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冤家路窄
我不知道我最後這句他聽沒聽懂,對麵又生硬的回複了謝謝兩個字,就掛斷了電話。
打了電話,我還是不放心,等他帶人來不知道要多長時間,看這形勢要是不能趕緊解決的話,恐怕艾米拉就危險了。
於是我又按照我的原計劃,給會所的管理者打了電話。
接電話的是個姓張的男的,自稱是這會所的副經理,我跟她說,剛剛這個包房裏,一個姑娘可能被下了藥,然後被幾個黑道模樣的人帶進去了,我擔心可能會出現迷0奸的事情,而且我還特別強調,被害的是個外籍女孩,這事傳出去會對會所產生不好的影響。
聽張經理的語氣,對我說的事很重視,他感謝我告訴他們這個消息,說馬上就派人過去。
很快,我就看到會所有人來了,見此,我心裏的石頭可算落了地了,我想這下應該沒事了。
可不多時,我卻發現,一個戴眼鏡的斯文青年跟會所的人有說有笑的出來了,看樣子非常熟絡,他們說了幾句後,眼睛青年與會所領頭的人握手告別,然後眼睛青年人進了包房。
我看得心底一沉,這是我最擔心的事情,那眼睛青年看樣子挺有背景,輕鬆就把會所的人擺平了,這樣來看,艾米拉可能凶多吉少了。
我此時心裏特別複雜,一方麵我擔心那女孩,眼睜睜的看著一個年輕的生命被這些人渣毀了,我良心難安;另一方麵,我有覺得真的沒有能力趟這趟渾水,那年輕人這麽囂張,顯然是背景深厚,不是官二代也是富二代,為一個素不相識的女孩,實在不值得招惹這種人。
就在我猶豫的時候,我發現從包房裏又出來兩個混混,與門口的二人交流了幾句後,便離開了。
這讓我的心裏不由一動,雖然我不知道他們去幹什麽了,但顯然這個天賜良機,我要不要衝進去救人。
同時我又擔心,我不知道這包間裏到底有多少人,我這人單勢孤的,冒冒失失的闖進去,要是包間裏還有不少人,那我不僅救不了人,沒準把自己也得搭上。
就在我猶豫未決的時候,我的電話突然響了,一看來顯,是張經理打來了。
我接通電話,張經理經理跟我說,我說的事情,他們已經查過了,是個誤會,讓我不用擔心。
我知道他們現在是蛇鼠一窩,也知道跟他們說也沒用,就冷冷的留下一句話:“哼,你不用騙我了,我都看見了,你們是一夥,反正我奉勸你,對方是個外國人,真出了事,你們就算有關係,也未見得……”
我正說著,忽然感覺感覺我的周圍,圍攏上幾個人,我一看,正是剛剛離開那四個混混,不等我反應過來,我已經被這四人推進了包間。
進入包間,我立刻被眼前的春、色驚呆了,這個包房很大,裝修非常精美,包房裏大概有十多個人,多數都是年輕漂亮的女人,這些女人在沙發上,地毯上,或坐,或躺,或站,或趴,有的性0感妖嬈,有的千嬌百媚,總之畫麵美不勝收,讓人血脈噴湧。
進屋掃了一圈,我很快發現那個艾米拉,此時就躺在地上,衣不蔽體,她麵紅耳赤,表情痛苦中帶著掙紮,一邊嗯嗯的叫著,一邊誘、惑的撫模著自己裸、露的肌膚。
不隻是她,除了她我發現地毯上還躺著四個女孩,長得都很漂亮,看樣子,她與艾米拉症狀一樣。
我馬上想到,這四個女孩應該都是吃了春藥,雖然我知道她們現在受到本能驅使,無法自控,不過看到她們現在這充滿極致誘、惑的樣子,還是讓我有些意亂情迷。
“段旭,竟然是你!”
突然,一個聲音把我的注意力拽了過去,順著聲音看了過去,當看到一張熟悉的麵孔,讓我不由驚呼。
“張偉!”
我看到,在包房巨大的沙發上,坐著三個二十多歲的青年,這三個青年,都是左擁右抱,剛才在外麵看到的那個眼睛青年坐在中間,一個壯碩的青年坐在右側,在最右側的,正是張國強的兒子,張偉。
張偉跟我的過節不小,果然,他看向我的眼睛,眼底有了血紅之色。
看到張偉的反應,眼睛青年和壯碩青年都是一愣,眼睛青年轉頭問道:“小偉,你認識這人?”
張偉咬牙道:“何止認識,他就是段旭。”
聞言,那個壯碩青年饒有興致的插話道:“哈哈,原來他就是,撬走的小娟啊,害的我們偉少被停職的人啊。”
中間戴眼鏡的青年對我陰鷙的笑了笑:“想不到你就是段旭,我正想有時間會會你,沒想到今天你自己送上門來了,你問你,你為什麽監視和舉報我們?”
此時我已經想明白了,張經理最後的那個電話,是配合那四個離開的混混,目的就是讓我暴露,把我找出來。
有了以往的經曆,我知道對張偉這種人,求他是沒用的,所以我索性挺直腰杆,道:“我沒有監視你們,舉報你們完全是這裏麵有人向我求救,我勸你們還是把這些女孩放了,我已經報警了。”
我以為,有過孫建軍這件事,我詐稱報警了,這三人會有些忌憚,卻想不到三人同時哈哈大笑起來,那笑聲中,滿是嘲諷的意味。
“哈哈哈,段旭,你不要逗我了,報警?”張偉笑得最大聲,他指著身旁的壯碩青年說道:“你知道市局劉局長跟坤少是什麽關係嗎,是他老爸,你在坤少的麵前說報警,你說你是不是在說笑?”
聞言,我心底就是一沉,我早聽雨竹說過,劉局長是市公安局的正局,雖然快要退了,不過目前還是的長德市公安係統的一把手,所以別說我扯謊了,就算警察真來了,他們也不怕。
麵對張偉等人,讓我心中有一種不詳的預感,於是我心生退意,於是甩了一句:“我有事,我先走了。”
可我剛要走,就聽身後傳來陰冷的聲音:“怎麽,你以為你這麽容易就可以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