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1章潛入
阮楠因為口無遮攔挨了一頓毒打,直到這個時候,他才覺得自己已經掉進了虎口。她心裏特別焦急,隻希望趕緊從這裏離開。
他現在渾身都痛,不過還好沒有傷到什麽,可是那些家夥們都拳拳到肉,要不是林琅及時的叫停,估計他們還沒有收手的意思,應該是打到累為止。
剛剛揍他的那些人,隻不過是在房門口看門的人。再加上其他遊蕩在弄堂裏幫會裏的人,大約在場的就有幾十人,不在場的估計更多,如果這些人在林琅的一聲令下都給他來一拳,估計等不到每個人都打他一下,他就已經死了。
現在阮楠才真真切切的體會到自己究竟到了一個什麽樣的地方。
“不行了,我得趕緊離開這裏……”阮楠躺在床上,渾身都痛。
他又想到了那天跟林琅的約定,自己需要她幫忙送到國外,而她對自己提出來的唯一的要求就是,殺掉阮馥羽。
乍一聽還覺得特別嚴重,畢竟是跟生命有關的,就是被逮住判刑也是了不得的。可是他在林琅的洗腦下,對阮馥羽恨之入骨,恨不得馬上將她碎屍萬段。況且之前自己就是想要將她一磚頭打死,讓她死不死倒是時間的問題了。
大概林琅不提出這唯一的要求,自己也特別想去做這件事情。所以思來想去,覺得自己也並不虧些什麽,所以也就很快的答應了。
他轉移出去的資產全部在外國,反正在國內他已經是走投無路了,還不如抱著他貪汙的那筆巨款好好享受餘生。
就這樣躺著躺著,他居然睡著了。第二天太陽升得很高他都還沒有醒來,一直到有人過去敲他的門,他在突然從睡夢中驚醒。
夢裏從床上跳下來,他隻覺得渾身有些酸痛,迅速的走了過去開門。
“林姐讓我過來捎話,說會議是在下午兩點半舉行,讓你把握好時間。”門口出現了一個瘦瘦高高的男人,他開口說道。
阮楠因為渾身酸痛,所以皺著眉毛,看起來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
“下午就我一個人去嗎?”阮楠用那副苦大仇深的樣子問他。
“林姐說了,到時候會暗中派幫會中的兩名人員接應你,一方麵是讓你打消逃跑的念頭,另一方麵是給予你幫助。”那個瘦瘦高高的男人複述道。
“那我還得謝謝她關心嘍?”阮楠露出苦瓜臉說道。
瘦瘦高高的男人說完就離開了。
“我還真是謝謝她了,媽的,明知道老子今天有大事要做,還被打成這樣,是想讓我白白去送死嗎?”阮楠罵罵咧咧地返回了屋子。
他翻箱倒櫃,終於找出來一麵鏡子,看著裏麵的自己臉上並沒有多少傷痕,反而覺得慶幸。
他昨日在臨睡的時候思前想後,覺得今天無論如何都要成功,哪怕是與她同歸於盡也在所不惜。
自己曾經擁有的一切都被突然出現的一個女人所搶走了,他怎麽可能甘心?
阮天啟那個老頭子大概是從很早以前就知道自己還有這麽一個外孫女流落在其他地方,不然的話他怎麽會不器重自己。設想,如果他真的是沒有任何後代,那麽他從年輕的時候就開始積累的財富,應該會起碼向自己透露一些吧,畢竟自己是他的公司繼承人。
說來說去還都是阮馥羽那個家夥該死,要怪就怪她投錯了胎,老老實實的呆在寧家不就好了,非要回到阮家來。
老頭子偏偏特別器重她,財產隱瞞了這麽些年不告訴他,阮馥羽一回來就將自己苦心經營多年的公司隨手轉給她了,估計要不了多久也會將他的財產也全部傳給這個丫頭。
真是想想就生氣,母親的死還有自己所受到的這些不公平的待遇,阮楠實在是接受不了,她一定會讓阮家的人收到相應的代價,雖然一個人的力量並不能讓整個阮家挎下來。可是隻要垮下來阮天啟一個人也就夠了,這麽一個龐大的家族,也就他能夠頂點事了。
阮楠那麽精心的收拾著自己,突然看了一下表,現在居然已經12點了。
“天哪,我居然睡到這個時候,再不收拾去就晚了。”阮楠現在才著急起來。
他馬上將自己準備的一切都帶在身上,由於這裏並不是尋常的環境,各種彈簧刀虎指不用隨便找就能一大堆,他很快就能選好自己用的凶器。
阮楠把各種凶器都帶在身上就出發了。
林琅給他配了一輛車,車內放著墨鏡和帽子,阮楠帶上了這兩樣東西,然後自己開著車往中心醫院裏去。
才走沒多久,他就感覺到有些不對勁,後方好像是有幾輛摩托車在跟著他。
“這些家夥們……”阮楠心裏罵了一句,這些開著摩托車的人應該就是林琅安排過來的“幫助並監視”他的人吧。
阮楠看了一下車內的時間,情況十分緊急,已經快要兩點了,如果今天s城堵車的話,大概自己要取消這個計劃了。
他飛快地穿梭在城市之中,汽車的速度非常快,可是不遠處的摩托車總是像影子一般,緊緊地跟隨過來。
“如果我現在開著汽車逃走的話,怎麽樣?”阮楠一個人在車內自言自語,“該不會是在車內安裝了炸彈,隻要我一偏離軌道,他們就隨時隨地的按下引爆裝置吧?”
他笑著搖了搖頭,自己好像還沒有重要到那個程度,也不是說已經掌握了他們組織的核心內容,自己對於他們來說不過是一片浮雲,一棵蘆葦,就算自己逃走他們也不會損失什麽。
大約有三四輛摩托車若即若離地跟著他,現在給他的感覺就是自己好像被包圍,而不是自己要去給阮馥羽致命的打擊。
阮楠打開了車內的電台,而電台卻並不能收到任何的消息,可能是時間太過長久早都壞掉了。
“真是無趣啊,自己等下可是要做一件大事,怎麽連個悲傷的音樂都沒有?”他喃喃自語。
而中心醫院很快就到了,他將帽子壓得低低的,隨著人群進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