫離在樓下找人，一路找到醫院外麵的十字路口都沒有看見她的身影，打電話她還死活不接，發短信也不回。他著了急，怕她憋壞身體，轉手又打電話給華夏：“問問她在哪裏？讓她給我回個電話……”
不對！
不能讓她給他回電話，她有他的手機號碼，一回電話就壞了事，他立即改口：“問問她在哪裏，讓她過去美人館，我要見她。”
“現在？”
“對，現在。”
“那您大概多久才能到美人館，我好限製她的時間。”
“我不定什麽時候能趕到，你讓她越快越好，然後讓她在那裏等著。她要問起我，你就說我很快就來。”莫離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走開，他還有許多病人要料理，也約了幾個病人家屬下午見麵談事。讓她過去美人館，隻是想確保她的安全，想讓她有個能發泄且放輕鬆的地方。
剛才的事情，是他過於衝動！
嚇到她，他表示抱歉，願意彌補！
程清瑤的心情被莫離鬧得很亂，她無頭蒼蠅般地亂撞，見路就走。怎麽走到站台的，她不知道，隻知道滿腦子都是剛才的畫麵，莫離抱她，吻她，用下半身頂她。
莫離怎麽會是這種人？
他怎麽能對她做如此惡心的事情？
他不碰艾綰綰，莫非真的是有什麽不良的嗜好？或者，他沒有碰艾綰綰，卻有隔著布料頂艾綰綰的習慣……想不明白，還越想越亂，也就在這時華夏的電話打進來：“立刻，馬上，趕到美人館，金主要見你。”
程清瑤煩亂的心情更亂，她剛剛才被莫離欺負，金主現在就來約見麵？
這麽巧？這種巧合也真的就是巧合？
金主有什麽身份長什麽模樣她都不知道，如果剛才他正好經過醫院，正好看見她攔腰抱住莫離，又正好看見她跟著莫離進辦公室，紅著臉和眼從莫離辦公室跑出來……越想越覺得不對，越想越覺得金主已經知道了這件醜事……
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