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舍利救命
“是誰在裝神弄鬼,給我出來!”
這句話幾乎是我使出渾身的力氣大聲喊出來的。
可是,回答我的隻有那一片詭譎的笑聲。
女人離我越來越近。
“我的腦袋在哪裏?”
這句話似乎就是有人浮在我的耳邊對我說的一樣,我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得心裏咯噔一下。
這個時候,地麵上突然伸出無數雙手,這些手,像是發了瘋似的在我的腿和手上瘋狂的抓撓,很快我就感覺自己的褲子和鞋子都被撕破了。
那個女人的聲音也開始變得尖銳了起來。
“你拿走了我的腦袋還不告訴我放在哪裏,既然如此,那我就自己來拿!”
隨著這個女人的笑聲,那些手就像是有生命一般的,變得越來越長,越來越長,每一雙手都冷得像是從凍庫裏麵拿出來的似的。
這些手按在我的胸膛上,我的肩膀上,以及我的脖子上。
這讓我感覺自己仿佛如墜冰窖,渾身壓抑的喘不過氣來。
該死!
就在我準備咬破舌尖,朝著這些東西吐血的時候,突然之間有一雙強有力的手捏住了我的脖子。
這雙手異常的冰冷,冰冷刺骨,冷的,僅僅是貼在我的皮膚上,我就感覺到了一陣劇烈的痛,感覺自己的皮膚已經被凍壞了。
但此時此刻我已經全然顧不得那些。
坐在我微微張開嘴巴的時候,一股巨大的力量從我的脖子上傳了過來,讓我感覺自己的脖子好像下一秒就要被捏碎了似的。
與此同時,被定在我正上方的那具屍體,正以極快的速度快速溶解。
那散發著腥臭味的膿水不斷的掉在我的身上,因為我,脖子被掐住的原因,我無助的張開嘴,那些帶著一股惡心味道又黏又滑的液體正好掉在了我的嘴裏,刺激著我的味蕾。
我感覺胃裏麵一陣翻江倒海,一個幹嘔,想要把胃裏麵的那些東西全部吐出來,可惜因為脖子被死死掐著的緣故,我根本吐不出來,反倒是感覺,肺裏麵火燒火辣的疼。
糟了!
我的那些嘔吐物似乎是灌進了肺裏!
我腦袋裏一片空白。
看來這一次真是要死了……
就在我感覺的意識一片模糊的時候,突然之間感覺到一股熱氣從我手腕上散發出來。
這股熱氣就像是冬日裏的暖陽一般,讓我感覺渾身,暖洋洋的仿佛置身於一個溫暖的世界,與此同時,身上的那些寒冷瞬間消失殆盡,強烈的光線瞬間迸發出來!
這種光線就連我緊閉著雙眼都能夠感受得到。
強光過後,隻聽得地上傳來一陣刷啦啦的響聲。
我感覺眼前一片漆黑。
等我的眼睛完全適應過來之後,低頭一看這才發現,那個算命的老頭送我的那串舍利子手串,此時此刻已經散了一地。
但我根本顧不得驚訝,隻是哇的一口吐出嘴巴裏的那些東西之後,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聞著空氣中難聞的味道,又是一陣作嘔。
“哈哈哈哈哈……”
一個男人的聲音冷不丁的從我身後響起,我條件反射的想要回頭看他,可他就站在角落裏,我根本看不見這家夥到底是誰。
但是直覺告訴我,這家夥肯定就是那個穿著黑衣服的男人。
“放開我!有本事咱們堂堂正正的打啊!”
我大概是太慌張了,才會說出如此荒唐的話。
男人的笑聲戛然而止。
“楊林,我沒想到你比想象中的更難對付啊,這都讓你化解了,果然不簡單。”
我做了一個深呼吸,努力的讓自己保持冷靜,但是從我正上方源源不斷滴下來的那些東西,卻讓我心裏一陣恐慌,空氣中的味道也不怎麽好聞,我忍不住打了幾個幹嘔。
但我知道現在這樣的情況之下,我要是不想辦法保持冷靜的話,就沒有任何生還的可能了。
緊緊咬著牙關在心底默念,爺爺教給我的咒語,念了好幾遍之後,這才勉強感覺自己冷靜了下來。
“你是第一樓的人?”
“聰明。”
“我啊,就喜歡和你們這些聰明人打交道,像你爺爺那樣。”
他一邊說著我一邊聽見了身後傳來的一陣腳步聲。
還沒等我回過頭去看他,突然之間感覺到了一雙大手緊緊的捏著我的天靈蓋。
這股力道出奇的打,讓我感覺到自己的腦子似乎下一秒就要被這家夥給捏碎了似的。
要知道,人身上最硬的骨頭,除了大腿骨就是腦袋了,但此時此刻我毫不懷疑,這家夥能夠直接捏爆我的腦袋。
“是你害的我?”
“你猜。”
他說完這兩個字之後,又是大笑聲。
笑笑笑,笑毛啊笑!
我在心底怒吼一聲,雙手緊握拳頭。
同時我猛然發現,剛才我手上的舍利碎裂的那一瞬間,似乎劃破了綁著我的那些繩子,瞬間心裏一喜,也不再慌亂。
“說起來你這家夥還真夠厲害,在我不知不覺之間,就把人給殺了。”
“小娃子,不管怎麽說,你還是太嫩了,鬥不過我們的。”
這句話像是承認了。
我隨機說道:“不過我有一個問題,你們到底是怎麽在我睡著的時候挪動我的身體,還不讓我醒的,難道是你們給我下毒了?”
身後傳來一陣驚異的聲音。
“你居然還知道自己中毒了,真是了不得啊,哈哈哈哈哈哈,那就更不能讓你活下來了!”
背後那人說完這段話之後,猛然捏緊了手,在這一瞬間,我就感覺自己的,一雙眼睛好像下一秒就要從眼眶裏麵掉出來了似的。
我趁著這個空擋沒使勁一捏拳頭,猛然朝著身後砸去。
我這一拳頭也不知道砸在了哪裏,隻感覺拳頭上疼的厲害。
背後傳來一陣腳步聲,應該是那家夥被我這突如其來的一拳頭打的向後踉蹌了幾步。
打中了!
我不能放過這麽好的機會,使出渾身的力氣往側麵一倒,把這把椅子的腿兒給壓壞半截,從而解放了雙腿。
與此同時,我這才看清楚身後站著那人的模樣。
一身黑色的布衣,個子不高不矮,長著一張特別大眾的國字臉,和我之前見到的那個男人一模一樣。
果然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