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一百萬的保單
第一眼就看到方玲一絲,不掛的躺在床上,對於我的突然出現,方玲臉上全是驚恐。
“他是誰?”我朝芳玲怒吼道。
突然我身後,傳來一聲關門聲。
我暗叫不好。
我立即意識到,肯定是我回來的時候,奸夫恰巧不在臥室裏,趁我進臥室抓奸的功夫,他溜走了!
我馬上追了出去,此時我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抓住那個男人,然後把他暴打一頓,一定要打得連他媽都認不出他!
追到樓下,我看到一個光著屁股的肥胖身影,他那頭稀鬆的頭發,應該是個四五十歲的中年人。
他朝著一輛黑色轎車奔去,眼瞅著追不上了,我順手抄起半塊磚頭扔了過去。
伴隨著一聲慘叫,那奸夫的頭被磚頭砸中,不過他還是捂著頭,上車逃走了。
我有些疑惑,奸夫的樣貌我雖然沒看清,但他那背影我總覺得似曾相識。
又回到家裏,我抓起依然躺在床上的方玲,揮手就是一個巴掌。
這一巴掌我打得很重,方玲嚶嚀一聲倒在床上。一巴掌打得不夠解氣,我拽起方玲的頭發,又狠扇她幾個耳光。
方玲本來就嬌氣,被我一頓狠打,哭得要多心煩就有多心煩。
因為曾經對方玲用情至深,方玲的眼淚讓我心頭一軟,我一屁股坐到床上,問她為什麽要背叛我?那個男人又是誰!
然而無論我怎麽問,方玲就是一個勁的哭,最後我甩下離婚二字,便氣衝衝的往門外走去。
方玲一聽我說要離婚一下子就急了,她從背後一把將我抱住,哭求我原諒她,不要和她離婚。
此時的我心灰意冷,根本不想理會方玲,腳步不停直到門口,我一把將她推開,怒衝衝摔門離開了家。
我茫然的走在大街上,仿像一具行屍走肉。難道我真的那麽差?連一個一身肥膘的中年人都不如?
我好失敗,付出了所有,都隻是一廂情願。
我的手機一直在響,我知道是方玲打來的,但我不想接。
一直到她給我發來一條短信……
短信裏,她說她錯了,是一時糊塗才做出這樣的事,求我我原諒她,她一定會改的。還說即便我不顧及她,也要想一想多多。多多還那麽小,難道我忍心讓多多沒有了爸爸或媽媽?
我哭著看完方玲的短信。
也許她真的知道錯了,或許隻是一時的糊塗。她還是愛我的,愛多多的,心裏還是有著這個家的。
而且一想到多多,我心裏的冰就融化了。
是啊,多多是無辜的。我的閨女夠可憐的了,方玲嬌氣,多多沒喝過母乳,兩周三個月就被狠心送到幼兒園,我怎麽忍心再讓她失去完整的家。
冷靜下來,我感覺是我太衝動了。如果當時那個男人被我抓到,我肯定弄死他。假若出了人命,那我就完了,方玲我可以不管,但是多多我不能不顧。
而且,離婚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這些年來我賺的錢全是方玲再管,我們家到底有多少存款我根本不清楚。房子和車的首付都是我掏的,貸款也一直是我還,一旦離婚,房子和車還要被她分一半。
再就是,離婚之後孩子跟誰?
方玲不工作,根本沒有能力養活多多。我工作又那麽忙,時間不固定,我媽身體一直都不好,保姆又不放心。最最重要的是,無論跟著誰,對多多都將會造成永遠的傷害。
我越想,越覺得離婚不妥,最後我索性一咬牙,若是方玲真心悔改,為了多多,我就忍了。
正當我拿出手機,準備給方玲回短信的時候。我發現監聽提示有了動靜,方玲在給我發短信之前,還打一個電話。我點開錄音,裏麵傳來了方玲和那個男人的聲音。
“親愛的,你還好吧?”
“好個屁,我都被他開瓢了,正在醫院縫針呢,你不是說他不會回來嗎?”
