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1、男人真是被她氣到肺疼
林筱沒有吭聲,自顧擦著頭髮。
門外的男人顯然有些焦急,「你是不是暈澡了?」
林筱心裡一陣好笑,大冬天還暈澡,虧你想的出來。
她拉開門的一瞬間,不由得一愣,男人拉開架勢,正打算踹門……
林筱,「!!!」
寒北城將架勢放下,並沒有因為被發現做出這麼誇張的事而感到難堪,反而是一派凜然,伸手扣住女人的細腰,悶聲道,「我叫你,你為什麼不答應?」
「不想說話而已,這也有錯?」
「任性!」
男人說著,打橫將她抱起,大踏步向卧室的大床走去。
林筱心裡一驚,她緊緊抓著胸前的浴巾,發出陣陣喊叫,「寒北城,我心情不好,我不想做,你休想再強迫我……」
男人真是被她氣到肺疼。
寒北城沒有回應,將她摔到大床上,回身,從一旁的桌子上拿過吹風機,大手穿梭於她的細碎短髮中。
他臉上難道只寫著「想做」兩個字?
林筱尷尬極了,她不自然的說了一聲,「我自己吹!」
伸手去奪吹風機,卻被男人閃了過去。
吹風機開的風量很小,暖暖的氣流,似乎把一晚上的怒氣都吹散,心也跟著平靜下來。
等到她的髮絲沒有了一絲水汽,寒北城關了吹風機,垂手從床頭櫃里拿出一盒煙,抽出一支。
走到陽台,咔噠了兩下打火機,點燃煙,男人深吸了一口氣,面向著海平面的方向,吐出煙圈。
過了十分鐘,香煙燃完了,男人也沒有回到卧室。
他穿著月白色的純棉睡衣,身材骨筋分明,可是從背影看,無端的有種落寞感。
「為什麼不能跟我說清楚?」寒北城忽然感覺女人溫熱的身體從後面摟住了他的腰身,低聲細語。
「嗯!」男人低聲應了一句,回身,將她抱在懷裡,「外面冷,回到卧室鑽被窩裡!」
兩個人鑽進被窩,寒北城把她緊緊摟在懷裡,兩個人鬧了一個晚上,這會兒似乎感覺到關係正在冰釋。
半晌,寒北城低低徐徐的聲音開口道,「顧朝安是蕭慕白的弟弟,私生子。」
林筱沒有吭聲,她在等寒北城吐露心事。
「我跟蕭慕白都喜歡極限運動,顧朝安也一樣。年少時,我們幾個天南海北的跑出去尋求刺激!甚至有時候會一跑就是半年。我們曾經立下誓言,25歲前,征服世界上的八大雪峰!」
寒北城低低的笑起來,對自己年少時的輕狂和張揚的一種諷刺。
「不幸的是,蕭慕白查出淋巴癌,是早期癥狀!在那一年,他立了遺囑,將他擁有的財富和蕭家的股份轉贈給顧朝安!」
林筱聽到這裡,不禁對那位早年隕落的蕭家二公子佩服起來。
豪門裡多少人為了爭奪財產而暗中廝殺,蕭慕白卻是這麼包容和博愛的一個人。
這樣一位廣闊胸襟的世家子弟,卻在最好的年華逝去,真的讓人扼腕惋惜。
「那,蕭慕白的死,跟顧朝安有什麼關係?」
寒北城深吸一口氣,神情淡漠冷酷,眸子里寒光陣陣。
「蕭慕白的病情得到了很好的控制,在瑞士療養時,他給我和顧朝安來了消息,想在他24歲生日前夕,一起去攀登阿爾卑斯山的第二高峰杜富爾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