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另一夥人
第一,這個小女孩有一個非常奇怪的朋友,那個朋友平時沒事的時候就會過來找她玩,但是小女孩的父母似乎不太喜歡這個朋友,甚至有好幾次都嚐試要驅趕她的朋友。
第二,他的父母突然變得非常的奇怪,大概率是吵架了要鬧離婚,在此過程當中,家裏住進來了一個小阿姨,但這個小阿姨長得很好看,但是他和他的哥哥都不怎麽喜歡她。
她,甚至還有一次,無意之間撞見了那個小阿姨虐待她的哥哥,她被嚇壞了完全不知道該怎麽辦,也沒有把這件事情告訴家裏的人。
她的父母也因為這個小阿姨的存在而離婚了,當然了,這個小女孩在上麵寫的並不是離婚,而是媽媽收拾東西走了。
第三,大概過了幾個月,這個小阿姨,帶了好多新的朋友過來,跟她一起玩,雖然大家都在笑,但是小女孩覺得這樣的環境有些讓她不舒服,他們在舉辦一場盛大的生日宴會。
整個筆記寫到這裏就結束了。
如果這筆記裏麵寫的東西都是真的的話,那麽我覺得,那個房屋之所以會變成這個樣子,肯定和那場盛大的生日宴會有一定的關係。
而且在這個小女孩兒寫到即將舉辦一場盛大的生日宴會之後就沒有了下文,但是在這之前的大概一年的時間裏,她都堅持寫了日記,即使是亂塗亂畫都沒有落下一天。
所以我覺得在那場盛大的宴會裏,這個小女孩出了意外。
當然了,出意外的很有可能也不止這一個小女孩。
想了半天感覺腦子裏麵亂糟糟的,整件事情有太多的疑點了。
比如這個小女孩為什麽會一個人住在一個沒有向下通道的半封閉式房間裏。
又比如這個小女孩的朋友到底是誰,女孩的父母為什麽不歡迎她的朋友?
再就是,房間裏麵放的這些東西到底是,這個小女孩的後媽給她準備的還是她的生母就已經準備好了,簡單點來說,就是到底是哪個女的,心理上有些問題。
最後,在那場宴會上到底發生了什麽。
按理來說,像遇到這樣的事情,我條件反射的懷疑發生了凶殺案,他們家裏麵所有的人都沒有一個人姓免,但問題就出在這兒。
小女孩的日記中寫到他們當時在舉辦一個盛大的生日宴會,那麽意思就是說,一樓肯定會擺放著一些桌椅板凳,還有一些糕點之類的。
可是我們到的時候,房間裏麵整整齊齊的,就像是經常有人打掃一樣。
如果按照正常情況下,這個房間裏麵發生了凶殺案,有關部門的人很有可能會為了采樣而整理一下現場的那些環境,他是絕對不會那麽負責的,把整個屋子收拾的這麽幹淨,而且還數十年如一日的堅持做。
這絕對有問題!
腦子裏麵就像是被塞進了一團亂麻一樣,幹脆暫時不去想這個問題。
既然這個地方找不到王虎,那不妨先下去和諸葛坤匯合再說。
這個屋子可以直接消除掉腳印,王虎這家夥很有可能來過這個地方,但是在我們去樓上找他的時候,他又順著繩子下來了。
有些時候這種事情就是這麽操蛋。
這樣想著我走到了窗戶邊上,現在的天空已經完全黑了下來,漆黑的夜空上,隻有零零星星的幾顆星星,看來今夜的天氣不怎麽好。
我緊緊的握著繩子,小心翼翼地順著那根繩子滑了下來。
在即將要到達地麵的時候,諸葛坤還細心地托了我一下。
我剛想說今天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諸葛坤,這死胖子也有為別人著想的時候了?
可是我回頭之後,看清楚身後那人的模樣,就徹底的把那句話給咽回了肚子。
準確的來說這是三個人。
一個戴著眼鏡胖乎乎,留著滿臉胡子,還帶著漁夫帽的男人。
另外一個戴著方框眼鏡,人長得瘦瘦高高的的,讓我印象最深的是那張臉特別長,就是把這眼鏡摘下來,有那麽一丁點兒像那個豬腰子臉皇帝。
而剛才托了我一把的那個人,體型中等,長著一對招風耳,笑起來憨憨的。
那個男的本來也是笑著的,但是好像是看清楚我的模樣了之後就愣住了。
“你……你誰呀?”
不是,這句話不是應該我來問你嗎?
我有些發懵。
三個人不約而同地湊到了我的身邊,把我給團團堵住了,我條件反射的往後麵倒退了一步,可是也就隨著這個動作,我的背後抵到了牆麵。
好家夥,這被人給圍住了啊。
“那……那什麽,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當這句話脫口而出的時候,我自己都服了自己了,這都什麽時候了,居然還說得出這種話來?
剛才的那個男的先是一愣,緊接著就開始哈哈大笑了起來。
“唉,不是哥們兒,你是不是誤會什麽了,我們不是打劫的。”
嚇我一跳……
不是打劫的就好。
“那……那你們這是……”
即便如此,我還是有些警惕的看著他們三個人。
還是剛才說話的那個人。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唐凱,這是老杜和小狗,我們這次來和你到這的目的是一樣的,為了那個神秘的寶藏。”
“其實我們這一行有五個人,隻是還有兩個突然之間不見了,其中一個就是進入你剛才下來的那個房間之後沒的,你剛才在那房間裏有看見什麽奇怪的東西嗎?”
聽他嘴巴就跟連珠炮似的說話,我愣了半分鍾,稍微消化了一下。
說真的,來到這之後我還差點兒忘了,這家夥除了把這些東西寄給我之外,還寄給了其他人。
由此說來的話,我們在森林裏麵看見的那一串腳步應該就是他們的,畢竟這夥人比我們來的還早。
可是既然這樣的話,那麽問題又來了。
“後麵除了一個特別破爛恐怖的嬰兒房之外,就沒有別的什麽東西了,我沒看見你們的同伴啊,你確定是上去之後就消失不見了?”
我一邊說著,一邊緊緊的皺著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