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5.阮滿秋的禮物
“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
阮滿秋楞了一下,趕忙急聲回道。
她跟李牧相處這麽久,自然知道,李牧需要人幫忙的時候可不多,要是不趁現在讓李牧欠她個人情,再想找這樣的機會,恐怕一輩子都未必再有了。
李牧倒是不知道阮滿秋打的什麽算盤,隻是將需要定製武器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訴了阮滿秋。
李牧這邊剛說完,阮滿秋便立馬拍著胸脯,打起了包票。
“放心,交給我,等東西到了我立馬聯係你。”
“好。”
李牧點頭答應一聲,跟著便掛斷了電話。
……
三天後。
這段時間裏,張薇和沐小秋也知道李牧等人,要幫著霍東滿做應戰馬景飛的準備,於是便提前約好了到時在比賽場館碰麵後,便不再過多打擾,而是自顧自的逛起了香江。
而李牧與霍東滿這邊,他們則取消了霍東滿所有高強度的訓練項目,每天隻是陪著霍東滿做搭手訓練,以及簡單的恢複性體能訓練,直至第三天清晨。
酒店房間內。
一想到下午就即將應戰馬景飛,霍東滿的心就靜不下來。
那複雜的心緒裏,既包含了替高永新報仇的渴望,也夾雜了對比賽失利的擔憂,即將對決高手的興奮。
種種情緒在霍東滿心中輪番交替,讓他根本靜不下心來。
就在霍東滿強打精神,準備壓下心中雜亂的思緒時,忽然房門敲響,跟著李牧推門走了進來。
“師父……”
霍東滿一怔,趕忙起身。
“師父,訓練的東西馬上就收拾好了,你等我一下。”
“不用了。”
李牧擺了擺手。
“咱們先不去比賽場館,在你的房間聊兩句就行。”
跟著,李牧自顧自的坐到一旁,看著霍東滿拘謹的模樣,不禁啞然失笑,隨後道:“你小子,是不是心靜不下來?”
被李牧一語點破,霍東滿臉上閃過一絲尷尬的神色,跟著用力點了點頭,苦笑道:“的確是……”
“嗬,你去床上,盤膝坐好。”
“是!”
霍東滿隱約猜出了李牧的一途,急忙回到床上,盤膝靜坐。
跟著,李牧緩緩開口:“現在閉上眼睛,放空……”
在李牧似如夢囈般的輕聲呢喃中,霍東滿緊繃的心弦,漸漸鬆弛下來,隨著李牧低沉的聲音,逐漸歸於寧靜。
天人交感。
作為臨陣靜心的絕招,在當初對決巴耶德時,李牧曾在眾人麵前展現過一次。
這種獨特的戰前調息法,很考驗人的意誌力,畢竟當大戰在際之時,能做到心境緩和的人,無疑不是泰山崩於前而麵不改色的強悍之人。
就連李牧也是在經曆了前世種種後,也才艱難掌握。
如今霍東滿在他的引領下,雖然達不到天人交感的巔峰,做到真正的明鏡止水,但在李牧的引導下,還是能勉強做到心平氣和,盡量減少對戰中情緒所造成的影響。
而這也是李牧最後能幫到他的了。
見霍東滿終於緩緩入定,李牧悄然起身,離開了房間。
走廊內,陳宏誌正依在牆邊,等著李牧。
見李牧出來,他立馬湊了上去,低聲問詢道:“怎麽樣?”
“已經入定了,等到比賽快開始時,你再去叫醒他,到時候你們直接去比賽場館就行,不用等我了。”
陳宏誌點了點頭,盡管他也好奇,為什麽在這種緊要關頭,李牧還要獨自行動,但他最終還是沒有開口,隻是目送李牧獨自離開了酒店。
……
酒店樓下,阮滿秋帶著兩個手下,安靜的等候著。
見李牧除了酒店,阮滿秋立馬笑盈盈的走上前去。
“滿秋,你來了,東西呢?”
“喏。”
阮滿秋打了個響指,跟著她身後立馬有一人端著長條形的黑布,走上前來,恭敬的遞給李牧。
李牧伸手接過,布條剛剛入手便是一沉。
這個重量……
李牧微微錯愕一下,跟著伸手撥開包括的布條。
布條下是一根短棍。
短棍棍長一米五上下,通體漆黑,沉甸甸的手感極似精鐵純鋼,但入手的分量雖然沉重,卻照比實心金屬製品,無疑又要輕便不少。
阮滿秋在旁輕聲解釋道:“這是東南亞特產的鐵刀木,這種樹木天生質地堅硬緊密,刀斧難入,不受蟲噬,有專門的人檢測過,它的硬度是橡樹的三倍,比普通鋼鐵也要硬出一倍有餘。”
“更奇特的是,這種樹一但樹皮剝落,中心部位暴露在空氣中,很快便會再次氧化,色澤漆黑,硬度還會在更上一層樓,因此又被叫做黑心木,是這世上最硬的樹種。”
頓了頓,阮滿秋聳了聳肩道:“本來我還打算用它來當做主體,幫你打造一杆槍的,可惜時間是在是來不及了。”
“沒關係,棍就好。”李牧笑了笑,隨口回道。
阮滿秋還是對華夏國術了解太少。
棍在華夏兵器中,被譽為百兵之祖,幾乎所有的器械套路最初都是從棍法演化而來,也因為如此,隻要一棍在手,其他的器械使用方法,也完全可以化作棍法,任由李牧使用。
見李牧一副信心滿滿的模樣,阮滿秋忍不住提醒道:“李牧,這鐵刀木打造的短棍雖然的確堅硬,但終究還是不比金屬,尤其是那些特製的兵刃,臨敵對陣時,你還是要小心微妙。”
“我心中的有數。”
李牧點點頭,小心翼翼的包好鐵木短棍。
“滿秋,這次我欠你個人情,下次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盡管和我說就是。”
言罷,李牧也不管阮滿秋作何反應,跟著便叫了輛車,出發趕奔約戰的港口。
……
半小時後,出海港。
李牧下了車,一眼便在港口邊,見到了祁雪。
而除了她以外,樸宰敏與宮城新宇也赫然在列,他們全都港口旁,眺望著遠處的大海,靜默不語。
與此同時,在海天交接的邊際處,一艘龐大的黑影,破開海浪,轟鳴著洶湧而來,隨著它越來越近,李牧也漸漸能看清,那是一艘遊輪的影子。
而在遊輪的船頭上,白漆勾勒著三個大字。
往生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