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蜜語
理清了思路,清晨如約而至。顧錦躺下閉目養神了一個小時又按時起身,雪白的襯衫套在肌肉緊實的身上,逆光中整個人都是潔白無瑕閃閃發光的,扣好珍珠袖扣,拿了外套便下了樓去。
顧母和顧父還沒起床,保姆阿姨已經為他準備好了早餐,在進行早餐的時候就已經看了今天的工作任務,推了幾個沒有必要的見麵,他才合上手機。
然後開始閱讀公司專職人員推送的經濟新聞,了解時事,在大腦裏分析顧氏集團的財政狀況,以及下一步的發展。
吃了早飯,顧母才悠然起來,相互道聲早,顧錦就推了門開車前去公司。
擰開鑰匙的時候,顧錦編了條短信,毫不猶豫地給寧微微發了去。大致內容是,約她中午寧氏集團門口見麵,他去接她。
此時寧微微還在沐浴,等她泡完澡出來看到這條短信,已經是十分鍾後。在看到“錦哥哥”三個字,她還以為是自己剛洗完澡眼睛花了。
手還濕著就連忙給顧錦打電話:“錦哥哥,你給我發短信了?”
顧錦戴著藍牙耳機,專注地看著前方,低聲“嗯”了一下。
“錦哥哥……”寧薇薇激動得連話都說不出口,喉頭一陣哽咽。
“短信你還沒看?我在開車。”顧錦依舊說話很簡短。
寧薇薇拚命點頭,道:“我一看到你的名字就連忙給你打過去了,還沒來得急看。開車講電話不安全,你還是安心開車吧,我這就看短信。”
顧錦迅速掛斷了電話,他不想聽到這個虛偽的女人說話,她的關心在顧錦看來更像是一連串的謊言。說著喜歡卻盡做傷害他人的事,這種盲目的愛戀是非常無腦的。
寧薇薇壓根沒想到,一覺醒來居然會被顧錦主動聯係,太不可思議了。難道說他被自己的真心實意打動了?連忙打開短信,看到他一個字一個字打出來的語句,雖然簡短,卻被寧薇薇讀出了一種情書的氣息。
錦哥哥心裏不是沒有我的。寧薇薇心花怒放,又進了浴室洗涑一遍,她用了最心愛的沐浴露和洗發膏,將自己弄得全身都發散著清香。
原本今天還是要將自己打扮得憔悴令人心疼呢,既然她的錦哥哥要中午來接她出去,那毫無疑問,寧薇薇要將自己最美的一麵給他看。
這就是時來運轉吧,寧薇薇在衣帽間挑選與今天這身優雅的職業裝相符合的挎包,心情出奇的好。
時間呀時間,再過快一點吧,她恨不得要馬上見到帥氣逼人的錦哥哥。
發辮精心梳理,她就是想告訴顧錦,自己要比寧馥羽好貴一百倍,最後能回頭選她,說明他的品味是值得誇讚的。
幾乎是焦急地熬到中午,她中途去給父親寧致遠匯報與H公司合作的相關報告,寧致遠看見她精心打扮的樣子,心裏不安,這個孩子又想搞什麽鬼?
公司裏的職員也驚訝地看著她,寧薇薇心想,我為什麽打扮這麽漂亮,你們中午可都要好好瞪大眼睛看著了。
顧錦特意磨蹭了一陣才從公司出發,他是極不願見那個女人的,但又沒法。直視著前方,用心開車,與其去看寧薇薇那張臉,還不如在街上看紅綠燈好玩。
顧錦到那兒時,已經是一點多了,寧薇薇打了把遮陽傘,一直等在那裏,幾乎都快失望了,以為顧錦不過是耍她,故意放她鴿子。但顧錦是什麽樣的人,寧薇薇再熟悉不過,他說來就一定會來的。
“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寧薇薇踩著恨天高,噔噔噔地跑過去,拉開車門坐進去,對顧錦埋怨道。
“上下班高峰,車不好開。”顧錦說話不溫不熱,聽不出來太多情緒,他能跟自己平靜地說話,寧薇薇已經很是感恩了。
“嗯,這條路上確實容易堵車,辛苦你了,錦哥哥。”她說話時側著臉看著顧錦,他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是令人喜歡的。她明顯感覺自己的心髒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說完她又轉頭看外麵,真是可惜,錯過了人最多的時候,寧氏集團門口的職員寥寥無幾,錯過了這一次長臉的機會。
顧錦認真地開車,時而眼睛眨動,長如羽毛的睫毛令他的眼睛也看起來黑黝黝的,光隨便一照進去,就在裏麵留下了滿天星河。
他麵無表情地說:“就是想請你吃吃飯,說說我們之間的事情。如果我還有可能的話……算了,待會兒再說。”
他欲言又止,更是令寧薇薇聯想翩翩,說著:“好的,好的”,心裏卻在想,難道自己在做夢嗎?為什麽顧錦對她說話的聲音這麽溫柔?他的意思是要說跟我在一起的事情嗎?寧薇薇幸福地快要暈厥了,但願這不是夢,即便是夢她也不要醒來。
顧錦把她帶到一個高檔的法式餐廳,沒有得體的衣服和極高的身份等級是不可以入內的。寧薇薇也不過來過一次,她慶幸自己今天打扮得還算完美,跟在顧錦後麵,像是小媳婦一樣邁著碎步。
這裏的waiter是F國人,雖然顧錦也沒來幾次,但他居然仍認得出。周到地引兩位到預約的小廳,顧錦落座以後,用熟練的法語跟他對話,應該是在點餐,waiter一邊向他推薦,一邊在做記錄。
法語果然是浪漫的語言,寧薇薇陶醉地沉浸在麵前完美的男人流利而舒緩的法語裏。這樣一個無所不能的男人,怎麽不能令她傾心。
waiter退出小廳以後,寧薇薇便立刻開口:“錦哥哥,你真厲害。”
被她天天這麽叫,顧錦心裏很不舒服,但他還是忍住了心裏反胃的衝動,搖頭:“這是小學就學的必修課。”
“哇,小學,我才勉強讀一篇英語幽默笑話呢。”寧薇薇心情很好,隻要跟顧錦在一起,她還有什麽可想的,有什麽心情不好的。
顧錦點了點頭,臉上的冷霜沒有退去,但他能多跟寧薇薇說一個字,她心裏都是高興的。
“錦哥哥,你找我有什麽事兒嗎?”她幾乎是明知故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