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潛入
這一躲避雖然避開了要害,但卻還是受傷了,尉遲言撇了一眼自己受傷的手臂,陰柔地聲音你以為你們能殺死本太子?是不是有點小看本太子了,”
黑衣人領頭緊皺眉頭,這次他們的行動很是神秘,基本已經算好了尉遲言會來收複土匪,一早就在這裏準備好了,他們還損失了這麽多的兄弟,說什麽也不能尉遲言逃脫,“兄弟們給我上!”
一波不要命地向著尉遲言,侍衛立刻擋在了尉遲言的身前,卻被黑衣人的領頭一個翻身刺劍,又帶走了一人。
“踏踏”,尉遲言聞聲,看向不遠處,一群人人馬,在黃昏地照應下,就如同從天上下來的天兵天將,掀起了一陣風塵漫天的景象,尉遲言看清了那個被人高舉的國旗,正是燕國的旗幟。
伴隨著馬踏的聲尉遲言囂雜地聲音響徹小小的地方,“如果你們投降,並且比幕後之人說出來,本太子可以考慮讓你們留一個全屍。”
黑衣人根本就沒有想過他們會投降,他們一直以來接受的教育,都是完成不了就自殺!相互之間都感受到了同伴的視死如歸,手上的速度便加快了不少,尉遲言在大部隊還沒有到來,隻能狼狽地躲閃。
陰柔的眼眸閃過一絲狠辣,“看來你們是抱有必死想法了,覺得本太子會給你們這個機會?”話一完畢,黑衣人便被一些暗衛給圍住了,大部隊盡管還沒有到來,暗衛並沒有跟著大部隊,先走一步來到了尉遲言的身邊。
暗衛在黑衣人自盡時,先一步控製住了他們,尉遲言緩緩地走向黑衣人麵前,伸起自己的腳踢了一腳黑衣人領頭,“剛才不是很神氣,現在我看你怎麽神氣。”
用盡所有的力氣,揍了一遍他們,咬牙切齒地對著暗衛說道:“把他們幕後之人給本太子逼問出來。”尉遲言跟黑衣人對打了這麽久,早就知道他們是一幅怎麽樣的態度,一般的用刑根本就不可能讓他們說出來。
……
夜幕中,漫天的星辰在深沉黑暗中越發的明顯,皎月的月光透出窗戶,灑在了洛歸雁的床前,輕微地暖風吹拂花樹,花紛紛從樹枝上跳動,在空中不聽舞蹈著自己的美麗,空氣帶著陣陣的香氣,彌漫在了這個房間。
“恩?我這是怎麽了?”洛歸雁幽幽地轉動著自己的眼珠,微微地睜開了那雙宛若星辰一般璀璨的眼睛,洛歸雁雙眸還含有生理淚水,在月光的照射下,閃爍著,似乎世界再無一雙能夠比得上的眼睛了。
把手臂放在了自己的額頭上,努力地思考著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突然想起之前的事情,暗歎,轉了一個時空,怎麽變得這麽粗心大意了,如果是之前當警察的時候,肯定是會被老大罵的。
想到這裏,洛歸雁覺得自己在這段時間沒怎麽想起現代的事情。自從來到了尉遲徹的府中,一直忙著跟白喜她們鬥爭。微微歎了一口氣,她之前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竟然會有這麽一天,像電視劇那般宮鬥,哦不,府鬥。
搖了搖頭,把心中的愁緒都拋之腦後。動了一下自己麻木了的手,腳亦是如此,洛歸雁微微苦笑,“我這是睡多久了。”心中還暗自發誓以後得小心謹慎了。
“房間怎麽這麽黑啊,欣欣?”洛歸雁醒來並覺得似乎有什麽不妥之處,看到桌子上的手帕,便想起了,她沒有看到李欣欣的蹤影。
洛歸雁現在整個人都是麻木的,她剛才喊了幾句都沒有人進來,微微苦笑,在異世做人做到這麽失敗,一點不像小說裏麵的女主角那般,一呼百應的,應該就她自己一個了吧。
雖然洛歸雁不覺得自己的女主角,但卻還是在心中警告自己,日後行事要更加的小心了。躺在床上望著月亮,思緒不知不覺飄散。
……
“太子,您怎麽受傷了。”一回到尉遲言寢宮,他的貼身小侍立刻上前,驚訝地看著他的傷口,卻不敢觸碰,就害怕弄傷了他。
也會觸碰到了尉遲言那根殘暴的神經,但時候無論他是什麽身份尉遲言都不會輕饒他的。“奴才現在就去找太醫,很快。”
飛快地逃離了尉遲言的寢宮向著太醫院飛奔,“太醫,太醫!”
