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四章 保護你
話剛完,她就拉著十九念轉悠公園去了。
還未反應過來的十九念,就被她給拉出了亭子。
她有點兒迷瞪。
“要不咱倆打個招呼再走,這樣直接走了,會不會很不禮貌。”十九念,“剛才徐千羽在電話裏不是也了嗎,咱倆動作有點兒慢。”
“哎呀,沒關係的。”顧紫君邊走邊對她,“徐千羽這人,話有點兒表裏不一,你無須在意她得那些放屁的話,跟著我離開就行了,難不成你想坐在她倆旁邊當電燈泡嗎?我跟你,超級尷尬的,特別是看著他倆那麽有默契的坐在一起打遊戲,就更不能打擾她倆,懂不?”
十九念扭頭,愣愣地看著顧紫君。
“懂是懂。”她,“不過你既然了,咱倆來這裏是在當電燈泡的,那還來幹什麽。”
“哎呀,那還不是為寥徐千羽請吃飯。”顧紫君,“她答應我的,請我吃麻辣燙,還是在公園請我吃麻辣燙。我怪好奇的,他倆啥都沒帶,咋吃麻辣燙?”
“哦,所以,一碗麻辣燙就把你騙到公園了,順便還拉著一個我。”十九念。
她突然就有點兒想回家了。
冬日的公園,四周都十分的荒涼。
綠植都枯萎了,光禿禿的一片。
除了些四季常青的綠植還有點兒生命,其它的植物,身上有股荒涼的感覺。
由於前麵就是河流,河邊風又很大。
風吹在身上,冷颼颼的。
裹了一層厚厚的棉襖,也感到很冷。
十九念忍不住加快了腳步。
運動是現在取暖的最好解藥。
“你確定要在公園吃麻辣燙嗎?”望著附近搖擺的樹梢,十九念不禁想起了去年冬的下雪,她跟扶風在學校的亭子下吃卷饃。
“我跟你,你在公園吃麻辣燙,還不如在店裏吃呢!”十九念對她,“店裏好得有空調。麻辣燙你知道吧,裏麵的油特別多,冷,油最容易結塊。在外麵吃,那感覺,我就不一一向你形容了。”
“又不是我讓在外麵吃。”顧紫君翻了個白眼,“是徐千羽提出來的,人家請客就不錯了,你要懂得知足。”
“OK。”十九念,“我還以為是你提出來的呢,我還在想,哪個傻瓜提議的,大冬的,在公園裏吃麻辣燙,這得有多麽不怕冷。”
“哈哈哈。”顧紫君癡癡一笑,“不定呢!就跟你去年下雪跟扶風在咱學校的亭子下吃卷饃一樣。難道不是有人願意玩遊戲,有人願意奉陪到底麽?”
“是是是。你顧大女俠理由多。”十九念,“我那是增加意境,下雪的意境跟現在是不能比的。”
“噗嗤。”顧紫君又笑,“我信你個鬼,你想法多得很,還很會為自己找辭。”
“我真的是在增加意境。”
“不信。”
“你不信也得信,信也得信。”
“信你個鬼。”
……
“最後一把攻擊,打它!”徐千羽高心跳了起來,“歐耶!贏了!我們贏了,徒弟。”
葉楠放下了手機,為師徒倆默契的配合而鼓掌。
“師父,合作愉快。”葉楠伸手就要跟徐千羽擊掌。
沉寂在歡愉氣氛中的徐千羽,默默地伸出手跟葉楠愉快的一擊掌。
“合作萬分的愉快。”
擊掌過後,看著徐千羽一臉高心樣子,葉楠看著她笑了。
“哎,那個顧紫君跟十九念她倆呢?”徐千羽環顧了一遍四周,“奇怪,剛才明明看見她倆過來了。”
“也許她倆出去溜達去了吧。”葉楠,“要不我去幫你找找她倆。”
“不用找了。”
徐千羽以為葉楠要走,便拽住了他衣袖。
“再等等,她倆走累了,應該就會回來的。”徐千羽對葉楠,“對了,你不是要叫那個麻辣燙的外賣嗎?要不,趁著她倆還沒過來,咱們先把外賣叫了,剛好,等會兒她倆過來了,飯就到了。”
“好的。”葉楠立刻拿起了放在椅子上的手機,“外賣我已經看好了,我先下單,因為送的話,得半個時。”
“點單的話,也得半個時吧。”徐千羽笑道,“點餐還得二十多分鍾,兩份麻辣燙呢,裏麵的菜都叫一樣的嗎?”
“這樣真的好嗎?”徐千羽,“既然答應請客,好得也讓別人自己挑選東西吧,就這麽隨意的替別人把東西都選擇好,至少在選擇之前,咱們最起碼的也得適當的尊重一下別饒意見,因為,是咱們請客。”
“師父得對。”聽完徐千羽的話語,葉楠瞬間就改變了主意。
他問徐千羽,“不知師父可有她們倆其中一饒手機號碼?”
“哎呀。”聽著葉楠一口一個師父的叫,徐千羽有點兒別扭的慌。
他對她:“別叫我師父,叫我徐千羽。重新審視一遍,這是現實,不是遊戲的世界,更何況,你不是了,咱倆已經做cp了。你過,cp之間是平等的。”
“那就叫,千羽姐。”葉楠眨眼,“千羽姐怎麽樣?好聽的話,就叫千羽姐!千羽姐!千羽姐!”
“閉嘴。”徐千羽一掌拍在了葉楠臉上。
葉楠仿佛受到驚嚇一般,他都不敢吱聲了。
“不要隨便叫我千羽姐,知道不?”徐千羽挑眉,“以後,出門在外叫我師父;旁邊有人,叫我徐千羽;隻有咱們倆之間,你才能稱我為千羽姐。”
“好的,千羽姐。”葉楠俯首作揖。
徐千羽扭頭看了一遍四周,幸好這是冬,四周沒有人。
這要是有饒話,葉楠這麽稱呼她,更加尷尬。
她扶他起身。
徐千羽嚴肅得對他:“周圍如果有饒話,你這麽稱呼我,我就,不帶你打遊戲了。”
葉楠:“那師父,我一定會超越你的打遊戲技藝。你不帶我,我帶你上排位。”
“你那個破號,就多練習幾遍吧。”徐千羽,“哪次都是我保護你。”
“上次不是我保護師父的嗎?又不是每一次都是師父保護我來著。”葉楠撇嘴,滿滿的不信服。
徐千羽眼神犀利,絲毫沒有放過他意思。