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4、作為一個被人棄掉的棋子,林靖遠的下場有點慘(2000字)
「將買毒鼠強的那個人帶過來,我要親自審問!」
寒北城深邃的目光泛著寒意,他交代了一句,又獨自陷入沉思。
簡饒應了一聲,「好的,先生!」
看到寒北城沒有其他說法,簡饒低聲詢問,「先生,林靖遠的事,會不會跟境外來的那批勢力有關?」
簡饒說的境外勢力,是指季臨那伙人。
寒北城聽了,搖了搖頭,十分肯定的說道,「不會!」
簡饒覺得,寒北城的回答太過於自信。
警方給出的結果是自殺,還懷疑林靖遠因為落差太大導致心裡不平衡,有抑鬱症傾向。
但是很明顯,寒北城不相信事情就那麼簡單,卻又不肯懷疑季臨那伙人。
可是除了那伙人,簡饒也想不到,在樊城還有誰會在寒北城眼皮子底下將人就這麼辦了。
「先生,那個季臨,他之前就跟林靖遠串通好了,在太太的殺青宴上搗亂……」
簡饒不甘心的說了一句。
季臨看起來就不像是好惹的茬,偏偏他跟季震東有關係,所以,寒北城一直不允許他們去動他。
「季震東已經答應過,那伙人他會好生照料。不會在樊城的地界上鬧出亂子!」
寒北城打斷了簡饒的猜測,男人揮了揮手,低聲道,「季震東是個做事情有章法的人,他既然說了,就不會食言!更何況那些人來樊城,只是為了慕容家的大小姐,現在成雪白在季震東手裡,那些事就由他去解決,我們不必插手!」
簡饒認同的點點頭。
寒北城對季震東的評價,並不過分。
簡饒跟季震東打過幾次交道,知道那個男人是極少數能跟自己眼前這位相媲美的人物,老闆都這麼說,他也就不再多言。
寒北城知道簡饒為什麼會懷疑季臨。
如果不是季震東跟自己有約定,就沖季臨上次在殺青宴上做的那些事,他也絕不會饒了那個男人。
其實秦珊珊跟季臨有聯繫,寒北城是知道一點的。
只是已經不再愛,所以,秦珊珊的事他也沒有放在心上。
季臨為自己喜歡的女人出頭,有這些行為不難理解,但是這次把林靖遠的死也推給季臨,寒北城找不到有力的證據來說服自己。
他印象中,季家的人,應該格局不會那麼小。
「先生,你心裡是不是有懷疑的對象了?現在林靖遠的死,太太那邊肯定要有個交代,我們下一步的調查方向該怎麼走呢?」
簡饒小聲的追問了一句。
其實作為寒北城的助理,簡饒也有自己的苦惱。
寒北城心思細膩多變,縱使是金牌助理,跟在他身邊也有多年,也不能完全參透寒北城的意思。
寒北城嘆了口氣,林筱明天就要出院了,她如今的狀態,的確不適合為這些事操心了,能儘快解決是最好。
「林靖遠突然在最近的一年裡敢對寒氏動手,你覺得,除了他發現林筱在我手裡而受了刺激,還有沒有其他原因?」
簡饒聽寒北城這麼一說,低頭想了想,忽然說道,「是資金!」
「他手裡有了給他底氣的資金,所以他才會無所顧忌的去做那些事!」簡饒又補充了一句。
孺子可教。
寒北城點點頭,冷冽的目光盡顯寒意。
「光憑非法集資那幾個億和林家那點資產,還動不了寒氏的分毫,所以我才說,他的行為,並不是一時衝動。他敢動手,身後必然有資金支持!」
簡饒想到,之前寒北城讓商務秘書周濤一直在查林氏資金的事,想必就是要找到背後的那個推手。
「現在看來,也沒有必要去查了,林靖遠只不過是一顆棋子罷了。」
寒北城想到林靖遠的結局,不由得冷笑一聲,他沒想取他的命,可他還是沒逃了這個結局。
作為一個被人棄掉的棋子,林靖遠的下場有點慘!
「先生,你的意思是……?」
「陸文遠!」寒北城說出這個名字,似有厭惡之意。
「先生的意思是,陸文遠是林靖遠背後的推手?」簡饒有些吃驚的嘆了一句。
他不太敢相信這個說法,是因為陸文遠雖然在律政界功成名就,但若與世家抗衡,他的能力和背景,顯然是不夠的。
「陸文遠的背景你也查了,太乾淨了,試想一下,在國內,歐洲,美國遊歷多年的人,走到今天這個位置,太過於乾淨,說明什麼?」
有人刻意隱去了陸文遠身上,一些不想讓外人查到的信息!
簡饒拍了拍腦袋,聯想到陸文遠的最後成名地在法國,不由得一身冷汗。
法國是寒北城的舊埠之一。
寒家的部分財力,就是從歐洲積累下來的,當然,在那裡也的確得罪了一些人。
現在事情就很清楚了。
如果背後支持林靖遠的人是陸文遠,那麼,如今不想讓林靖遠活下去的人,也可能是他。
寒北城修長的手指在眉心處輕輕揉捏著,這個動作,是他陷入思索后常有的下意識動作。
「林靖遠跟陸文遠之間的瓜葛,恐怕要追述到林筱被綁架的時候了。
他去法國找林筱,也許就在那個時候,他與陸文遠重逢。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林靖遠與陸文遠之間,可能有某種交易的存在,促使林靖遠回國后,就著手在寒氏背後搗鬼。」
說到這,寒北城忍不住感嘆,在這場陰謀里,對所有人來說,林筱都是那個意外。
寒北城有時也會感慨,如果沒有當初慕容平川給他下的那劑媚葯,或者簡饒塞給他解藥的女人不是她,如今,他們又會是怎麼樣的境況?
真是未可知!
「先生,那我們現在何不將陸文遠控制起來……」
簡饒覺得,既然確定陸文遠有問題,何不先下手為強?
寒北城用手托著鋒利的下顎,眉眼間的戾氣漸濃,他優雅得像一隻巡視自己地盤的老虎,縱使發現外來入侵者,也並不是急於出手。
這麼多年,他的仇家不少,如果說林靖遠是一顆棋子,那麼背後的主使人,應該不止陸文遠一個人!
畢竟,以林陸兩家的實力,敢跟寒氏叫板,力量還是有點懸殊。
「放長線,釣大魚!我還不急著收拾他!這段時間,你安排人,監視好陸文遠就行,注意不要打草驚蛇!」
寒北城輕聲交代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