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矛盾
在一樓稍微轉了轉,並沒有發現什麽奇怪的地方,到了二樓,我們找到了之前女主人的房間。
至於為什麽,我說這個房間是女主人的,而不是主臥,那是因為,這個房間裏麵擺放的全部都是女人的東西,衣櫃裏麵也沒有任何男人的衣服。
但是這個房間裏麵所有的的設施設備,相對於其他幾間房子裏麵的東西要好了不少。
我在這屋子裏轉了轉,像個小偷似的翻箱倒櫃的找,最後在床底下發現了一個特別大的醫藥箱。
打開醫藥箱,這個裏麵那些簡單的,消毒以及包紮的東西應有盡有,不過看起來都已經用的差不多了。
除了這些之外,我還在衣櫃裏麵發現了一大卷的紗布還有好幾瓶備用的碘伏。
奇怪的是。
她為什麽沒事要準備這麽多的紗布?
難道家裏麵有人會經常受傷嗎?
那如果是這樣的話,為什麽這個人不直接把醫藥箱放在比較顯眼的位置,一旦發生什麽意外之後就能迅速的找到,然後給傷者止血包紮,而要把它藏起來,藏到床底下呢?
我想,把這些東西塞進床底下,無非就是不想讓別人知道,也不想讓別人找到。
那麽這個人受傷應該是其他的人都不知道的事,不像其他人都不知道,除非是傷在平時看不見的地方……
我也不知道到底是為什麽,想到這一點之後,我就條件反射的聯想起來之前,在上麵那層房間裏的小房間裏發現了的那些刑具。
我靠,難道這夥人喜歡玩那個?
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簡直是變態中的變態啊!
“林子你快來看看這個。”
諸葛坤一邊說著一邊拿著本什麽東西,朝著我走了過來。
王虎也跟著從另外一個房間裏麵走了出來,我從他的手裏接過那個本子。
直覺告訴我這個本子是一個日記本,而且應該是那個小男孩的。
打開本子之後,事實果然和我想的一模一樣,這的確是那個小男孩的日記。
在這本日記的前麵,記載的都是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比如今天做的飯不好吃啊,什麽有隻長得特別好看的鳥停在窗前,此類的東西多如牛毛。
但是這樣的日記一直到了那一天。
小男孩的日記中寫道:“我原來還有個妹妹!我從不知道我還有個妹妹,她長得小小的白白嫩嫩的,我想給她糖吃,但是我過不去。”
過不去?
這是什麽意思?還有,按理來說,這個時候那個小女孩都已經一兩歲了,這個小男孩為什麽直到現在才發現他有一個妹妹的。
帶著滿肚子的疑問,翻開了下一頁。
“我趁著他們睡著了,過去找妹妹,可惜玩的太高興了,被媽媽發現了,她打了我,不讓我找她。”
這一行字寫的歪歪扭扭的,寫字的人要麽當時正在哭泣,要麽就是因為挨了打雙手沒有力氣。
奇怪的是,他媽為什麽不讓她們倆一起玩?
再後麵一頁。
“妹妹真奇怪,說話可以不張嘴,她生氣了還會咬人,但我還是想和她玩。”
這段話的後麵還畫了一個小人,看樣子應該是個小男孩,而且還在哭泣。
“今天妹妹不見了,大概又被帶去洗澡了吧,不知道她什麽時候才可以不用洗澡啊。”
“妹妹洗了澡不能和我一起玩,我陪她說了一會兒話,我發現妹妹長大了,像個葫蘆,和電視裏的葫蘆娃差不多,但我怕她難過,一直都沒告訴她。”
看到這裏,我有些不淡定了。
像個葫蘆?
這是什麽比喻?
“哎呀這小逼崽子,這小嘴兒就跟摸了蜜似的,我還頭一次知道還能這麽罵人呢。”
王虎笑的跟個什麽似的。
我讓他一邊待著去,這小男孩當時才幾歲,怎麽可能是罵人的話。
“可是話又說回來了,那個小女孩為什麽會長得像葫蘆娃?”
“腦袋有問題?”
諸葛坤的這一句話一下子就提醒了我。
種種猜測浮現在我的腦海裏。
“你們說有沒有可能那個小女孩生來是個畸形的,她可能腦袋後麵長了個瘤子,哈維一直在想辦法把她腦袋後麵的那個瘤子給摘下來,在這過程當中,為了不嚇到其他人,所以才特地的把她給關了起來。”
話剛剛說完,諸葛坤提出了反駁。
“如果哈維想要治好自己的女兒的話,那為什麽要把他給關起來?旁邊還弄那麽多的情緒,浴室裏還那麽多的血?這不符合邏輯。”
諸葛坤一邊說著一邊摸著自己的下巴:“按照常理來講,每一個人都有固定的性格,這種性格會表現在很多地方,比如擺放物品的方式,比如喜歡的東西或者顏色。”
聽他這樣一說,我突然之間回想起來了個問題。
我們之前在哈維的地下室裏麵待過一晚上,那地下室裏麵算不上亂,看得出來有整理過的痕跡,但是也沒有多整潔。
因為他的辦公桌上麵堆放著各種各樣亂七八糟的資料文件,看起來亂成一團,毫無規律和整潔可言。
但是反觀那個小女孩的房間。
房間裏的每一樣物品都是被細心整理過的,還有他隔壁的那個房間裏麵擺放的那些刑具,雖然樣數多也非常的雜亂,但是看上去卻格外的整潔,除了這些之外,還有下麵的那個浴室。
這一樁樁一件件都在說明,哈維可能是一個非常心細的人,但是這又和他那雜亂不堪的地下室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如果事實正如諸葛坤所說,每個人的性格和習慣,一般情況下都是不會被輕易改變的。
那麽到底是什麽原因造成了那個小女孩的房間裏,非常的幹淨整潔而哈維的,地下室裏卻是那個樣子。
“難道這一切不是哈維幹的?”
當我提出了這個觀點之後,兩個人都沉默了。
這個觀點在目前的這些情況當中,我覺得是非常合理的,但是,如果是真的的話,那麽又延伸出了一個新的問題。
到底是誰把那個小女孩給關起來了。
這個房子的女主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