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跪拜的五老星
擁有龍惡魔果實的麵具男,對於火焰的抗性自然是a,就算黑龍的龍息在牛逼,也無法對龍有用。
黑龍這口龍息反而成了龍火焰的養料,看到自己以引為傲的火焰被吞噬之後,這可把黑龍氣的不輕,想要直接擼起膀子就是一頓歐拉。
奈何,“聽話,他可不是你能夠對付的家夥。”眼尖的傑克從麵具男特有的衣服上看到了0的字樣,隻是如今傑克因為時間過於久遠的關係,忘記了不少原著的事情,對於這個時代,傑克就變得毫不知情。
吱吱,四周的空氣猶如被點燃的爆竹一般,發出陣陣顫音,傑克來到這裏的時間正是清晨,因為時間尚早的緣故,龍人並沒有探查聲音的源頭。
但這樣的巨響卻驚動了呆在瑪麗喬亞之中的五老星們,“竟然使用了那樣的招數,看來他所遇到的敵人不一般。”一個拿劍的五老星望著遠處道,隻是這件事情的發展大大出乎劍豪五老星的預料。
“無聊的鬧劇也該結束了,隻是不給你一點教訓怕是還會繼續招惹我。”閃閃發光的火焰直接被傑克一拳轟碎。
麵具男木納的看著傑克似乎已經被傑克的舉動給嚇住了。
看到已經嚇傻的麵具男,傑克也僅僅是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隻見原本身處高空的麵具男直接掉落在地上,紅土大陸直接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坑洞。
已經將惡魔果實覺醒的麵具男自然不會那麽被結局,隻見麵具男的身後出現兩個散發這白色光芒的翅膀,原本晴空萬裏的空,直接出現了大量的烏雲,而麵具男也露出了嚴肅的表情,似乎操控氣才是他真正的能力。
看到麵具男如此模樣,傑克也變得認真了不少,但依然沒有拔出武器,隻見傑克輕輕的抖了抖袖子,一個巨大的法陣出現了。
因為敵人太過於弱的原故,傑克已經從一位近戰刺客轉職為遠程a,而麵具男正好是傑克轉職回來的第一個對手,隻見一團火焰瞬間生成。
火焰散發著刺眼的關輝使得麵具男變得更加慎重,原來這團火焰的模樣竟然與麵具男剛剛使用出來的招式一模一樣,看到傑克直接丟大,麵具男下意識的躲避。
可惜的是,傑克僅僅將這個強大的招式當做封走位來使用,壓根就沒有考慮命中率的傑克,直接在僅存的閃避點上等待著麵具男的自投羅網。
叮,麵具男獸化的指尖忽然化作一把鋒利的刀,盡管被麵具男逼到下風,但擁有著豐富戰鬥經驗的傑克,直接下壓腰盤輕鬆躲過了麵具男的攔腰斬。
傑克借著麵具男所傳遞來的力量,在下壓腰盤的一霎那,開始向麵具男發動攻擊。
麵對已經貼臉的攻擊,麵具男避無可避,一直抱著慎重態度的麵具男卻連傑克戲謔式的攻擊都沒有戰勝。
彭,隻見麵具男的胸口被傑克直接轟穿,哪怕使用武裝色保護的麵具男還是被傑克給直接打穿。
傑克那一拳所造成的危害並沒有因為擊穿麵具男而終止,相反這隻是開始。
僅存的拳威轟擊在紅土大陸上,原本堅固無比的大陸出現層層裂痕,呆在瑪麗喬亞的五老星們感覺到這地動山搖的感覺,頓時猜測到不好。
麵具男是0僅存的三大統帥之一,因為綜合能力很強被五老星認定為鎮守瑪麗喬亞的守衛,隻是如此強大的地震使得五老星們必須擔憂起是誰在捋世界鎮府的胡子。
本想打通海軍本部電話的長毛五老星,卻停住了手,“看樣子應該是他回來了。”長毛五老星語出驚人,直接將其他四位五老星嚇得不輕。
“就是那個八百年離開這裏踏向宇宙的那位大人?”光頭五老星震驚的問道。
“看樣子,應該是那位大人了,隻是真的要按照伊姆大人所的事情去做嗎?”卷發五老星躊躇道,似乎對於傑克這件事有些棘手。
“照做吧!按照伊姆大人的意思,將這個世界按照原來的軌跡繼續推進下去,直到伊姆大人醒來為止。”金發五老星道。
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想要將這件事繼續做下去,就必須使得深受其害的傑克成為他們的一份子,親眼目睹了八百年傑克真容的五老星們並不覺得已經坐享世間一切的世界鎮府會是他的對手。
“按照伊姆大人的意思照做吧!”在商量下,他們最終得出這樣的一條結論。
當他們從瑪麗喬亞中興衝衝的出來時,看到隻有一個深受重傷的麵具男和一個露著古怪笑臉的年輕男子。
五老星們看到如此年輕的男子,在看到傑克腰間的兩把劍之後,就大致斷定了傑克的身份。
撲通一聲,原本高傲的五老星們忽然齊刷刷的跪倒在地上,傑克對於五老星們的操作有些悶圈。
“吾王,您最忠實的奴仆特來歡迎您的歸來。”傑克仔細一算,竟發現自己與五老星竟然沒有任何的關係,謹慎的傑克開始懷疑起八百年前所發生的一切。
“我們所做的一切,自然是聽從伊姆大人的旨意”。看到傑克的懷疑,劍豪五老星必須爆出家門。
聽到伊姆二字,傑克頓時感覺道無比熟悉,原來在八百年前傑克曾經教過一個女童的武藝,那時的傑克主要目的自然是專攻學術行業,那些年的傑克像極了智者,隻是不知道什麽原因導致他踏上了愚者這條路。
白一點,伊姆也僅僅是傑克的半個徒弟,一直聽從伊姆旨意的五老星們,自然不會違反伊姆所留下的規定。
“原來是她,我可真的沒有想過竟然會是她,真的令人震驚。”傑克最終在回憶中找到了與她相關的片段。
。麵具男一臉震驚的看著跪倒五老星們,似乎他攔住的是什麽大人物,吃了龍惡魔果實的他,在恢複上自然是無可匹敵的強大。
在進行一通解釋之後,傑克踏上了瑪麗喬亞的路程,隻是這次的他懷揣的願望不在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