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公司輿論
阮馥羽將頭靠在他的肩膀一下,然後坐直了身子:“真是不公平的規定呢,我都還沒有說你沒有照顧好自己呢,昨天晚上是不是又熬夜到了兩點?”
顧錦假裝沒有聽到她說的話,再也不開口了,但對她的關心的想法一點都沒有撤回的意思。
餘昊已經去東南亞考察去了,公司的第一步就是在這裏進行一係列的改造,雖然在東南亞的公司也有盈利,但根本沒有資格跟其他地區的資金進行比較。
他跟夏彤打電話的時候,都是穿著彩色的花朵的衣服,夏彤看了非常嫌棄呢。
阮馥羽在公司裏接收著他們來的各種信息,東南亞的公司的賬目還有營銷策略都通過電子郵件給傳輸過來了。
阮馥羽的助理以為伺候總裁的夫人是一件輕鬆的事情,應該就是做個簡單的服侍而已。沒有想到還是不能擺脫加班工作的命運,她的消極態度在阮馥羽的眼裏是看到的。
阮馥羽也沒有指望著她會有多大的作用,一切都隻能指望著自己。阮馥羽想著通過這次的工作也能進一步提高助理的能力,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
公司裏對阮馥羽的努力看在眼裏,沒有想到過顧總的太太居然會這樣努力工作。
還不知道能堅持到什麽時候呢,或許隻是心血來潮而已,顧總怎麽可能讓自己的太太隻是個小小的秘書呢。
況且妻子是秘書,給那些有頭有臉的人介紹的時候也不好聽呀,肯定是借著這次工作的緣由想要將她給提升一下職位。
或許人們隻喜歡相信自己願意相信的事情,所以也就不在意什麽是真相了。
公司裏的人對阮馥羽的努力看做是一種裝模作樣,都在私信裏對這件事情議論紛紛。
喝著咖啡的兩個人也在議論著這件事情,有的則是在廁所裏偷偷地討論這件事情。
有兩個女性職員正在說這個事情的時候,突然傳出了一個不同的聲音。
她們四下尋找了一下,居然從衛生間的隔間裏麵出來了個清潔工。
而且這個清潔工看起來還是挺特別的,雖然模樣很平常甚至長滿了雀斑,不過很年輕,清理衛生間的時候很起勁兒。
最近的衛生間都飄著一股熏香的味道,再也沒有其他的異味。
她們正在熱烈地說著阮馥羽出風頭的事情,她們道:“肯定是做做表麵功夫,想借著這件事情升職,哎呀,人家本來就是顧氏集團的老板娘,整個公司都是她的,咱們還在這兒說什麽呢。”
“可不是嗎?不過我總覺得那個丫頭夠有心機的……”
那個年輕的、不過是二十六七年紀的清潔工從廁所的隔間說道:“既然是自己老公的公司,她自然就是為老公分擔重任咯。”
原來是一個清潔工,那兩個自認白領女性地位要比她高很多,趾高氣昂地看著她:“公司的事情可不是你有資格討論的。”
那位清潔員抿了一下嘴唇,真的是無論走到哪裏、做什麽工作都會遇見幾個這樣的女人呢。
她抿嘴的時候其實是在緩和自己的情緒,她壓著怒火,賠笑道:“哎一古,當然了,我算什麽呀,怎麽有資格跟您一樣說公司的事情呢。”
她慢慢地拖著地,拖了一會兒按著自己的腰說道:“哎吆,我的老腰啊,看來我是真的幹不了這個活了,真悲傷啊。”
說著她就將拖把使勁兒地拖著地,那兩個女人生怕濺到自己的身上,連忙從衛生間裏出去。
“真是一個神經病,這麽年輕為什麽不找點好工作做,來給我們打掃廁所?原來是她的腦子有問題。”
說著就搖著頭走了。
兩個人一走,那個年輕的清潔工立刻站直了身子,將拖把扔在了一邊,雙手一遍又一遍地清洗著雙手。
她自言自語道:“老娘什麽時候幹過這個事兒,真苦死我了,從良還真tm難。”
她的目光裏的寒意在鏡子裏反射著,她再次地洗了一遍手。
阮馥羽像是一個陀螺,在辦公司裏工作著,時不時看到自己不能確定的問題,立刻找公司裏的相關領域的專家進行谘詢。
顧錦隔著一個玻璃的牆壁,拉開百葉窗簾,看阮馥羽認真地看著她手頭的文件,皺著眉頭,忙前忙後。
都說一個人最有魅力的時候就是認真工作的時候,說的真的是沒有錯呢。
總裁的助理敲門後進入,顧錦立刻按下裏遙控器,將百葉窗簾給關上了,急匆匆的樣子更奇怪。
阮馥羽最近忙著工作,經常去谘詢公司裏的專家們一些事情,身影格外的忙碌。雖說打電話就能解決的問題,但是阮馥羽覺得這樣做很沒有禮貌,堅持滿公司地跑。
她的身影可是在公司裏很有名了,各個部門都知道了這位秘書就是顧總的太太。
這樣一來,反而更多的人覺得她是刻意的,一定是為了讓更多的人知道她是顧太太才滿公司裏跑。
也隻有她拜訪過的人才明白她的為人,都對她的印象很好,現在有這樣不驕不躁的年輕人已經很難得了,公司裏若是多幾個這樣的人,很快公司會有很大的發展。
所以公司裏對阮馥羽的評價可謂是兩個極端,有的人覺得阮馥羽很棒,有的人覺得她不過是作秀而已。
但是這些消息自然是傳不到阮馥羽的耳朵裏,她隻潛心在研究怎麽才能完成任務。
顧錦看著她忙裏忙外,雖然以她為榮,可總是擔心她的身體會不會受不了。
天氣很快就進入了冷凍的溫度,城市幹燥而寒冷,天空灰蒙蒙的,即便是穿上了厚厚的羽絨服,都抵不過寒風。
天空的顏色看起來很想是即將有雪降臨,已經是最寒冷的時候了。
阮馥羽的工作做了一大半,雪在雲彩上醞釀了有兩個星期,終於從天而降了。
下雪的時候,他們兩個正在一家火鍋店裏吃飯,是臨著街道的落地玻璃窗的座位,他們吃著晚飯,阮馥羽一抬頭突然看到了雪花盛開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