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天造地設的一對
“出去。”
顧錦淡淡的說了兩個字。
alinna咬咬嘴唇,下定了決心。
她端立在顧錦跟前,一件一件褪掉了衣服。本來也隻是內衣褲外頭罩了一件長衫,此刻長衫滑落,豐腴的身材一覽無餘。
她等不了了,三年了,如果沒有寧馥羽的出現,她甘願默默陪在總裁身邊,這樣,她在眾人裏頭,仍然是距離總裁最近的人。
可是憑什麽,寧馥羽就可以,她明顯感覺到總裁的變化,他從來沒有對著她們任何人,有過那樣溫暖的笑,和溫柔的保護。
拚了。
“總裁。”極盡柔媚。
臥室裏的寧馥羽隻聽見外頭快能擠出水的聲音,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不過她現在這個打扮,恐怕不適合八卦去。
“出去。”
alinna忽然感覺到周身的冷意,不知道是顧錦已經到冰點的聲音,還是衣服穿的過少的緣故。
尷尬,她打算獻身的這位,眼皮甚至都沒有抬一下。
alinna漲紅著臉,練習了千萬遍的媚術在這種低至冰點的氣壓裏,尷尬到連從哪裏開始都忘了。
寧馥羽隻聽見外頭一陣騷亂,然後就沒了聲音。
良久,客廳裏安靜的不像話,偶爾有輕微的翻動紙張的聲音。
寧馥羽這才悄悄擰開門,探出小腦袋,四下打量,那個英俊的背影筆直,在半人高的桌子前看著文件。
怪不得說工作時的男人最有魅力,尤其是認真工作的男人。
寧馥羽偷偷打量著,有點流哈喇子。
咦,怎麽那裏有一件女裝長外衫呢?她可不記得是她自己的。
“你打算在那裏站多久?”
“啊?”寧馥羽被嚇了一跳,朝著那個倒T字的背影揮了揮拳頭,這人,是脊背後麵長的眼睛麽。
“腹誹夫君可不是好習慣。”顧錦都沒有轉過來,“我不介意睡個回籠覺。”
寧馥羽下意識的捂住腫了的嘴巴,她介意啊,她介意的不得了,她的嘴還想多活兩天呢。放下了舉著的小拳頭,乖乖鑽進廚房去了。
看來,她隻能用一頓豐盛的早餐來轉移這位喜好親腫別人嘴的總裁的注意力了。
一頓忙活,喜滋滋的端著香噴噴的兩碗出來。
“總裁,可以吃早餐了。”寧馥羽感覺自己這樣有些狗腿,不過為了保住她可憐的小嘴,她忍了。
“怎麽又是紅燒麵?”
“你。”寧馥羽氣結,什麽叫又,不過就是昨天剛剛吃了一頓,這麽快就厭煩了啊?還真是難伺候,總裁了不起啊,有的吃就不錯了,是有多挑啊,“愛吃不吃。”
顧錦收了收文件,有些氣悶的看著麵條哧溜哧溜滑進某人腫脹的小嘴。她看都不看他一眼,這死女人,你溫柔點能死啊,這讓我怎麽下台。
寧馥羽的小碗很快見底,她指了指大碗:“要吃麽。”看了一眼臭著臉的某男,“不吃我還餓著啊。”
說罷就把那一大碗也攬到自己麵前。
“給我。”
正作勢要吃的寧馥羽心裏暗笑,麵上仍是一臉冷峻的,不情不願的把碗推給某人,不教育教育他,還真當老百姓的糧食來的多容易呢。
她在寧家的時候,時常餓的要自己加小灶,還是趁著寧家人都睡了的時候,這紅燒麵的手藝就是那時候磨練出來的,這麽好吃的東西,他竟然還嫌棄,真是天理難容。
“我吃好了。”要不是為了麵子,顧錦是一定要把麵湯都喝掉的。無論在顧家還是公司的總裁專用餐廳,他都沒有連著兩頓吃過重樣的飯,這女人,她是什麽態度啊,她是刺蝟嗎,到哪裏都不忘紮一把。總共就做了兩頓飯,都不會做點別的。
舔了舔嘴角,品味了一下,不過這麵倒是煮的,清淡合胃口,好吃,跟媽媽的手藝有的一拚了。
“那就洗碗吧。”收拾了一半的寧馥羽停下來,看著那個嘴上不饒人,卻吃的一副心滿意足靠在沙發大叉著腿,沒有一點總裁樣的男人,忽然就氣不打一處來。
她傻啊,自己好不容易找個落腳的地方,他前後腳跟過來蹭吃蹭住不說,還挑三揀四,自己也是有夠女仆的,怎麽就莫名其妙吃了伺候人家吃和睡的小仆了。
“我?”顧錦一臉的不可置信。
“不然這裏還有別人嗎。”淡淡的甩下一句,寧馥羽學著顧錦平時高冷的樣子,把手頭摞起來的碗一放,頭也不回的走了。
長久的寂靜。
幾乎在寧馥羽以為這位總裁不堪淩辱跑路的時候,嘩啦呼啦,廚房的水聲響起來。寧馥羽滿意的點點頭,翹起了二郎腿,拿出手機,撥出了一串數字。
“哦,彤彤啊……”
……
“什麽?”電話那頭的夏彤差點要跳起來:“你讓我那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表哥在洗碗?”
“有什麽問題嗎?”寧馥羽撥弄著額前垂下來的卷發,晃著二郎腿兒。
“羽兒,我明白了。”夏彤咽了口唾沫,看來是她白操心了,這倆人,天造地設的一對啊,還有誰能讓她這個冰山老哥去,去做這麽接地氣的事情,還是羽兒厲害,不過……夏彤忽然擔心起表哥的往後的日子。“那,你可當心著用啊,我就這麽一個表哥.……”
寧馥羽沒忍住撲哧笑出來:“一定,一定。”
掛了電話,寧馥羽還是沒忍住去廚房瞧瞧,不就是兩隻碗嗎,怎麽洗了這麽久的功夫。
然後她到廚房門口的時候,就後悔了,深深的後悔。
洗碗池的泡沫溢出來,櫥櫃上左一灘右一灘的水,那個男人絕美的側顏沾滿了星星點點的泡沫,顏值都拉低了不止一二度。
“你,是在洗廚房嗎。”
顧錦看了看四周,不好意思的朝著寧馥羽笑了笑。
“算了算了。”不會洗碗就直說嘛,幹嘛對她用美男計,笑的那麽百媚生的,“你出去吧,我來。”
顧錦如蒙大赦,吧嗒在這個一臉不耐的女人臉頰親了一口。樂嗬嗬出去了。
寧馥羽僵在那裏好一會兒,才像複蘇的雕像一般,臉上的笑容漸次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