有人認出了這個小公公是太子的貼身公公,諂媚地上前,“不知道公公深夜來此,所為何事,不知道小的能不能為公公效勞。”
如果是平時,公公可能還能夠慈眉善目,現在尉遲言都受傷,哪還顧得上這個人是誰,為什麽攔著他。用手把這太醫推開,可能是因為力氣沒有守收住,比這個太醫給推倒在地上。
即使聽到摔倒的聲音,公公卻始終都沒有回頭看一眼這個太醫,太醫雙目含恨地看著公公遠去的身影。
“快,快,跟我去太子的帳篷,太子受傷了。”拉著一個老太醫,就立刻跑了起來,還不忘告訴老太醫是所為何事。老太醫聞言順手牽了藥箱向著帳篷跑去。
片刻,整個燕國的上層人士,都已經知道了太子受傷一事,尉遲徹聞言隻是微微一笑,眼神中卻閃過一絲詭譎。
“太子,問出來了,是敵國的人。”暗衛等眾人離開之後,從屋簷上跳了下來,雖然尉遲言閉著眼睛,看似已經睡著了樣子。但暗衛卻知道並不是的,尉遲言睡著之後,不會把後背給漏在外麵。
太子睜開眼睛,“敵國?”揮了揮手,暗衛又回到了暗處,尉遲言坐了起來,“來人。”公公進來之後,他附耳跟公公的耳邊說了幾句,公公就離開了帳篷。
公公便找來了一個親信,令他趕緊把這個消息告訴皇上。快馬加鞭終於回到了皇宮,親信左顧右盼地觀察著周圍,箭步如飛地向著皇上寢宮走去。
“皇上,太子宮中的下人求見,說是有急事跟皇上匯報。”
聞言,皇上立刻想到了受傷的尉遲言,或許他是派人來跟自己說明情況,便揮手讓這個公公上前。
“皇上,太子說這次的襲擊是敵國人所幹的。”還把一個信物雙手舉著,舉到了自己的頭頂。“這個信物是在那些刺殺人身上找到的。”信物被拿走之後,下人放下自己的手,向著皇上解釋這個玩意是在哪裏來的。
皇上用手摩挲著這個信物,垂眸不知在想著什麽,公公也不著急,穩穩地跪在地上,“太子的傷勢不重要吧。”
下人搖了搖了,“已經讓太醫進行了處理,目前已經好了很多了。”公公和尉遲言也預料到了皇上會這麽問,公公早就已經跟下人說好,應該怎麽回答這個問題的。“這次太子是在哪裏遇到的刺客。”
“回皇上,城外不遠處有土匪,太子便打算把他們打下來,保證城外的百姓的安全,然而卻被突如其來的刺客給打斷了心中的想法,隻能铩羽而歸。”
聞言,皇上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下人也不敢抬眼看著皇上,這還是他用餘光瞄到的,突然皇上站了起來,在寢宮中不停地踱步著。
“行了我知道了。”
下人離開之後,跟尉遲言說了這裏發現的事情,完事之後,背上已經冒了一身的冷汗。
“尉遲言……”皇上看著公公離開之後,語氣深長地叫了一下太子的名字。
朝廷上因為太子的受傷,也信物的發現,才發現了敵國已經潛進了燕國,“皇上,這件事,我們得趁早處理,萬一,他們在燕國的勢力越來越大,這對燕國不是一個好的事情。”
“臣附議,敵國人十分的狡詐,盡快找到他們的根據點一網打盡,給他們一個警示,這不僅可以穩定燕國,也可以讓敵國知道我們的決心。”
皇上皺了皺眉,雖然他們現在在燕國,但具體的位置還是不知道,如果搜查的動靜過於大,會引起百姓的驚慌。
“皇上,敵國人一日不除,燕國將永無寧日,這次他們這麽大膽地來刺殺太子,下一次就會……”
大臣識相地停下了嘴上的話,如果再說下去,他不保證自己會不會受到了皇上的怒火。皇上也下定決心要派人去,但目前還沒有任何的人選,便下朝了。
回到寢宮,跟幾位大臣商量之後,本來這事要讓太子尉遲言去的,皇上顧忌著他之前剿滅土匪的事,這段時間都沒有讓他處理任何的政事。尉遲言知道自己跟皇上說了實話,就會麵臨這個局麵。
皇上便想要派魏元墨去,這件事不知怎麽就傳到了尉遲言的耳朵裏麵。太子聞言,差使自己的暗衛給皇上寫了一封信。
信上所寫:
“父皇,兒臣這次想要憑借自己的能力處理這個事。這次被他們偷襲,隻是兒臣一時不小心。父皇,兒臣代表了我們燕國的形象,身為一國太子,又怎能貪生怕死,還請父皇再給兒臣一次機會,這次必定會小心行事。”
皇上思忖片刻,便欣然允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