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7章請求幫助
阮楠癱軟在沙發,還不忘翹著二郎腿以示“不羈”,越是心虛越是表現得誇張,他聽到了阮馥羽跟醫生的對話,那個女人看起來也不壞。
說實在的,她又有什麽錯,她已經將自己的態度表示得很明確了,說向他保證自己不會搶他總裁的位置,都是阮天啟那個家夥要把這一切弄得很糟糕。
阮楠又變得很痛苦了,想到阮天啟就會想起他所說的那些有關母親、父親的往事。該怎麽弄清楚這一切呢?他究竟該相信誰?阮楠覺得自己的腦袋裏有一個鋸齒在慢慢地拉扯,目的就是要讓他痛苦而亡,阮楠除了妥協,其他的束手無策。
“行的,我會提醒他按時服藥的。”阮馥羽在跟醫生說話,應該是結束了對話,她已經向他走過來了,阮楠能聽到她的腳步聲。
阮楠緊閉著眼睛,假裝睡得很深沉,突然他覺得有人拍自己的肩膀,不用問,肯定是阮馥羽了,他真不想睜開眼睛。繼續假裝睡覺,肩膀又被人拍了兩下,伴隨著這舉動的是阮馥羽壓低的聲音,跟他說話:“哥,你要不要去裏麵的床上躺著,怎麽能睡沙發呢。”
阮楠實在是演不下去了,慢慢地睜開了眼睛,阮馥羽的純淨的臉出現在他的視野。
“哥,你不能睡沙發,要是困的話就去裏麵的床上休息吧,我會陪在這裏,你好好休息就好。”阮馥羽因為壓低了聲音,聽起來很溫柔。
還好現在顧錦沒有在這裏,他要是聽著阮馥羽說要陪在病人身旁,他一定會生氣的,因為阮馥羽本身就是一個病人啊,她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顧錦知道了的話,一定會說落她的,阮馥羽本人也知道這一點,所以她之前就有提醒大家不要到處亂說。“到處亂說”的重點就是千萬不要被顧錦知道,別人知道不知道都是無所謂的,偏偏這個顧錦,千萬是不能讓他知道的。
阮楠眼睛血紅血紅的,一看就知道沒有休息好,他用這樣布滿血絲的眼睛看著阮馥羽,什麽話都不說。
“要不要去休息?讓他們扶著你。”阮馥羽問。
“不要。”阮楠簡直是太順嘴了,總是想要跟阮馥羽反著做對,盡管他的眼睛都已經布滿了血絲,盡管他的眼皮硬到難以張合的狀態,隻露一條縫。
阮馥羽再次問他:“休息一會兒吧,要不要找個人過來扶你?”
阮楠皺著眉頭,他自從不再戴眼鏡,完全將內心中的自己釋放出來以後,阮楠就顯得特別的不耐煩,什麽事情都要皺了眉頭。現在他就皺著眉頭,跟她說道:“你怎麽這麽煩人?為什麽總要打擾我?”
“表哥,我不是成心打擾你休息的,我就是跟你說你應該睡在裏麵的床上。”阮馥羽一心好意被他這樣糟蹋,她依舊是沒有喪失耐心。
“能不能讓我一個人靜靜?我不想跟你說話。”阮楠斜著眼看著她,眼皮鬆懈,看起來一臉的“喪”,他窩在沙發裏,看著這樣令人心煩的阮馥羽。
“額……”顯然阮馥羽還沒有具備這樣的抗打擊的素質,被懟了以後,阮馥羽什麽話都說不出來了。
“趕緊帶著你的手下趕緊離開,滾的越遠越好。”阮楠跟她毫不客氣地說道。
“我們怎麽了……”阮馥羽幾乎要感受到自己對他耐心的頂點,她話說了一半就止住了,無論如何都得忍住才行。
“嗬,我看你也很不耐煩了,趕緊趕緊離開吧,我自己清靜一下。”阮楠揮動著另一隻手,讓阮馥羽趕緊離開。
阮馥羽還真就離開了,不過臨走的時候,阮馥羽站在那裏,她回頭說道:“我現在去幫你向外公求情,你不要想著現在逃跑。”
“逃跑?我是那樣的人嗎?”阮楠嘴角上揚了一邊,極為諷刺。
阮馥羽沒有跟他過多理論,迅速地走出了房間,她在門口跟那些守著的安保人員在說些什麽,過了一會兒,外麵守著的人進來了兩個,說是隨時隨地伺候阮楠,但是他們在阮楠的眼睛裏完全就是為了監視他。
阮天啟在他的書房裏鑒賞畫作,用放大鏡一點一點地看著畫作上麵的細微部分,甚至為了記得更清直接寫在了筆記本上。除了修剪花枝,鑒賞這些藝術品也是他的愛好,阮家的人都流傳著阮天啟積攢了很多的財富,他們想的都是那些白花花的錢,而實際上,阮天啟自認為最值錢的就是這些古字畫了。
阮天啟在欣賞著這些東西,他剛剛接到了阮馥羽的電話,那還是一部跟阮馥羽聯係的專機,隻接聽她一個人的電話。
電話裏,阮馥羽氣呼呼地說了事情的經過,可能是阮楠生病了,她想把他帶出後院接受治療,但是安保人員不允許。
阮天啟也並不是想讓阮楠生病的,好歹也都是阮家一大家子裏的一員,在一起生活那麽多年了,他生病自己多多少少還是會有些不忍的。就順了阮馥羽的意思處理了,隻要羽兒開心就好,這幾乎成了阮天啟的口頭禪和行為指南了。
阮馥羽這會兒已經走到了房門口,她進來的時候有丫頭們招待,得知阮天啟在書房裏,阮馥羽連忙往書房趕。
“外公,外公……您在嗎?”阮馥羽聲音不高不低,傳到人們的耳朵裏一點也不刺耳。
“羽兒來了?”阮天啟問。
“那我就進去了。”阮馥羽說著就推開了門,阮天啟還戴著他的老花鏡,看向阮馥羽的時候需要把眼鏡推到鼻梁下,裸眼看她才能看的清楚。
阮馥羽一看到他就忙說:“外公,快幫幫我哥吧,後院裏是千萬不能去了。”
“阮楠現在什麽情況?”阮天啟淡定地問道。
“他現在高燒還沒退正在輸液……”阮馥羽被他一問,都忘記了自己應該跟他說什麽。
阮天啟一直在筆記本上寫著什麽,寫到這一頁最後一個字,才放下了手中的筆,抬起頭問阮馥羽:“那你想讓我幫他什麽啊?他不是已經有大夫治療了嗎?”
阮馥羽這才想起來想要向阮天啟請求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