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葛叔找來
可是,別人我不知道,如果是陳香的話,她一定不會妥協的,就算是暫時沒有辦法反抗,她也會想盡一切辦法尋求別人幫助的。
但是這麽長時間以來,她從來都沒有對我提起過一個字。
如此看來就隻有一個原因了。
她是自願的。
想到這裏我心裏一陣難受。
昔日和她在一起的那些快樂時光,在我的腦海裏麵不斷的回蕩,這種感覺挺難受,也挺悲催的。
我他媽忙活了這麽長時間,還沒開始戀愛就失戀了!
實在是忍不住了,從口袋裏麵摸索了半天,最後找出一支斷了的煙,點燃猛吸了一口,大量的尼古丁和焦油,從我的口腔進入我的肺和腦子裏,讓我的神經短暫的麻痹了。
當這支煙燙到我的手指頭的時候,我才從幻想當中回到了現實,熄滅煙頭之後,餘光突然注意到,那果籃上麵似乎還夾著一張小紙條。
打開這張紙條,上麵寫著幾行娟秀的小字。
“楊林哥,我要走了,我覺得你說的很對,命裏有時終須有,命裏無時莫強求,既然那塊石頭不屬於我,那這裏就沒有屬於我的石頭了。”
“其實我也很想留在這裏和大家一起生活,但是每個人都有各自的使命,而我的使命就是找到那塊屬於我的石頭,然後將我們門派發揚光大。”
“和大家生活在一起的日子裏,我真的非常的快樂,隻是可惜我該走了,感謝你這麽長時間以來對我的照顧,如果有緣的話,我們還會再見的。”
在這張紙條的最末端,還調皮的畫了一個笑臉。
葉子就這樣一聲不吭的走了。
這讓我更加感覺心裏麵空落落的,怎麽大家都離開我了?
就這樣渾渾噩噩的不知道過了多久,在這期間,我的身體好了,我去其他病房看了王虎和諸葛坤。
王虎看起來要好多了,就是諸葛坤傷的有點嚴重,不過傷口都在轉好。
看完他們之後我回到了家裏。
這個諾大的家沒有了他們,顯得格外的冷清,不過由於般若長期打掃的緣故,看起來也挺整潔的。
見我回來,般若還特地的給我泡了一杯熱茶。
“怎麽,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般若翻了個白眼。
“切!才不是呢,不高興三個大字就差寫在你臉上了,我要是不獻獻殷勤,萬一你把我趕走了怎麽辦?”
我苦笑一聲。
“是嗎?有那麽明顯嗎?”
一邊說著一邊拿起手機。
屏幕上倒映出來的那張臉,差點把我給嚇了一跳。
這還是我嗎?
整個人胡子拉紮的,一雙眼睛裏麵全是紅血絲,看起來就跟,幾天幾夜沒有睡覺似的。
不過也確實,我這幾天都沒怎麽睡好,眼睛一閉我就想起來陳香的事兒,難受。
摸出一支煙,剛要點燃,火機就被般若給搶走了。
“至於嗎?要死要活的。”
我苦笑一聲,將煙收回了煙盒裏。
“你活了那麽多年了,應該懂的吧。”
“懂個屁懂!”
般若沒好氣的瞪著我,隨後,又像是突然之間想起來了什麽似的,臉色恢複了正常:“對了,你不在的這幾天裏葛叔來找過你。”
“嗯?葛叔?他有沒有留下什麽東西之類的。”
般若一臉無所謂的樣子:“我看他一直來找,我就讓他看見我了,問他來幹什麽,他被我嚇跑了。”
我……
“不是,你是不是虎啊?你這樣不把人家嚇跑才怪,再說了,人家葛叔一把年紀了,你別再給人家嚇出好歹來!”
般若好像還有點不服氣似的,撇了撇嘴:“人家當時又沒想那麽多嘛,看他那麽著急,我就想著先問問到底有什麽事兒,再考慮聯係你嘍,誰知道他一看見我就跑,我追都追不上。”
你還追人家!
怎麽的,你是嫌自己不夠嚇人嗎?
哎喲,這給我氣的,差點得腦血栓。
你說這要是別人也就算了,葛叔是誰啊?那可是咱的第二父母啊!要不是他還真沒現在的我,要是真給人家嚇出個好歹來,我可得愧疚半輩子。
“行了行了,別說了,我出去一趟。”
我說完之後拔腿就走,找了個超市,專挑好的禮品買,最後還去了一趟藥店,買了一大堆的補品。
到葛叔麵館下麵,發現這麵館落了半門。
壞了!
準保是被那丫頭給嚇出病來了!
自從我認識葛叔開始,他這麵館就每天都開著,就連過年過節都不休息,今天突然之間落了半門,這還了得?
我趕緊上前叫門。
叫了半天沒反應。
我這進去也不是,走也不是,幹脆站在門口給葛叔打電話,關鍵他這手機又關機了,急得我團團轉。
這別把人家給氣病了吧!如果真是的話,那我罪過可就大了呀!
葛叔這麽長時間以來都這麽照顧我們,他要是真有個什麽三長兩短,我怎麽有臉見他呀!
“林子?你怎麽在這兒呢?”
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我這心裏一喜條件反射地回頭一看,是葛叔。
與此同時我這心裏咯噔一下。
完了!
來不及了!
葛叔的虛影都出來了,從麵相上來看一副大病的樣子。
我這緊趕慢趕還是差了一步啊!
“哎喲,我的叔啊,我實在是對不起你,我……我……”
急得我眼淚都掉下來了。
葛叔輕輕一拍我的肩膀:“不許哭!挺大一老爺們兒了,哭啥呀?眼淚給我憋回去!”
也?他……他,居然能拍到我肩膀!
唉不對呀!
他這顯然是還活著呀!
愣了半秒之後,我這才算是明白過來,原來我剛才那一轉身,轉猛了,腦子和眼睛都還沒反應過來,別說是看人有虛影了,就是看條板凳,他也得有虛影啊!
這玩意兒搞得我還有點尷尬。
還好剛才沒把後半句“我也不知道該做什麽,要不給你燒點紙吧”說出去,不然這誤會可就大發了!
我趕緊擦了擦眼淚。
“那……那個,葛叔你,我才走了多久啊,你怎麽就這副樣子了,生病了嗎?這是我錄上的時候買的,你……你拿著補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