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備戰
我跟著他們一路離開了醫院,還打了個車跟在他們身後來到了一個小區。
五六點的樣子,天氣已經沒有那麽炎熱了,大媽們把音響拖了出來放起了歌跳起了廣場舞。
小區廣場裏一片熱鬧,我卻有些尷尬。
我幹什麽不好懷疑什麽許皓啊,兩個人身上又沒有鬼氣,查來查去肯定也查不到什麽。
我有些失落的離開了小區,想著用美食來彌補一下自己,便來到了小區附近不遠處的一條美食街。
隨便找了家燒烤店叫了些燒烤,我便坐在攤位上等了起來,我打開那個抓鬼論壇,時不時的刷了起來。
刷了一會兒,天漸漸的暗了起來,我隔壁的桌子上也來了一堆客人。
我隨便看了一眼,隻見隔壁桌是一堆非常年輕的大學生,他們來之前應該是喝了酒的,其中一個男孩子臉色通紅。
“我跟你們說……齊芳芳那個賤人,竟然為了區區二十五萬就把自己給賣了……”
我喝了一口啤酒,繼續聽著,還有什麽比吃著燒烤喝著啤酒聽聽八卦更美好的事情呢。
那醉酒男孩的同伴都在勸他,一個男生心直口快的說:“嘴上說著人家賤賤賤的,自己不非得拉著我們陪你到她住的這附近來喝酒?”
醉酒的男孩立馬從桌子上抬起了頭,他義正言辭:“喝什麽酒啊,我等會就要去她家把她從那個老男人的家裏拽出來。”
我聽的同時在心裏還順帶評價了一句,有種,是個男人。
“欸,你們知道嗎?那老男人還是什麽……教育局的小領導,人模狗樣的,叫什麽……許……對,叫許皓!”
一語驚人啊,聽著這熟悉的名字,我不禁感歎,這一趟沒白來。
我立馬掏出手機打開錄音功能,看不看還能不能繼續蹲到什麽猛料。
果不其然,那醉酒的男孩又是一語驚人:“我敢說,齊芳芳肚子裏的孩子肯定是我的種,當初我們分手的時候才打了一炮,我算過日子了,是我的沒錯了。”
說完,他哈哈大笑了起來,整個人仰麵躺在了桌子上,然後他突然大哭了起來。
“想不到我李朝有朝一日也給別人帶了綠帽子啊,哈哈哈哈!”
太慘了,實在是太慘了,我默默在心裏為這個兄弟心疼了一萬遍。
男人發起酒瘋來果然是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些什麽,他站直了身子,突然就衝向了馬路。
一邊走他還一邊喊:“我要找她,我要讓她後悔!”
他的同伴們一個個嚇的趕緊去拉他,我也呆不下去了,往桌子上放了一百塊錢就跟了上去。
顯然,他們不敢把那個男孩帶到小區去。
一個個又是背又是扛又是扶,一路打打鬧鬧,最後我跟著他們來到了一所大學門口。
我一看校門口的名字——南城大學。
這不就是宋南跟我說的齊雪呆的那所大學嗎,我心想來都來了,肯定要去看一眼的。
一進校門,那些個男生就不見了,我也不著急,漫無目的的閑逛了起來。
等我逛到了女生宿舍附近,我才發現整棟宿舍樓都籠罩在一片濃濃的黑色煞氣之中。
我從布袋裏掏出羅盤,發現指針赫然指向這棟宿舍樓,我在路上隨便攔住了一個女生就問道:“同學,你知道齊雪住在哪個宿舍嗎?”
那女生也沒拖泥帶水,直接說:“三樓310。”
我說了句謝謝後就見她走遠了,然後我轉身進了宿舍樓後的小樹林中,找了個隱蔽的角落盤腿坐了下來。
從布袋裏拿出那本《符籙術》,認真翻找了一下對煞氣攻擊力極強的符籙,我便拿出黃紙、朱砂、符筆照本宣科的畫了起來。
不一會兒,滿滿的一布袋的驅煞符籙出爐了。
我又打開手機翻了翻日曆,難怪了,今天是月半,巫師法力最高強的時刻。
為了不把宿舍樓夷為平地,我暗自下定決心,一定不能用上五雷符。
就這樣,我在小樹林裏被蚊子差不多咬了十幾個包後,在半夜十二點靈力最強盛的時候翻牆進了宿舍樓。
我特意給自己用了隱身咒,走在女生宿舍的走廊上才不至於心虛。
不然我可不想被監控拍下我英俊的臉孔,到時候丟臉……丟到全國各地去了。
我首先沒有直奔三樓,而是一個人跑到了頂樓下了一個保護陣法這才下了樓。
不過我不敢乘電梯,沒哪個花季少女願意見到一個電梯自動下樓的靈異事件吧?
就在我下樓梯的時候,我遇見兩個女生正坐在階梯上竊竊私語。
“我昨天去診所買的藥,那個醫生說……很有效的。”一個短頭發的女生從懷裏拿出了一瓶我不認識的藥,她繼續說著:“我也沒辦法了,他不給我出錢去醫院打胎,我也不敢把這個孩子生下來。”
和她一起來的女生也麵露難色,語氣擔憂:“要不別吃了吧,這種藥都是黑心診所才賣的,誰知道藥性猛不猛,萬一把你的身體傷著了怎麽辦。”
短發女生歎了口氣:“可是醫院做流產手術必須要監護人簽字,可是我不敢說。”
長發女生也理解她的難處,猶豫了一會,她立馬說:“要不……咱們試試吧。”
短發女生也點點頭,接著……兩個人就站起身。
我站在她們的身後聽了一嘴,對於她遭遇的事情感到很不幸,但是卻不心疼。
隻能說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必須得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就這樣我也跟著她們來到了廁所,不過……我並沒有進去,而且跟在了廁所門口。
今晚是巫師法力最高強的時刻,任何人都可能會成為巫師嘴裏的肉。
不一會兒,我聽到廁所傳來了一聲不大不小的尖叫。
我趕緊推開門進去,見廁所隔間裏的兩個女孩子根本沒有出來,臉上不免多了幾分擔憂的表情。
短發女生臉色蒼白,那藥性太猛了,她整個身體都在打顫。
她舉著手裏的小小胚胎,麵露驚恐。
“她……為什麽是黑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