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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7章 輕慢 (求訂閱 月票)

  第1077章 輕慢 (求訂閱 月票) 

  「汝今諦聽,善思念之,清靜梵行,復生天眼,觀身諸界,我此身中有地界、水界、火界、風界、空界、識界,立念在身,能舍煩惱,不為諸惡之所亂……」 

  江舟心中流過最後一句經文,與此同時,九竅、毛孔之中皆有地、水、火、風四大力湧出。 

  如雲煙噴涌,匯於腦後,成四色慶雲。 

  身內潔凈,腦後、周現皆現萬千白毫,綻放寶光,如現日月光輪,放大光明。 

  燕小五一驚:「娘耶!你成佛了?!」 

  在他眼裡,江舟此時的模樣,腦後懸日月光輪、頭頂四色慶雲,可不和傳說中的佛陀羅漢一般? 

  端的是寶相莊嚴。 

  只可惜,江舟周身九竅諸孔毫光一現即逝。 

  身內潔凈一瞬又復蒙塵黯淡。 

  西方教之旨,萬物皆源於四大,四大亦為塵毒。 

  置身凡塵,諸欲橫流,呼吸吞吐,飲食諸物,終不免污垢蝕身。 

  為何嚮往極樂凈土?只因那裡無塵無垢,修行西方大法,只有那裡方是勝境。 

  不過即便是極樂世界,亦難除一切塵無垢。 

  雖借四大煉身,卻非煉得四大皆空,方能得真正極樂,成就正果。 

  高柢剛才低聲自語之言,聽在江舟耳中,分明是已看出他身中究竟。 

  只可惜,四大皆空,如今於他而言終究是鏡花水月。 

  只這一瞬的潔凈,他都維持不得。 

  不過,這也正是四大煉身之妙。 

  在這一凈一垢,一生一滅,一消一磨間,他身內骨、脈便得到了磨鍊。 

  雖說是他得的只是骨脈觀,但人身統屬相聯,豈可獨存? 

  骨、脈得煉,其餘血肉臟腑髓、精炁神識意等等,皆能提升。 

  只不過大抵是比不得專煉之部。 

  嘗過這篇大法之妙,江舟對於《身念觀》的其他三部已是志在必得。 

  哪怕鬼神圖錄中湊不齊,他也得找機會從西方教中謀得。 

  江舟心念一動,頭頂拳頭大小的四色慶雲復化雲煙,自九竅諸孔中隱沒。 

  天地萬物皆四大,相互消融同化。 

  內身四大,若放諸身外,時時刻刻都會流逝。 

  這可是他好不容易才將體內五行凝鍊出的一團四大之力,只這一小團,就耗去他這數年來苦煉的五行之炁將近四成。 

  只因方才功法初中,心神一瞬不覺,便讓其流出身外,消磨了几絲。 

  足令江舟心中滴血。 

  尤其可見,那些佛陀菩薩羅漢之流,時時頭頂慶雲佛光,其道行法力之高,難以想象。 

  所謂的寶相莊嚴,那可真是拿老本來裝逼啊…… 

  李真顯用略為複雜的目光看著他道:「你練成了西方教三十七道品?」 

  他是道門正宗,並不知江舟練的是什麼,但知道如此氣象,必是西方教根本大法三十七道品之一。 

  這絕非一般弟子能得傳。 

  身懷玉清兩大護教神通、西方根本法,似乎還有太清法,這樣的底蘊絕非尋常人物。 

  這讓原本還自恃根腳出身遠高於對方的李真顯有些氣餒。 

  論天資、論道行,他已是手下敗將,雖然有大意所致,卻是不爭事實。 

  本以為出身根腳遠勝於彼,如今看來,似乎也未必。 

  這要是真跟他搶…… 

  江舟一看他神情,便大概猜出他在想什麼。 

  只能回了一句:「你想多了……」 

  不過李真顯的表情明顯是不信了。 

  江舟無奈,也懶得理他…… 

  …… 

  且不說江舟於行軍之中引起的一段小插曲,雖讓眾人頗有些驚異,卻也沒引起什麼大波瀾。 

  一路疾行,各有心思。 

  有了身念觀,江舟更是一心沉湎修行,懶理他事。 

  數日之後,長安城便已遙遙在望。 

  程咬金所部大軍,並非皇城禁軍,軍營於長安西側。 

  他將大軍回駐大營,便率一支親兵,帶著江舟、趙太真等人直入長安。 

  早早已著快馬將信報回長安,此時李世民已著有司相迎。 

  直接將江舟、趙太真幾人都召入宮右陛見。 

  一番嘉獎賞賜自是少不得。 

  還親自在太極宮中設大宴款待。 

  很明顯,李世民主要想款待的還是趙太真。 

  先不說她下山來救程咬金大軍,知曉其出身來歷,就算是李世民,也要以禮相待。 

  而於趙太真來說,李世民貴為人皇,如今人皇之位雖不復太古之威盛,卻也是天地正位,縱是她母親親來,也同樣是要以禮相待的,何況是她? 

  也只可以臣下之禮陛見。 

  至於江舟,因「獻血」有功,倒也得了不少賞賜。 

  只是份量畢竟不如趙太真,甚至在大多數大臣眼中,還不如李真顯。 

  江舟倒也沒有被冷遇的感覺,反而落得一身輕鬆。 

  也不耐宴中虛待,只在角落之中靜修。 

  攢聚五行、凝鍊四大、循身觀念,他此時要做的太多了,且樂在其中,實在是沒有餘閑他顧。 

  待大宴結束,也不去見人,所幸李二等君臣目光也並不在他身上,尋了個空,拉著高柢便出了皇城。 

  這座長安城,萬國來朝,盛世不夜,哪怕此時已將子時,城中仍是燈火通明,人流如織。 

  行在長安寬闊的長道上,高柢笑道:「伱有『捨身』救難之心,唐王如此輕視怠慢於你,你不怨嗎?」 

  「怨?怨什麼?」 

  江舟面帶愜意笑容。 

  他此時哪怕是在走路,身內念頭天眼也仍在「工作」。 

  行住坐卧眠,皆觀身如常,都是修鍊。 

  這功法真是太爽了。 

  頓了頓,又笑道:「你真以為李二……唐王沒看見我?」 

  「未至長安時,程老魔已命人將此事上稟,大災連年,唐王早已心急如焚,知有解旱之法,怎麼會無動於衷?」 

  高柢訝道:「難道唐王是故意如此?可是為何?」 

  他想了想又道:「難道他不信?」 

  江舟搖頭道:「信未必信,也未必不信,但需要時間核查是必然的,不過這並非是他輕慢於我的理由。」 

  高柢不解:「那是什麼?」 

  他所知秘聞雖多,但久居大荒,直來直往慣了,於這等人心變易之事,倒是不靈了。 

  「是什麼?」 

  江舟笑道:「大概是想要護著我吧。」 

  「護著你?」 

  高柢更是不解。 

  江舟卻道:「不說這些,我走前讓你看著那個山谷,你自己跑出來浪,那谷中怎麼辦?」 

  他是越來越意識到那座地脈火眼的重要了,要是出了差錯,他得哭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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