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7 章
野野花看著眼前的小忍者們,那種玩遊戲的心態又開始作祟。
雖然眼前的孩子們並不如九咫路這種老油條經驗豐富,但眼神中透露的想法讓她的血脈在躍躍欲試。
寧次觀察野野花身體的每一部分,女孩聲音稚嫩嬌氣又是最好的偽裝,容易讓人放下戒心。
這家夥不是普通的忍者,她身上雖然有經脈和穴位但整體並不成型,是一種隨時能改變形狀的結構。
除此之外,寧次發現,遠處交戰的地方,那兩個女孩的身體也有同樣的情況,是沒有見過的經絡。
現場眾人中和他們三個經絡相似的唯有野野花手上的猩紅之刃。
他們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為什麽會和雷之斬家產生糾葛?
所有一切都是一個謎。
“讓我去會會她!”
“等一下,李——”
還沒等寧次阻止的話說完,李已經對野野花展開了攻勢。
那女孩非但沒有躲開反而收起武器攤開雙手,嬉皮笑臉、悠然自得,實打實挨上對方狠狠一腳。
因為慣性而摔在地上的女孩向後滑出去些許,周圍的沙子搓搓揚揚。
淅淅索索的聲音在沙中發出,等塵土慢慢散去,野野花一邊癡笑著一邊慢慢爬起來。
被踢中的手臂已經變形,整個朝著反方向彎成了九十度,鐵定骨折了。
“好痛啊,好痛啊~對女孩子應該要溫柔點的啦~”
那令人酥軟的聲音抱怨著敵人的粗暴,她隻是甩甩手,手就折了回去,剛才受傷的地方除了皮膚還有些紅腫之外完好如初。
剛來到這兒的幾人有些驚訝,這是忍術嗎還是體質?她不會受傷嗎?
“這……”
“寧次你知道是怎麽回事嘛?”
在旁邊看著的天天對於眼前發生的事情還不能完全相信,詢問著。
“她斷掉的的經脈一下子被愈合了……並不是使用查克拉造成的。”
也就不是醫療忍術。
寧次更加仔細觀察著。
“對,不是查克拉,是她的經絡和骨骼一下子變成血液又重組了!”
未知對於人總有巨大的、無形的壓力,未知能放大已有的事實,展現出人想象力的巔峰。
野野花深知這一點。
她也曾經弱小得被人囚禁、販賣。
那種隻能窩在角落中等待無法猜測的未來的感覺,她一輩子銘記。
在她眼前的孩子們也詫異於未知。
好在野野花並沒有主動攻擊的架勢,她的目的似乎隻有阻攔他們去西姬那裏而已。
比起殺人她隻喜歡好玩的事情。
治療傷口……
和血液有關……
這種說法總覺得非常熟悉……!
鴉橋想起來了!天南星!是天南星!
她口中所陳述的怪異和鴉橋所經曆的事情恰恰與這情況相似!
也許……野野花很可能和天南星是一樣的血脈!
總是戰戰兢兢無法融入這場戰鬥的鴉橋總算鼓足勇氣。
“地上的鐵片!你們快用地上的鐵片!這是剛才那把巨劍碎裂而成!那把巨劍妄圖斬破這紅色牆壁!應該是能讓這個女人受傷的東西!”
碎片……
是嗎……原來如此。
寧次還沒等野野花反應過來,踢起腳邊的鐵片。
那玩意兒在空中飛出速度極快,劃過野野花的臉頰順勢就開了一刀大口子。
血液順著臉龐滴落到女孩的肩膀,野野花睜大眼睛感受這種新奇的感覺。
疼痛感持續著。
她慢慢地舉起手,撫摸著臉上一直不愈合的傷口,不斷流出血液,輕鬆的笑容頓時消失。
“混蛋,女孩子的臉是很重要的知道嗎,臭小鬼!”
她的語氣也不再那麽做作和嬌嫩。
“呸,該死,真不應該給西姬那廢物礦石的啊,嘖嘖嘖。你們這群家夥死定了。”
她的雙眼漸漸開始充血,猙獰的模樣有些嚇人。
野野花這次是被惹生氣了,她剛想動手,卻聽見一個冷漠的聲音出現。
“住手,我們這次隻是來監視西姬的,不要做無謂的事情”
隨之,從砂隱村受傷的忍者中突然有人大叫,他的身體從背後裂了開來,隨後一個女孩從血液中鑽出,而忍者的身體像是皮囊一樣落在地上。
“可是可是~紺香~人家的臉臉~”
“野野花,回去了。大人說了,不能讓天南星殺了西姬,她還有用。”
“哼。”
寧次好像對這個突然出現的女人有印象,紅林紺香,就是出現在中忍考試會場的女孩。
那時候的她帶著木葉的護額,難道她也是混進木葉的臥底嗎?
不對,可她當時的同伴並不是這個叫野野花的女人……
究竟怎麽回事?
紺香無所謂別人的目光,毫無表情的臉就如她的內心幾乎毫無情感一般。
她的手臂上纏繞著兩條帶子,一紅一白,其中紅色那條突然伸長,衝進遠處的戰鬥之中,飛速卷繞著西姬用力一拽。
天南星那時因為雷雪的聲音分了心,再回過神來,卻不想西姬已經被救下。
“你們!”
她舉著祭血輪不知說些什麽,紅林紺香卻有禮貌地朝她鞠了一躬。
“大人說了,西姬還不能死,而且……”她看著天南星,冰冷地聲音看穿了一切,“比起樂姬你還太稚嫩了,你的精神力已經到極限了。”
“什麽意——”
突然感到的疼痛讓天南星心頭一顫,手上的祭血輪也爆炸開來,紅色的鮮血像是暴雨濺了她一身。
“你想控製你的血脈,你的血脈也想控製你,你們較真那麽久,都累了,都該睡了。”
說完天空刮起一陣紅色的風,等風卷過她們三個女人的時候,便消失了。
“你們別走!”
天南星拖著疲憊的身體試圖去追,剛邁出一步,疼痛惡心之感就讓她寸步難行,眼前一黑,再沒有了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