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買禮物
“媽,我去送送她。”顧錦拿起衣服就和寧馥羽一起走了出去,上車時,顧錦還是那個“招牌動作”,唯恐寧馥羽的頭撞到車門。
坐在阿斯頓馬丁上,顧錦看了看寧馥羽,一下子俯身欺上,寧馥羽怔了怔,呆愣的看著顧錦,“你,你要幹嘛……”寧馥羽緊張的問著。難道顧錦要吻上來了嗎?寧馥羽直直的看著顧錦,顧錦湊的越來越近,慢慢的,一點點的繼續靠近,手伸了過來,伸到了寧馥羽頭邊,手放在車框處,一抓,拉出了安全帶,給你寧馥羽係上了。
“……”寧馥羽對於這個占了自己便宜的小人無話可說,剛剛居然以為顧錦要……
顧錦淡定的替寧馥羽係好了安全帶,瞬間離開剛剛還撲滿懷的軟玉溫香。給自己拉了拉安全帶,發動車子,揚長而去。
寧馥羽卻一直都沒有緩過來,整個兒人都傻傻的樣子,難道是撩她給撩的太過了?
到了酒店裏,臨下車之前,顧錦看著寧馥羽,“夏彤馬上要滿18歲了,成人典禮的禮物你明天陪我一起去挑把,反正也是放假,如果你不忙的話,就幫我看看吧,我一個男人,肯定給她買不好禮物。”
寧馥羽乖巧的點點頭,就回了酒店去睡覺了。
第二天一早,寧馥羽的手機鈴聲就響了,有著嚴重起床氣的寧馥羽接到電話,大聲的問著,“誰啊,大清早的幹嘛!”顧錦看了看手機時間已經馬上八點了,這也不早了啊,怎麽感覺她這麽生氣?
“是我……”顧錦緩緩的說著,這態度比對給公司免費給予幫助,收獲利益頗豐的集團還要暖上一分。寧馥羽聽了打了個冷戰,怎麽是總裁啊。
“總裁,這麽早的,找我有事嗎?”寧馥羽柔聲細語的說著。感受著電話那頭寧馥羽轉變那麽快的嘴臉,顧錦無奈的笑了笑。
“不是都叫著錦哥哥的嗎?怎麽換稱呼了呢?昨天才答應我要陪我一起去挑禮物的,你忘了?”
“可是現在也太早了吧,你等會兒我,不然你先上來吧。”寧馥羽想著自己收拾還要大半個小時呢,總不好讓顧錦一直站在外麵吧。
“嗯……”顧錦答應著,寧馥羽趕忙到浴室洗了個澡,裹好浴巾,就坐在梳妝台旁邊化妝,顧錦上來的時候,看到的是穿著浴巾,十分嫵媚的女子,寧馥羽看著顧錦無奈的笑笑。
“我今天起晚了,你稍等一會兒。”
“嗯……”顧錦直勾勾的看著寧馥羽,寧馥羽加快了速度,趕緊梳洗,看到衣櫃裏的衣服,寧馥羽挑了一件白色襯衣和一件黑色哈倫褲,顯得寧馥羽腿又細又長。
顧錦滿意的審視著從衛生間裏換衣服出來的寧馥羽,之前沒注意,顧錦也是穿了一件白色襯衣,和一件黑色西裝褲,這樣看起來,很像是再穿情侶裝,不!是撞衫了。
顧錦和寧馥羽一同上了車,在商場的正前方停了下來,顧錦把寧馥羽以招牌動作送下了車之後,寧馥羽陪同著一起進了國貿大廈。
一樓是些珠寶頭花,二樓是衣服,三樓是女士專用訂做鞋子。在這座國貿大廈裏,寧馥羽發現雖然裝修沒有多麽的奢華,但是逼格很高。
寧馥羽站在一樓的珠寶處,看了看每個水晶櫃裏麵的鑽石珠寶之類的昂貴東西,寧馥羽看了看猛然發現了一對耳釘,大多數都是因為昂貴而價高的珠寶在這對耳釘中顯得黯然失色,發現這對耳釘的設計者是y,是自己最崇拜的設計師,她設計的東西向來不是非常貴就是非常精美,當然,這兩者之間,多大數時候是成正比的。
顧錦靈敏的發現了寧馥羽的表情,“喜歡?我買下來送給你吧!”顧錦財大氣粗的說著。
“不不不……”寧馥羽連忙說著,“我不經常戴著些東西,把這些東西給我簡直是暴殄天物了。你看,平日裏除了重要場所,我什麽時候戴過珠寶?”寧馥羽認真的說著。
“把這個買給彤彤吧,四葉草能帶來幸福,這就是最好的祝福了吧。”寧馥羽微微一笑,對著顧錦說著。
顧錦看都沒看這個首飾一眼,就完全讚同了寧馥羽的觀點,拿出了錢包裏的黑卡,買下了這個珠寶。
“你不看看我幫你給彤彤挑的禮物?萬一她不喜歡呢?太草率了吧?”顧錦語氣淡淡的沒有一絲起伏,但不難聽出堅定的說著:“我相信你。”寧馥羽的心裏瞬間平地一聲雷,炸開了一陣暖流,像是一杯糖水,從口中進入身體,流至全身。
“陪我去給彤彤買禮物吧。”寧馥羽看著顧錦說著,“好。”顧錦語氣仍然平淡,但是並不冷冽,寧馥羽不知怎的,就想起了之前和夏彤一起泡溫泉時撫摸到的溫泉水,淺淺的,淡淡的,細細的水長長的流,讓人從中能探求到安心的溫柔
顧錦很寧馥羽兩人一起並排走著,一個騎著滑板的青年一下子撞了過來,在看到寧馥羽的模樣時,想要伸手摸寧馥羽,同時說了一句,“小妞,長得挺不錯的嘛。”青年說話聲音流裏流氣,態度輕浮挑逗。
顧錦挑準時機,向前一步,邁出大長腿,長腿一伸,把那個流氣青年從滑板上摔了下來,那青年立刻拉了拉袖子,把紋著紋身的胳膊露了露,揚了揚下巴,朝前走了一步,顧錦頓時皺起了眉頭,後退了一步,心中的厭惡之情溢於言表。
那男子見顧錦往後退了一步,以為是怕了自己,就向前細細的打量著寧馥羽,寧馥羽皺了皺眉,往周圍看了看,怎麽沒幾個人啊?才剛走出商場的寧馥羽就遇上了這樣的事情,而且現在這個難纏的男子一直跟著我們,像隻甩不掉的蒼蠅一樣令人厭惡。
寧馥羽狠狠的瞪了回去,眼神冰冷,透著寒光,那男子見寧馥羽這麽看著自己,瞬間感覺自己無處遁形,像個在地下室裏垃圾堆裏的臭老鼠,無論做些什麽都毫無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