“我也不知道,按理說他不應該回來的。”
“看他那架勢,就是趕回來抓我們的,應該是在外麵聽到了一些風聲。”
“怎麽辦?親愛的,他說要跟我離婚。”
“離就離,有什麽大不了的,離婚我養你!”
“那怎麽行,離婚的話,我的計劃就全泡湯了。都怪你,事情沒辦好,要是上一次把他撞死,就沒這麻煩事了。”
“上一次?上次是那傻帽命大,下次他就不會那麽幸運了!”
“那你可得抓緊點,我先拖住他,一定要在離婚前把人給我弄死。”
“你就放心吧。”
……
聽完這段錄音,我不寒而栗。
現在,我終於明白了陳姨臨走前那句讓我小心的真正涵義了!
天呐!我到底做錯了什麽,她要這樣對我。
就算她不愛我,離婚就是了,為什麽還要要我的命!
我現在恨不得立刻回去質問那個賤、人,我到底做錯了什麽!難道我所付出的一切,在她眼裏就是一文不值嗎?
但,我克製住了自己,我感覺我此時的大腦無比冷靜,我認真分析著事情的前前後後。
通過這件事情,再回憶起以前的種種,我感覺方玲整個人都透著一股詭異。
大學的時候,方玲可是校花級別的美女,追她的富二代們多了去了。而我就是一個屌絲,她說選擇我,是因為我人品好,當時我傻不拉幾的就信了。在和她共同生活的這幾年裏發生的種種事情,再和出、軌這件事情對比,我發現她絕對不是那種隻看重人品的單純女孩。
現在方玲對我的態度,真像陳姨說的那樣,她根本沒把我當成一個丈夫,而是當成一個賺錢的機器。
雖然還有很多事我想不明白,但是經過慎重考慮,我做出幾個決定。
第一,這毒婦不能要了,必須盡快離婚,什麽都沒有命重要。
第二,離婚前的這段時間,我必須加倍小心,晚上盡量少出門,少在人少車多的地方出現。
第三,必須把我的存款信息弄清楚,不能讓方玲轉移了財產。
第四,多多絕對不能給她,就算再苦再難,也不能交出孩子的撫養權。
第五,我是通過監聽知道的這些,我要爛在肚子裏。一方麵不能打草驚蛇,另一方麵諸如竊聽這種非法手段獲取的信息,是不能作為證據使用的。所以就算錄音能夠證明方玲和奸夫準備謀殺我,法院也不會取信的。
一個小時後,我很不情願的回到家,我發現方玲上身穿著一件緊身的吊帶,酥、胸半露,上麵的凸、點清晰可見,下、身的黑絲將她的兩條大長腿勾勒的極致誘、惑。
我一進門,方玲便撲進我的懷裏,一邊柔聲道歉,一邊解開我的腰帶,做起了不可描述的事情。
若是換做以前,方玲這般猛烈攻勢,我肯定是招架不住。但現在我知道了她作所的一切,她越是這般討好我,我就越感覺惡心。
我一把將她推倒在地,咆哮道:“滾開,你這個賤、人!”
方玲的眼中,閃過一抹驚訝和恐懼,很快便恢複了那楚楚可憐的模樣,方玲摟住我的腰哀求道:“老公,求求你,你就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滾——!”我紅著眼朝方玲吼道。
她摟著我的雙臂馬上鬆開,向後倒退了幾步,眼中充斥著恐懼。
之後,方玲沒有說一句話,隻是躲在一個小角落裏蜷縮著哭泣,我懶得理她,在家裏翻箱倒櫃的尋找起來。
我的目的,是家裏所有的銀行卡和存單。隻要我知道了所有的銀行卡卡號,就算不知道密碼,到時候隻要一查明細,方玲是否轉移過財產就一目了然了。
找了好一會兒,除了幾張銀行卡之外,我卻在一個隱蔽的地方,有了重大發現。
那是一份保單,被保險人是我,受益人是方玲。當我看清保單上意外身亡的七位數保額後,我瞬間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