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鑒定報告
剛剛完成兩份鑒定報告的梁醫生伸著胳膊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他可是加班加點地在進行實驗鑒定,將一般七天才能完成的工作,硬是壓縮到了六個小時。
沒有辦法,這份報告是警方需要的,為了盡快抓住嫌疑人,他們請梁醫生進行鑒定。
雖然法醫會做這方麵的事情,但法醫這個職位上的人比較少,往往身兼多職,有時候還需要跑現場。
所以這個時候,梁醫生就會是警察們捧在手心上的人物,好在不是天天都需要這樣每分每秒都工作,不然他可接受不了。
剛幫警察完成一份嫌疑人的DNA鑒定,確定凶手並不是他們所逮捕的那位。
真是辦了件大事。
梁醫生疲憊地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看著電話在閃爍,好像是有未接的來電。
一看,原來是他的老同學,便回撥了過去。
“怎麽,老兄剛才打電話找我嗎?”梁醫生放下了眼鏡,用另一隻手揉著自己疲憊的眼窩。
“我說,你的計謀已經達成了,梁醫生。”裏麵傳來醫學院教授爽朗的聲音。
梁醫生一臉懵,似乎沒有明白他在說什麽,“什麽意思啊?”
“上次老兄你給我親子鑒定的實驗樣本的時候不是說了,這裏麵不可能有親子關係嗎?”教授提醒他道。
“是啊,啊!”他驚叫了一聲。
教授聽到他恍然大悟一般的聲音,連忙說道:“看吧,我就知道是你搞的鬼,還說不知道。”
“該不會你們進行測試以後,發現了親子關係吧?”梁醫生驚訝得手頭的眼鏡都一個沒有拿好,險些落在地上,被他用胳膊給夾住了。
“少來了,就是你在搞鬼吧?上次你這樣跟我說的,我就這樣信誓旦旦地跟同學們說了。結果鑒定結果一出來,哎吆喂,這臉都已經被打腫了!”教授哈哈笑著,他對自己朋友的頑皮表示無奈。
梁醫生驚訝地說道:“不是吧?我確實沒有框你,這些試驗品都是我隨便找來的啊!怎麽可能出現這麽巧的事情?”
像是聽出了梁醫生的真誠,教授再次不敢相信地看著自己手頭的文件,跟他說道:“學生們的測試確實得出了一組親子關係啊。”
“是哪一組?”
教授雖然心裏已經記住了兩組的號碼,但是他生怕自己搞錯了,就看著鑒定書上的文字念到:“二號和八號的鑒定結果是親子關係,DNA接近百分之九十九。”
隨後他又補充道:“當然,隻對這兩組帶毛囊的頭發進行的檢測,還需要再次通過其他組織進行確定。”
“我的天!”梁醫生翻開自己的本子,看著上麵的記錄,再次驚叫。
“怎麽了?聽你這聲音,看來你事先也不知道咯?”教授也跟著覺得神奇起來。
“二號是不是金發?八號是不是年輕女子的長頭發?”梁醫生不敢確信似的,再次跟他確認。
“是啊,我待會兒將這些資料給你傳過去。”醫學院教授說道。
梁醫生依舊在感慨道:“估計就連這兩位也不知道吧。”
說完他就掛了電話,不過兩分鍾的時間,這樣一份傳真就傳了過來。
梁醫生本身就是做鑒定的專業性醫生,對上麵的數據進行了逐一判斷,最後得出的也是這是一份親子關係的檢測結果。
他忍不住捂住嘴笑了,他當親子鑒定員已經很多年了,見過非常多的事情。因為一份鑒定會使家庭破裂,也可能挽救一個家庭這樣的事情最為常見。
也見過被冤枉的嫌疑人恢複清白之身,也親自參與過確定嫌疑人身份的事情。
但是今天還是頭一次見到過這樣的事情。
因為無償獻血而得到的一份親子關係。
那袋裏麵放著金色的頭發毫無疑問就是布萊克先生的了。
在捐血的時候,登記了布萊克先生的個人信息的時候,他就填的是“未婚”,他這個年紀未婚,顯然是一段故事了。
梁醫生懷著激動的心情,撥動了電話,他撥給了布萊克先生。
很快聽筒裏傳來了布萊克生硬卻也聽得非常懂的普通話:“你好,梁先生。”
他居然將自己辦公室的電話給存到了手機的通信錄裏,梁醫生心中暗自驚歎。難怪聽說這位是國外一個很厲害公司的老板。
“布萊克先生,電話裏一時說不清楚,請您抽空到醫院裏來一下吧,我想告訴您一件非常重大的事情。”梁醫生不知道對方是怎樣看待這件事情的,但是既然都已經測出了這樣一個結果,無論如何都要徹頭徹尾跟他講講了。
他相信像布萊克先生這樣有教養的人一定會好好處理這樣的事。
“沒問題。”布萊克一口答應了。
當天下午,布萊克按照約定的時間準時出現在梁醫生的辦公室。
“布萊克先生,您在上次的基本情況登記裏有填是未婚對吧?”梁醫生用一次性杯子給他沏了一杯茶。
布萊克點點頭:“沒錯,我確實沒有家室。”
“我不知該怎樣跟您開這個口,但是終歸是要說的,我就無理地直言了。”
布萊克表示無所謂:“但說無妨。”用了這麽一個中國化的詞語,他笑了起來,這樣顯得他不再像是老外了吧?
梁醫生鄭重地將抽屜裏的一份親子鑒定書,拿到布萊克先生的跟前,他開門見山地說道:“如您所見,這是有關您的一份親子鑒定書,是上次您主動當誌願者時,提供樣本的結果。然而可能會令您驚訝,這份材料表明,您有一個親生女兒。”
布萊克對上麵密密麻麻的數據沒有什麽感覺,還沒有看見結果,就先聽到了梁醫生的話,他萬分激動地抬頭看著醫生說道:“我的女兒!對對對!我確實有一個女兒!”
接著,布萊克先生再次將鑒定書給翻開,直翻到最後一頁,得到了一個接近一百的數據。
他驚訝到雙手顫抖,如獲珍寶一般捧著這份鑒定書跟他說道:“我的女兒,現在,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